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小平,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她为什么要坦白呢?她娘总不至于对她刑讯逼供吧?会不会是她另有打算,故意承认的?通过公开你们的关系,取得她娘的同意?”李翔在尽力而为。
“不是,估计是我敲窗户被老师听见了,我到了她女儿房间以后,她可能在房门口偷听了很长时间,不然不会那么清楚。”
“老师怎么说的?”
“她说我胆大包天,竟然敢跑到她家里去做那种事情,道德品质有问题,一错再错。”
“你们前面的事情老师也知道了?”
“老师说我一错再错,我知道她清楚了我们的关系,当时我也拿不准老师知道多少,所以后来我一直没有开口。最后她让我回来深刻反省一下,写一份检讨。”
“你来之前又去见了她?”
“你怎么知道?”
“你不清楚老师了解多少事情,肯定会去问哪。”
“我在小红家里把她叫到门口问了,她太老实了,把我们一共做了四次都说出来了。”
“老师对付我们总有办法的,不过你也太色胆包天了,昨晚在她家居然又做了两次?”
“不跟你说这个,你又不懂,等你吃了梨子你才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帮个忙吧。”刘小平的手搭到了李翔的肩膀上。
李翔连忙推开他,晓得这个家伙没什么好事了,“做什么?”
“帮我写份检讨吧,我------”
李翔一把将刘小平的手反拧着,“你老二快活,让我在外面站岗放哨,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它出事了,我来写检讨,亏你小子想的出来。”
看见这个小子没什么反应,李翔手上一用力,“说,是不是搞错了?”
“哎呀,哎呀,没搞错,我不知道怎么写,你不帮我,明天看见刘云我就告诉她,你跟隔壁的不清不楚。”
“咚咚咚。”有人敲门。
李翔再用力拧得刘小平哎哟了一声,过去开门了。
门闩刚拉开,毕湘怡的话进来,人也进来了。“谁说我们不清不楚了?”
刘小平一边揉揉手,一边胡说八道了,“他说的,我说有机会的话帮他站岗放哨,写检讨。”
毕湘怡鼻子哼了一下,冲着李翔,“你调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不是你让我不说的吗?”李翔瞪了刘小平一眼。
“调到哪个药店?”毕湘怡问。
“可能是公司里面吧。”
“难怪对我不理不睬的,原来是高升了。”毕湘怡的话让李翔再次确认了女孩子讲话是不讲道理的。
“就是嘛,刚刚调到公司就不帮我的忙了,他当了干部的话,肯定不会理我们的。”刘小平加油添醋了。
“哼,一丘之貉。”毕湘怡转身走了。
李翔指一指外面,“还有事情吗?你也可以走了。”
“你帮我写了检讨就没事了。”
“你打算这样蒙混她过关?天天看见她,你有心思上课?”
“我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我老爸同意,明天我就开始在家里复习,不去上课了。他不同意,晚上我过来拿检讨,混一天算一天。”
李翔这才知道,刘小平主要是来吐苦水,卸思想包袱的。
看着刘小平背起书包,李翔跟他一道出去了。吃晚饭,各回各家。
晚上,李翔心不甘情不愿的帮刘小平写了一份深刻的检讨,从年轻人应该树立远大的革命理想,到反省自己没有加强革命学习,结果误入歧途,最后保证刻苦学习,抗腐蚀永不沾,洋洋洒洒写了三张信纸。
写好了,李翔在等待刘小平的同时,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抗腐蚀”是不是用的不合适。
这不明摆着说老师的女儿腐蚀了刘小平吗?
呵呵,不管了,谁会真的认真去看检讨呢。
李翔没等到刘小平,快到十点半,等到了隔壁的敲墙声,“咚咚咚”三下。
“咚咚咚”,三下,什么意思啊?搞不清楚,李翔懒得管了。
回来一会儿,“喀喀喀”,门响了。
“进来,没闩门。”
毕湘怡站在门口,“跟你打个招呼,以后我敲两下墙,是有事叫你过来一下,敲三下是不要吵。”
“我刚才没有吵呀?”
“你睡觉了吗?没有睡觉还说没有吵?”
“那响一下呢?”没法讲道理,就搞搞清楚吧。
“猪。”毕湘怡说了一个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