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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喜酒,除了到亲朋好友家里去捧场,送去祝福外,李翔发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那就是老朋友有机会汇聚一堂,加深了解和增进友谊。
“我们是不是声音小一点,免得影响别人。”李翔还注意到,在回头看自己这边的人里面,有人在皱眉头。
“是要小声点,省的别人说我们年轻人没素质。”一向文文静静的涂采芹也附和着。
似乎总是在想重大问题的王秀珍,看着李翔,“你认为新嫂怎么样?”
还需要每个人都发表意见吗?李翔清楚自己不好例外的,“她做华仂的老婆很合适。”
“那你说,谁做他的老婆不合适呢?”马晓敏认为李翔在拐弯抹角说自己。
“嘿,嘿嘿。”李翔固然没有那个意思,他开玩笑指着甘新建,“你做他的老婆肯定不合适,不信,叫他自己说。”
甘新建连忙说,“不行,不行。”
马晓敏柳眉倒竖,冲着甘新建质问道,“我还配不上你?”
配得上,配不上,都不能说,甘新建哑了,也有说不出来的时候。看来他只能说说理,玩虚的,碾盘碰磨扇——实打实,他根本不行。
理是什么,理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怎么说怎么有理。
——就看你的脸皮。
汪精卫做汉奸也说自己有理,他说蒋介石独裁,国民党腐败,他是弃暗投明,是救民于水火。哼哼!
公理自在人心!
李翔怕马晓敏真生气了,急忙解释,“朝思暮想你的人多得很,老贱是梦寐以求,只是他不敢说,怕你打他。”
“哼哼,做梦,他想得到我打他吗?”马晓敏笑了,心里舒服了。
“我又不是贱骨头。”甘新建嘀咕了一句。他是真怕马晓敏。
众人哑然失笑。
“强崽,你说朝思暮想她的人很多,是不是你也是其中的一个?”刘小平觉得李翔在指桑骂槐。他感觉不爽了。
“是是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得罪人有时候往往是在不经意间的。
李翔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好在是自己的发小,他干脆将错就错,“我是日思夜盼,念念不忘,寝食难安。可是我太渺小了,人家看不见我呀。”
古人云,“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确实有独到的见地。
一个人的成长过程,就是在社会生活中,在工作实践里,在同人与人的交往上,不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过程。
成长的速度与你的用心是成正比的,不仅仅取决于智商。
如同同班同学一样,有人学习成绩好,有人成绩就是上不去。用心、没用心而已。
涂采芹笑嘻嘻的说,“还来得不及呀!”
“来不及了,我已经是残花有主了。”李翔深有感触的解释道。
“哟哟哟,还残花呢。”李玉林大概注意到了李翔的眼神。
“败柳还差不多。”一报还一报,刘小平不失时机了。
“骚客,骚客。”说三道四的,甘新建哪里会落在别人后面。
“风流浪子。”马晓敏客气一点。
“肯定是恰(吃)了冷饭。”王秀珍一针见血,推理合乎逻辑。
群起而攻之。
枪打出头鸟,李翔清楚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他需要脑筋急转弯了,否则众口难犯,搞毛线。
李翔站起来声明了,“各位,我首先声明,一,绝对没有恰冷饭,二,保证不会恰冷饭。”
然后,向大家微微作了个揖,“我是乡下来的人,大家不要一起来欺负乡下人了。有意思吗?”
呵呵,情急之下,你必须郑重声明,以正视听。人言可畏,别无选择。
这也就难怪当初,有贵为副统帅的,向党中央政治局郑重其事的递交一纸证明,证明自己结婚的时候老婆是处女了。
人哪,你倒霉的时候,常常是“屋漏便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你顺风顺水的时候,往往会有“贵人”相助的。
当然,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一帆风顺,也不可能永无扬眉吐气的时候。这不,李翔想睡觉了,叶建华的枕头就递过来了。
“强崽,你们还不过去帮忙敬酒,贺客桌上没人陪了。”叶建华隐隐的有些不快了。
“各位美女,失陪了,失陪了。”李翔高兴呀,他赶紧脱身了。
李翔走的时候,将手一挥,意思是我们男同学一起上。他心里有了漏网之鱼的侥幸,脱缰野马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