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灰意冷,态度明显,凌明轩一怔,随即眯眼,松开她脖子,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丝血迹从她嘴角处流下。
凌明轩笑得残忍,“春俏,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没有筹码呢?说不定,我这里还有一张最大的王牌。”
“什么……”
春俏睫毛一颤。凌明轩猛地扯住她头发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拎起,甩在脚下。
春俏吃痛,身上伤口在这般折腾之下又重新裂开,鲜血丝丝渗红了她身上的白色亵衣。但她咬紧牙关硬是不发出一声呻吟。
“你应该认得这是什么。”
凌明轩把一支通体碧绿的萧甩在她身上。
春俏顿时睁大双眼,捡起玉箫,“这是……”她泪如雨下。见到这支萧,她就仿佛看到了昔日的亲人,心下一时间百感交集。她忍不住抱住玉箫失声痛哭。
她哭了很久,心痛得仿佛有刀在捅她,与此同时她心里无端发慌。
“这萧你是从何而来?”她颤抖着嗓音,“你不是说他们全被魔王带走了吗?”
凌明轩冷笑一声。那天他也派了人一路追寻,派去的人回来禀告当天发生在云端上的一切,那是冥界的一缕鬼魂,附在一名侍卫身上,无声无息,只要隐藏的好便不会被人发现。那侍卫见一人从云端上落下,立即飞身而去,接住掉落下来的云延穹,带了回来。
云延穹伤的很重,只留有一口气。他用他们争夺犯险的血如意给他治病疗伤,这才保住了性命。
凌明轩看着她道:“既然朕能让他活,那么也能让他死!”
春俏伸手不住抚摸着光洁温润的玉箫,把脸贴上去,想要感应点什么,但脑子深处,只是一片浑浊。
“师叔……”她仍然是感到不安。
凌明轩蹲下来,从身后拥住她,“春俏,你乖乖的,我就让他活,否则……”
与此同时,东海之滨。硝烟弥漫,昏天暗地。
一条蓝色水龙冲天而上,嘶吼一声。它的身后,尾随一条布满黑气的黑色巨龙。双龙紧缠不放,直直蹿上云端。
几番折腾之后,蓝色水龙化身成一名女子。她立于云端,流溢着金光的宫衣不住随风飘舞。一头蓝发在云间若隐若现。浑身笼罩着淡淡的蓝光,生的眉目如画,似娇又媚,仿佛海里绽满的牡丹,倾城,惊艳。
就是那一眼的过目不忘,让狂简与从此对她痴狂,整整五百年。
狂简与落到云头,目光冷漠,“寻钏,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成天呆在东海,我能做什么?”寻钏一脸讥讽,“狂简与,倒是你,你向我东海发兵,是何意思?怎么,还在怪东海阻止你们窥探云机镜?”
“云机镜?那天要不是天赤退让,你觉得东海拦得住他吗?”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对我一路从海底追到云端。你以为我很闲吗?狂简与,你发兵东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快点让我回去,我要帮我父王!”(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