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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柯如何?匪斧不克,
取妻如何?匪媒不得。
《诗经·幽风》中有《伐柯》篇,后来,人们称红娘也叫“伐柯”。这大概是这个行业,对红娘们最早的称谓。
唐代元稹作《莺莺传》,写张生与崔莺莺相爱,写崔莺莺的侍女红娘如何如何从中撮合,使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此后,“红娘”便成了媒人的别称。
媒人的称谓古往今来有很多很多,如:保山、冰人、媒妁、月老,介绍人等等,各地还有各地千奇百怪的的方言土话。
赣东北很多地方叫红娘为“媒娘”。
作者认为最贴切的称谓应该是“红娘”。
中国人传统的婚礼上,新娘子一定是戴着红花,穿着大红的衣服,披着红盖头;满屋子到处贴着红红的双喜字、红红的一对对的鸳鸯戏水的剪纸;鞭炮是红红的,对联是红红的;你说媒人是不是也应该叫“红娘”!
红色代表着吉利,代表着红红火火。
媒人称谓里面,李翔认为介绍人是最不合适的。尽管为了告别封建时代,人们赋予了媒人一个崭新的称谓,“介绍人”,并且从五十年代一直持续使用到了今天。
其实,到了八十年代中后期,“介绍人”作为媒人的代名词,它的使用频率就开始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会这样?作者认为最关键的是“介绍人”不是媒人的专有名词。入党介绍人,是不是介绍人?入团介绍人,是不是介绍人?
你跟别人说,某某某是你的介绍人,别人是不是还要问一下,是什么介绍人?
前面说洪江兰是介绍人,就是基于当时的特定的时代而言的。
其实洪江兰不是标准意义上的介绍人,或者说红娘。叶建华认识黄彩莲,不是她介绍的;叶建华与黄彩莲耕云播雨也没有通知她。
五十年代以后,“父母之命”已经渐渐的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媒妁之言”倒是不好没有的。
家,国,人,事,物,潮起潮落,兴亡更替,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媒人”的称谓慢慢的被“红娘”取而代之了。在传统的“三百六十行”里面,“红娘”这一个行当,是历史最悠久的之一,古代甚至有“官媒”,相当于现在的国家公务员。
“红娘”作为一个行当,它不仅没有消亡,反而随着科技的发展、时代的进步、电视电脑的普及,越来越红红火火了。
顺天应人,孟非和《非诚勿扰》,一时间蜚声海内外,加上很多电视台纷纷效仿,更是将相亲节目推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电视台成了空前的大“红娘”。
红娘的存在,不仅仅是风俗习惯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社会的需要。
两个即将结为秦晋之好的家庭,在他们之间,如果说儿女是纽带的话,媒妁之言就是桥梁。
洪江兰主动要求当了红娘,按理、按照习俗来说,男方是要包个“喜娘红包”送给她的,钱多钱少是另外一回事。
洪江兰有没有得到“喜娘红包”,李翔不知道。他也忘了问。
李翔知道的是,只有洪江兰这样的非常之人,才能有此非常之举。他亲眼看见她把一对金耳环摘下来,交给了叶建华的叔叔,然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去见了黄彩莲的娘。
“张有根呢?”李翔发现张有根也跟着他们去了。
李翔晓得张有根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他会去的,他应该去,他也值得去。不管对于男方还是女方来说,两边他都是有功之臣。
“华仂,你看看人家一个女人,真的是有情有义,你准备怎么报答人家,怎么还人家的这份情吧。”李翔想,这可不仅仅是一份厚礼。
叶建华微微一笑,笑里面有了一点点甜,他凑近李翔的耳朵,“还什么还,我给她的精子还少吗?”
“你有金子?你哪里来的金子?”李翔惊讶呀,他转过身子,看着叶建华,根本就不相信。
“你中午喝多了酒?”叶建华更不相信,强崽怎么这个都不懂。
“没有哇,跟我喝酒不喝酒有关系吗?”李翔糊涂了。
叶建华打了李翔一拳,笑了,笑的坏坏的。
腾的一下,李翔的脸上飞红了。“我怎么成了傻大个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土,老土!
年轻的李翔,怎么也不会往哪个方向去想呀。有待开发的土地。
电影《**战》里面,有一句经典台词,“不见鬼子不挂弦”,嘿嘿,见了金耳环,新娘子终于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