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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早,等我娘回来再走吧。”去那么早也没必要,李翔是这样想的。
“强崽,你不知道贺客第二天是吃一顿饭就回去的吗?”刘小平没想到李翔出去了一年,连这个都不晓得了。
“不知道,我以前没有参加过这样的陪客。”李翔懂事以后几乎没有喝过喜酒,喝喜酒都是爸爸妈妈去的,更不用说陪贺客了。他不喜欢人多乱哄哄的场面。
“他们九点多一点开始吃饭,通常的说法是早午饭、晚早饭,吃好了,他们就回去,不吃晚饭的。”
“那我们走吧。”
李翔关上房间的门,然后拿了一把锁,关上大门,锁就挂在门上,并没有锁下去的。
刘小平笑一笑,“你家里也是这样不锁下去的?”
“从我懂事,我没有看见锁下去过,也就是意思意思,聋子的耳朵——摆设。除非出远门。”李翔笑笑,也觉得多此一举。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我们接近于古代的美好社会了。”刘小平掉书袋了。
“也没有什么可以偷的,嘿嘿,我家里的一点钱,我妈妈藏得地方,我和我爸爸两个人都找不到。
我记得看过一个笑话,有个小偷半夜到人家家里偷东西,翻箱倒柜到处找,惊醒了这家主人,主人说,不用找了,回去吧,我白天都找不到。”
说来也是,那时候,大家都比较贫困,却很少有防范的行为。
现在日子好过了,你看看,哪家哪户不是防盗窗、防盗门?有的防盗窗、防盗门外面还加上钢筋钢管的铁栅栏,更有甚者,养大狼狗的,安装探头的,雇佣看家护院的,不一而足。
究其原因,不是有发人深省之处吗?
刘小平比李翔高一点,他跟李翔一起散步走路的时候,有个从小养成的习惯,总是喜欢将手搭在李翔的肩膀上。
李翔关好门才走了两步,刘小平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了。
“你跟那个人那个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康桥的那个?”刘小平说的和绕口令一样,嬉皮笑脸的。
李翔正儿八经的说,“当然想到了,不然就刹不住车了。你没有想到小红吗?”
“想到了,但是,我发现跟她嫂子那个了以后,心里就完全放下了她。”
“中医理论叫,以毒攻毒。我就不明白了,你发现错了,为什么还有第二次,你不怕吗?”李翔拿开了刘小平的手。
没有走两步,刘小平又搭上去了。
“我们悄悄的聊了一会儿天,她突然说,你闻到了什么味道吗?我一闻,空气里面真的有一股很浓的腥骚味。
她按了一下我,让我不要动,然后她开灯,出去闩上了后门,再到厨房里面装了半盆水,拿了一条毛巾,闩上房门,关了灯,自己洗了洗,再过来帮我擦。
我当然不肯,她却抓住我的裤子非帮我擦不可,没办法,你说她抓住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能够听话吗,擦好了,自然而然就有了第二次。”
“她是不是爱上你了?”李翔后来才知道自己问的真的很幼稚。
“说不清楚,第二次那个的时候,因为心里害怕,时间很短,几分钟就结束了,她说了一句很搞笑的话。”
刘小平用力按压了一下李翔,“跟别人千万不要说,啊。她说,你第一次那么猛,那么长时间,是不是跟咬牙切齿有关系。”
李翔再一次推开他,“怎么可能会咬牙切齿呢?”
“我真的是咬牙切齿的,她好像看见了一样。”刘小平的手又搭上去了。
“我开始的时候,有七八次都进不去,找不到进去的地方,后来是她扶着才进去的,当时我就特别恨她,因为我以为是小红嘛,心想,这个女的果然被杨阳开发了,老练得很,所以我恨不得每一下都能够弄死她。”
李翔扭头看刘小平,觉得他现在还是咬牙切齿的。
这时候,刘小平使劲晃一晃李翔的肩膀,接着放开了手,“她来了。”
“谁来了?”李翔开口的同时,定睛一看前面,毕湘怡正像一个走t台的模特一样,一步一步迎面走过来。
李翔心慌了,眼睛急忙垂下来,不敢去看她的明眸。
双方快走到一块的时候,毕湘怡优雅的说了一句,“你们到同学家里去吃饭?”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李翔来不及回答,刘小平几乎是点头哈腰的回答了,“是啊,是啊。”
刘小平回头见毕湘怡走远了一点,手马上搭上了李翔的肩膀,“你太不自然了,我今天才发现你真的是假正经呐。”
“我怎么假正经了?”李翔看了看刘小平,想推开他,想一想,放弃了。
“你今天倒是没有看她的眼睛,你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她的胸部。是不是在回味呀?”刘小平也油腔滑调起来。
“嘿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辩解还是自嘲?反正李翔醉了。
他真的是极少这样去看一个女孩的,想不到偶然一次,竟然被刘小平抓到了“现行”。
“喂,你发现她们两个人有什么不同?”
“你说哪个方面?”李翔觉得刘小平这个家伙越来越反常了,他估计刘小平是昨晚那个了的原因。
“就是胸部的那个东西呀。”刘小平居然跟李翔靠得更紧了。
“去去去,这有什么不同。正经一点,一天到晚想这个事情,你老爸知道了,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呢。”
李翔边说边推开了他,并且抬起手,挡住他再次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