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别人吹捧上天的相貌、才华，什么温柔知性、清纯可人，在这个满身珠宝和高定、一块表便抵得上她母亲所有手术费的女人身上，只剩下说不出的寒碜。

李清雅忍不住想，也许一辈子她都不会有许星白这样的底气。

因为那是权势和金钱滋养出来的骄纵，是得到过极致的偏爱后才会有的张扬，是锦衣玉食堆叠出的跋扈，是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李清雅垂下眸子，把姿态放的很低：“是我说错话了，惹得学姐不高兴，我向学姐道歉，还请学姐不要放在心上。”

顾明珠笑了笑，发现这个李清雅还真是喜欢认错。

许星白冷眼看着她，淡声道：“知道自己说话不讨喜，下次就少说点，免得次次都要这样低头道歉，不知道的还当我们家珠珠怎么着你了。”

“学姐说的是，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李清雅攥紧了拳头，再度开口。

顾明珠笑了笑，温声道：“你也不必如此，毕竟你说的倒也没错，我确实是该锻炼锻炼。”

不锻炼锻炼，怎么让你知道什么叫来自社会的毒打。

李清雅对上顾明珠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总觉得根本看不透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顾明珠弯起红唇，目光清冷：“你认真准备，到时候好好表现。”

至于奖项，只能是我顾明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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