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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是可以任性的时候,刘云、李翔、爱真、江小平一字排开走回去的。
刚出程家村口,他们没有看见迎面而来的人,却听见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李翔回头一看,停下来,是鹏鹏带了杰杰和木崽来送他们。
鹏鹏赶上了,说,“我爸爸有点不放心,怕万一在半路上有人找你们麻烦,让我们陪你们过桥。”
李翔边走边说,“你爸爸做事情想事情还真的很稳重。”
鹏鹏有点大大咧咧的说,“我爷爷说我爸爸是,谨慎有余而果敢不足。我爷爷在三十多岁的时候,也就是跟汪家一起去助阵回来,他的老子,也就是我的曾祖父就主动退居二线了,让他在村里独当一面。你看看,现在我爸爸都五十多了,爷爷还没有放权给他。嘿嘿,也不知道有什么不放心的。”
“搞得不好,你爷爷会不会让你直接接班?”刘云抢着问了一句。她虽然不像金花那样爽快,但也是个快语快人,平时也没有过多的顾忌。
听鹏鹏一说,李翔心里也有同感,不过他不会说出来。他会担心传到鹏鹏爸爸的耳朵里,那是对他的不敬,又可能引起他对老人家的不满。
听到刘云这么一说,他忽然有了另外一个想法——老人家如此高调的欢迎我们,除了我是他大哥的外甥之外,我们这些人还是鹏鹏请来的朋友。老谋深算的老人,难道真的同时在给孙子铺路?
一切皆有可能。谁知道呢?
上了桥,鹏鹏他们返回去了;过了桥,江小平问爱真,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爱真不要,她说去跟刘云嫂子睡,免得叫门。
看着江小平郁郁的回去了。刘云问爱真,“假如鹏鹏真的喜欢你,你会不会考虑考虑?”
爱真说,“嫂子的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鹏鹏确实是个很出色的人,只是太小了,我喜欢大一点,成熟一点的,像李翔同志一样的。”
李翔没心思去关心她们说什么。他的思绪总是徘徊在山上:野人山,怀玉山,还有那个不知名的让几十个精忠报国的热血男儿英勇捐躯的山上。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正开始懂了岳飞,懂了他的“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这个时候,他能够深深的体会到陆游——陆放翁“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悲壮情怀!
看着刘云她们两个到了店里,很有些疲惫的李翔,回去匆忙洗漱了一下,闩上门闩,拿了一本书坐在床上,准备看个几页睡觉。
“咚咚。”有人轻轻地敲窗户。李翔心头一喜,跳起来去开门了,睡意一扫而光。听敲窗户的手法,他知道是谁来了,知道干什么来了。奖品,奖赏!
一拔开门闩,挤进来的果然是刘云。
他们彼此互相看一眼,什么都不用说,紧紧拥抱在一起是世界上最简单最直接最通俗易懂的言语!
在前面那个阳光明媚的春天,牵手羞答答的初恋,拥抱青春荡漾的激情,抚慰蓬蓬勃勃的温柔,是李翔和刘云爱的三部曲;
而今,渐渐进入盛夏了,与时俱进的是吸允绽放在温柔上娇滴滴的花骨朵,品尝盛夏的果实,取代了羞答答的牵手。
情到浓时,意到深处,缠缠绵绵------
“轻一点,轻一点,傻瓜。”刘云在拍打李翔的头。
“咚,咚,咚。”有人敲门,有人喊,“强崽哥,强崽哥。”是爱真,是王爱真这个妮呐货!
是疯了,是醉了,还是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了,那些酸酸的咸咸的味道搅拌在一起,一下子涌上心头,让李翔说不出道不尽个中滋味。他还不能恼怒,也没法生气。
李翔和刘云的拥抱,从门口到了桌子面前,从桌子面前刚刚到了床上,他想一想,必须得教训教训这个妮呐货。他迅速伸手摸到枕头边上的书,立马扬起来想砸到门上去,让妮呐货知道,我生气了,忍无可忍了!
可是李翔手上没有砸过去的力气。有心无力。
开心的刘云在望着他偷偷的笑,在窃喜。笑的有点邪意,喜上眉梢。
李翔迅速俯视了一眼白花花的奖品,心里说,让你笑!他立即低下头去,想最后使劲咬一口。
不知道刘云是不是看穿了李翔的心思,反正她的动作比李翔还快,一只手抵住李翔的头,一只手将被这个家伙掀上去的衣服拉下来,一边瞟一眼房门,意思是快去开门。
意犹未尽——李翔迟疑了那么一秒钟。
刘云坐起来,白了他一眼。看眼色她想去开门。
李翔当然不会让她过去,她的头发还是乱乱的,衣服还是绉了吧唧的。
李翔摇着头,晃着手,晃着手里的书,走到门口,靠着门框,打开一点门,无可奈何地看着爱真,看着这个妮呐货(不懂事的丫头片子)。
“强崽哥,随便借一本书给我看,好不好?”爱真的样子很诚恳,一脸的纯真,说的很轻松,笑的很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