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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顾明珠没躲，只是垂下眸子轻声嘟囔着：“骗子。”

燕璟城看了眼时间，没再耽搁，沉声道：“上去吧。”

顾明珠再度抬眸认真打量了男人一眼，也没再拖泥带水，只是仰着小脸看向他威胁道：“不准拈花惹草，不然我让你头上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

燕璟城哂笑出声，看着女人神色间的那抹骄纵和霸道，只觉得和她在一起的越久，便越是觉得不够。

顾明珠收回视线，转身上楼。

燕璟城也没再耽搁，亦是转身上车。

顾明珠回到屋内，便匆匆跑到窗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夜色。

她在窗边站了许久，直到夜里入睡时，才恍然觉得有些不大习惯。

他这个人，再怎么讨厌，可她到底还是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于逐渐忘记了没有他时，她本该是什么模样。

顾明珠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可她却不想清醒，只想放纵和沉沦。

这世间凡事皆有因果，她和他的因从何起，果又会去往何处？

＊

燕璟城走后的第一个礼拜，顾明珠坐在去往京城的飞机上。

看着身侧和她大眼瞪小眼的阿照，顾明珠忍不住伸手把阿照头上帽子的帽檐往下压了几分，直到遮住阿照的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