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回到家里将近凌晨两点了,李翔睡不着,他很苦闷,想不清楚,后来自己什么地方又得罪了毕湘怡。
李翔不想跟毕湘怡在有情人的道路上走下去,但是他没想过,不成情人一定要成为仇人。难道男人女人不能像一个好朋友一样相处吗?
毕湘怡蹲在地上抽泣,他当然不好意思马上就走,那样太没有人情味了。
李翔弯下腰,一边赔礼道歉,一边耐心地劝说她站起来,有话好好说。说了老半天没有丝毫效果。
夜深了,李翔担心她感冒着凉,没办法,他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托起来了。
毕湘怡站起来后,顺势靠在李翔的肩膀上继续抽泣了几分钟,当她不再哭了,她拉着李翔走入了场地的边缘,也就是李翔原来待的树下。她放开李翔,双手抱在胸前,说,“可以再抱我一次吗?最后一次。”
可以,不能说;不可以,更不能说,她刚刚伤心过了。李翔没法开口,只能心情复杂的看着她。
“说话算数,我们拉钩。保证以后不会找你了。”说罢,毕湘怡真的伸出手来了。
看了看毕湘怡的小手指,李翔不觉得好气也不觉得好笑,他想不通一向喜欢占据主动权的毕湘怡,怎么会玩起了小孩子的把戏,迷迷糊糊犹犹豫豫的跟她拉钩了。
拉了钩,毕湘怡站好了看着他,等着他。
不能说话不算数,李翔倒不好意思了。他犹豫了一下,想想,抱抱就抱抱吧,又不是没有抱过,只要她心里好过一点就行了,反正是最后一次。
李翔没有搂紧毕湘怡,他像一个大哥一样,象征性的伸手抱了抱,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毕湘怡猛然抱紧了李翔,情难自禁李翔也用力回抱了她。
两个年轻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开始有点凉凉的,很快热乎起来,燥热起来。他们几乎是同时将手伸进了对方的衣服里面,迫切地抚摸着彼此的身体,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反反复复------
当毕湘怡两只手对付李翔的骄傲,李翔感觉体内的火山马上就要喷发的时候,毕湘怡突然推开了他,“早点回去吧。”语气语调格外平淡。
毕湘怡二话没说,弄弄头发,整整衣服直接走了,回房间去了。
留下云里雾里的李翔,好一会傻不拉几的站在原地呆了,他实在搞不懂情形为什么会急转直下。
回到家躺下了,一直到鸡叫了三遍,李翔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上午,李翔在去蒋益中家的路上还在想,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如此让人看不透,想不通。
李翔去约了刘小平一同去,刘小平去了学校,他便叫上了李玉林。
李玉林估计李翔会来找他,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看见李翔一个人来的,便问,“刘小平怎么没来?是不是上课去了?”
李翔说,“我去过他家里了,是上课去了。”
“甘新建呢?”
“我没有过去看,他昨天休息了,今天应该在上班吧。”这是主要原因。“你有空一起到蒋益中家去吗?”
“我在等你呀,反正我现在是读北京大学物理系。”李玉林笑道。
“你读物理系?”李翔糊涂了。
“呵呵,这个没听说过吗?不(当地方言读bei)进大学屋里戏(玩),在家里玩。”
“我是孤陋寡闻,看来在街上讨饭都会比我长见识。”李翔是真感叹。
“我在屋里戏,跟讨饭也差不多。”李玉林是就事说事。
李翔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乱扯。走吧。”
他们两个人出了巷口,来到大街上,迎面碰见了杨阳。
杨阳带着两个跟班的小兄弟,趾高气扬的在大街上晃荡,看见了李翔,马上停下来,“强崽兄弟,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大哥的派头十足。
笑一笑,李翔回答:“去老同学家有点事。”
“我昨天带了个口信给你,知道吗?”杨阳弹了一个响指,边上的跟班立刻上前发香烟了。
“跟我说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今天回康桥,估计去不了。”香烟李翔没有推辞,李玉林也没有推辞。
“不来,你强崽就太不给面子了。大个子,你等一下陪强崽一起去,我十一点在新北餐厅等你们。”
李玉林的表情很复杂,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回事,也不相信杨阳会邀请自己。
“我们也是发小,你不会看不起了我,不认识我了吧?”杨阳问李玉林。
“怎么会不认识,我怕你不认识我了。”李玉林说心里话。
“你们去吧,我到前面也有点事情。强崽,一言为定,不见不散。”杨阳一扬手,走的潇洒自信。
“强崽,杨阳怎么想到请你吃饭的?”李玉林很奇怪。
“去了你就知道的,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李翔边走边问,“你对蒋益中的印象如何?”
“很不错,他为人豪爽,义气,疾恶如仇,比你更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