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心中暗笑,他毕竟在白鹿书院中呆过,知道这个关卡一天进出的弟子极多,这些守衞弟子每天要检查许多人,哪里能全部都记得,所以谢玄朝他打招呼,他也就随口应了一句,还真以为谢玄经常出入港口,以前和他见过呢。
例行公事,检查了一下文书,并且做了记录之后,守衞弟子就放谢玄过去了。
谢玄哈哈一笑,继续朝白鹿书院裏面走去按照他的经验,经过了这个关卡之后,后面的道路就是一帆风顺,再也没有阻拦了。
循着记忆中的道路,谢玄准备先到薛颠的住处去看看,不知道薛颠那日得罪了宋世雄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不过他毕竟是白鹿书院的长老,而且白鹿书院的老院长还在,应该轮不到宋世雄假公济私来报复,所以薛颠应该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吧。
这样想着,谢玄就朝着原先他在白鹿书院的住处行去,然而出乎谢玄意料之外的是,还没等他走出去几步,就发现前方忽然又多了一个岗哨。
什么时候,白鹿书院居然开始设立这么多岗哨了?不止是岗哨变多了,谢玄仔细观察,发现白鹿书院内部的气氛也越来越不对劲,似乎处处都充满了一种森严的味道,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众弟子均是面色凝重,而且路上认识的人相见的时候,也只是随意大了个招呼,连笑容都没有见过。
这种情况在白鹿书院是很罕见的,毕竟白鹿书院处于海外,一向的风格就是与世无争,对于弟子们的规矩也不多,谢玄当时在白鹿书院的时候,这裏是一派安宁祥和,如同世外桃源。
和现在这种凝重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难道说白鹿书院有某个大人物死了,然后全体大丧?那也不对啊,白鹿书院结构松散,各位弟子只和自己的师傅相熟,其他的长老们和他妈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人死了,大家估计也都是该笑笑,该闹闹,绝对不会是目前的这种状态。
脑海中充满疑惑,不停地转动着脑筋,同时身体也没有停止,朝着那个关卡走了过去,以免停在原地太久,自己被人怀疑了。
经过这道关卡的时候,谢玄明显感觉的检查的力度高了许多,那负责检查的弟子,拿着自己的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好久,这才交换给了自己,还有意无意地问了几个有关于白鹿书院的问题,幸好谢玄曾经是白鹿书院的弟子,很快就回答出来了,就算有几个问题谢玄也不甚了解,不过凭借他的应变能力,还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经过了这个关卡之后,谢玄发现,在通往白鹿书院各处的道路上面,居然分佈着不少身着黑衣的守衞弟子,一双眼睛都是如同鹰隼一般注视着众人,经过的弟子也均是快步走过,一步都不想停留。
看来,真的出事了,如此戒备森严,而且看样子似乎并非是针对外来的敌人,而是针对这些本身的白鹿书院弟子们,这让谢玄心中浮现起了一种可能性:难道,白鹿书院闹政变了?
这些事情谢玄光靠空想当然不可能想出来,所以他只是沉吟了一会儿,就还是决定朝着薛颠的房舍所在走去。
谢玄神态似若,无视那些在路边监视众人的守衞弟子,由于谢玄看上去没有什么可疑,所以一路上也没有遭到什么询问,这就是谢玄多年的经验积累了,越是紧张的情况,越是不能有丝毫过激的反应,反而要神态从容,这样才能不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