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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丁香哄下了，杜蘅出去对着凌霄的小腹结结实实就来了一拳头，凌霄滚倒地上愣是半天没起身。

“司令...”

何副官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杜蘅一个眼神吓回去了，“这里的事儿不用你管，去找人！”

金满堂那边刚来传过信儿，说人在戒律堂。他们今天晚上必须要带白芷出去，无论用什么手段。

所以此时的杜蘅也是半真半假，可他不介意用凌霄的苦肉计来个调虎离山。

待何副官走远，周围并未他人之时，杜蘅缓缓半蹲在凌霄身边。凌霄侧脸贴在地面上，吃痛看着杜蘅锃亮的军靴，上面折返的月光一如白芷闪亮的眸子。

“我的，终归是我的！”

杜蘅说完，一拳冲着凌霄的头砸了过去。凌霄扭头躲过，可还是被拳头擦到了眼角，他只觉得眼前一片血雾，再也看不清东西。

杜蘅的重拳砸在地面上，阵痛传来貌似是骨头裂开了似的。他就是要让自己也痛，好提醒自己、惩罚自己当初怨怪白芷，放她离开。

“我只求你别伤害她！”

凌霄知道杜蘅说的是谁，打他的莫名出现，他就知道白芷有救了。他不是不能带白芷出去，而是如今白云观需要他，他不能置师父的遗嘱而不顾。

如此一来，只能由杜蘅来救白芷。

纵使自己心如刀割，可只要白芷安全，就算让他粉身碎骨也认了。

“我的女人，用你说！”

杜蘅从未对不还手的人施暴，可对凌霄，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拳脚相向。凌霄抱着头在地上翻来滚去，完全忘了明日的丧礼过后，他还要和纯阳子争夺掌门之位。

等杜蘅累的气喘吁吁时，凌霄早就被揍得神仙都认不出来了。

气出够了吗？

没有！

一想到白芷跟着这个小道士在外面游荡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杜蘅的火就下不去。

上天最好保佑这道士没对白芷做出什么出格失礼的事情，不然他定然会让凌霄子后悔存活于这世上。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别人也休想染指。

“我怎么会伤害她，我会娶她。你不是喜欢她吗？看你与我英雄所见略同的份儿上，我留你一条狗命，让你看看盛大的婚礼。让你知道，不要觊觎你不配的人！”

杜蘅的每个字都扎在凌霄的心尖儿之上，白芷，是他一心想要求娶的女人。

凌霄咳了口血，咬着牙一个翻身终是正脸冲向了杜蘅。看不清杜蘅的脸，但他还是冲着杜蘅的方向啐了一口血沫。就算他要娶白芷，也看白芷要不要嫁。

就算白芷如今无亲无故，她也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个交易的货物。

再者，凌霄对着苍天狂笑不止。

“杜蘅，你有妻有子，也配谈娶字。你这辈子都不能给她亲迎之礼...”亲迎，迎的只有妻。

妻者，妇与夫齐者也。杜蘅的势力再大，他也不可能休了夫人迎娶白芷。

六礼不成，反倒在这儿夸夸其谈，不知羞耻。凌霄讥讽到，虽他如今身不由己，可他能做到明媒正娶那一天。

杜蘅，你能吗？

杜蘅身子一滞，凌霄的话字字说到他的痛处。若不是因为他早已有了丁香，白芷与他的孩儿估计都快出生了。可他就不信了，等他拿了乌图的天下，谁还敢对他的家事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