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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同学毅然决然的走在前面,李翔又犯了一个错误,他没有追上去尽释前嫌,而是选择了听之任之。
及时的亡羊补牢,肯定不至于落得个几十年形同陌路。
当然,李翔也不是漠然置之,他边走边在检讨自己。
他记得在车上问过李美珍的,“有人说我有病,你看我哪里像有病?”
老同学笑着说,“我又不是医生,你们吃药饭的都不知道,我怎么看得出来。”
李翔当时也是问的好玩,他相信刘云话里面有更深的含意。
眼下看着前面的老同学,他想自己真是有病,为什么要问这么无礼的话呢,回去问一下刘小平不就清楚了。一根筋也是有毛病。
心烦还在,闷躁又接踵而至。
下车后,李翔没有走多远,迎面撞见了有水的妹子灵风。
你说她胸大脑残吧,她还特别敏感。她停下来,回头看看前面走的李翔的老同学,再看看李翔,“你又有相好的了?”
李翔没好气的说,“我又不认识她,再说了,跟你有关系吗?你怎么跟婆婆管媳妇一样。”
“当然跟我有关系啦,毕湘怡是我的好姐妹,你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留着地里的,还惦记着别人仓库里面的。”
本来李翔想马上自己走自己的,不去跟她啰嗦的,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了“愿闻其详”的想法。“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他听说过,别的闻所未闻。
“那你说说,谁是碗里的,谁是锅里的?”
“康桥街的是碗里的,湘怡姐是锅里的。”
李翔心想,马马虎虎说得过去,“那谁是地里的,谁又是仓库里面的?”
“我看那个人的神色,就像是仓库里面的。”
“地里的呢?”
“我呀,收不收随便你,烂在地里也没关系。”小姑娘笑嘻嘻的,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脑残。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李翔夺路而逃不会悔。
李翔家门口的巷子叫探花巷,相传满清中叶这里出过一个风流才子探花郎。
探花郎够风流,够才子,李翔自愧弗如,所以怕别人叫他“才子”。
“才子回来了?”怕什么来什么,冤家路窄,一事不顺事事不顺。李翔特别不想面对的毕湘怡站在了对面。
就像他不习惯灵风的口无遮拦一样,李翔也不习惯毕湘怡亭亭玉立里面透露出来的咄咄逼人。
李翔喜欢刘云平平淡淡里面的执着,他也欣赏爱真执着里面的率真任性,尽管小姑娘的任性有时候让他手足无措,但是没有压迫感。
这时候,他想起了小姑娘的纸条。
写纸条好哇,有些事情说出来的味道和写出来的就完全不一样,还省的尴尬。
“嘿嘿,刚刚下车。”李翔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一点。
“你没有看见灵风吗?她是专门去接你的。”
“你们知道我今天回来?”李翔印象中没有告诉过她们呀。
“你同学告诉我们的。灵风有事情想让你帮忙。”毕湘怡认真地说。
“你别听她的,她会有什么事情,有事情也用不着我帮忙,她会怕谁?呵呵,她不帮我的倒忙,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翔说的时候,差不多是发自肺腑的。他认为只有脑残的人,才会胡搅。
“这次是真的,她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男的,我觉得还可以,她自己拿不定主意,他哥又没有退伍,想让你帮忙看看,参谋参谋,拿个主意。”
“哦,这个她倒没有说。哎,说不说都一样,你告诉她,就说我说的,有人要就赶紧嫁了吧,挑三拣四干嘛?”李翔半开玩笑的说。
“你以为你不要我就没人要了?”灵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李翔背后,“我哥哥会这样说话吗?我是你妹子的话,你会这样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