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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意中听到的暧昧吓到，沈慕冉逃命一样离开洗手间，小兔子似得从明亮走廊上窜过，然后……不小心撞上了一堵墙，一堵肉墙。

“唔……”捂住酸疼不已的鼻子，沈慕冉抬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祁……岑夜？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走路还冒冒失失的？”祁岑夜蹙眉，见她捂着鼻子，眼泪汪汪，顿时心疼，忙弯腰察看，“撞哪儿了？我看看……”

拿开女孩的手，修长手指勾起女孩下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

被他深邃的眼神盯着，沈大律师虽然迟钝，还是涨红了脸，嗔怪瞪他，“唔，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有些红。”修长手指轻点女孩鼻尖，祁岑夜低笑，“你呀，以后走路记得看路。”

沈慕冉嘟嘴，不情不愿嘀咕，“遇到那事，别说是我，就是号称成熟稳重的你也得惊讶。”

“嗯？”浓眉微扬，祁岑夜俯身，见她满脸通红，不由揶揄，“慕慕刚才碰到了什么？怎么脸还红了？是害羞还是……”

沈慕冉脸颊更红，“我……”

那种事，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

可如果不说，别人还怎么去洗手间？

踟蹰片刻，她红着脸凑近祁岑夜，把自己在洗手间听到的声音告诉他。

祁岑夜耳根一红，随即蹙眉，“这可是天鹅堡，怎么会有人……”随即偏头看她，神色古怪，眸光幽深，“慕慕，你这么久不出来，就是在那里听墙角？”

沈慕冉轻咳，耳垂粉嫩嫩的格外可爱，“才，才没有，我是想事情入神才耽搁了时间……”

祁岑夜垂眸看她手腕，见没有针眼才略略放心，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点女孩额头，“你呀，怎么连去洗手间都不能安生？我去让人……”

“别……”伸手拽住他袖口的羊绒布料，沈慕冉嫩脸涨红，“还、还是别打扰了吧。听说……男人那什么的过程中，生理和心理都呈兴奋状态，突然被打断的话，很容易影响功能……”

祁岑夜一愣，随即扬眉，最佳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什么是什么？”

沈慕冉脸颊更红，“就、就是那什么、什么嘛。”

祁岑夜弯腰，凑近女孩的脸，低沉嗓音性感又撩人，“嗯？”

“你……你明知故问。”被他的眼神盯着，沈慕冉只觉面红耳赤、心如鹿撞，忙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算、算了，还是委婉提醒下吧，不、不过，你别去。”

祁岑夜挑眉，紧跟着她上前一步，贴着她的耳朵揶揄，“为什么？”

男人炽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沈慕冉抬头跟他对视，脸颊通红，眼神干净澄澈如一汪碧水，“我不会藏着掖着，也不会拐弯抹角，我就坦白和你说吧，我不喜欢别的女人看你的眼神，也不喜欢你看别的女人。”

抬手轻捏她脸颊，祁岑夜低笑，“怎么？吃醋了？”

沈慕冉一愣，猫眼掠过茫然，“吃醋？什么是吃醋？”

知道她的单纯，祁岑夜没想到她会这么单纯，低笑了声，抬手捏她脸颊，“算了，就不能指望迟钝的你会突然开窍，那我换一个单纯小姑娘比较好理解的说法——我看别人，你心里什么感觉？有没有不舒服？”

沈慕冉咬唇点头，坦率承认，“有。”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好像吃了没熟透的杏子，又酸又涩，还有点苦。”

祁岑夜勾唇，冷眸盛满宠溺，仿佛随时都能溢出，“这就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