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一还没看够呢。听见顾恺的话,她有些不舍地把本本递给他。顾恺接过本本,把瞳瞳放下来,让白一一牵着她的手,他翻看着红本本,跟着她们一起往外走。“爸爸和妈妈。”瞳瞳被白一一牵着,眼睛却根本没有看路,而是盯着手中的结婚证,看了半天外面,才翻开,看到里面顾恺和白一一的合影时,又开心地叫着相片上的爸爸妈妈。白一一看着瞳瞳开心的模样,心里一阵柔软。再看看旁边的顾恺,嘴角笑容温暖而迷人,盯着本本看得专注,那样子,和瞳瞳不经意地有着几分相似。果然是父女。那份兴奋和喜悦,都是一样的。“一一,你很上镜,以后多拍点照片。”出了民政局大厅,顾恺忽然飘出一句。白一一好笑地看着他,“你也挺帅的。”“那是当然。”顾恺毫不谦虚地扬眉,把看完的本本还给白一一,伸手牵着瞳瞳,“保管好了,可不要弄丢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白一一笑嗔他一眼。顾恺伸出另一只手冲她道:“过来,走这边。”“不要.”白一一笑着摇头,大众广庭之下,她才不要让他牵着她的手呢。然而,不是她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下一秒,顾恺便和瞳瞳换了位置,霸道地抓住她的手,将来握在掌心。得意挑眉,笑容骄傲而满足,“这下好了,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有两个女人都爱着我。”“你小声点。”顾恺的话,引来旁边的人侧目,白一一脸皮薄的泛起了一层微红,不由得用眼神警告顾恺。顾恺看着她泛红的脸蛋,越发的得意,“一一,你要习惯,我们现在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牵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话音落,他忽然倾身过去,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窝处,故意压低了嗓音,暧昧地说:“今晚洞房之夜,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任何事。”“爸爸和妈妈说悄悄话。”瞳瞳从红本本上抬起头来,正好看见顾恺凑到白一一耳边低语,立即叫了起来。旁边,有人低笑出声.白一一脸一阵发红发烫,水眸薄怒地瞪着顾恺,手中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却奈何力气不够,见顾恺那得意的笑,她只能暗自磨牙。上了车,顾恺见白一一还生着气,不和他说话,他眸子闪了闪,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一一。”白一一翻个白眼,转开脸。“妈妈,爸爸在喊你。”瞳瞳那个小叛徒,明显是跟她爸一国的,摇晃着白一一的手,清脆的提醒。顾恺轻笑,“瞳瞳,妈妈生气了怎么办?”白一一瞪他,我生气关瞳瞳什么事。瞳瞳一听说妈妈生气,清亮的大眼睛眨了几下,立即有了主意,“爸爸,瞳瞳亲亲妈妈。”她平时生气的时候,妈妈一亲她,她就好了。现在妈妈生气,她觉得自己亲一下妈妈,妈妈就不会生气了。她爬起来站在座椅上,搂着白一一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甜甜地叫:“妈妈不生气。”白一一轻笑,抬手去抹脸上的口水,“瞳瞳,妈妈没有生你的气。”“妈妈是生爸爸的气吗?”听说她没有生自己的气,瞳瞳眼里又泛起了笑意。“嗯,妈妈生爸爸的气。”白一一说着,把她抱进怀里,瞳瞳软萌地顺势倒进妈妈怀里,“爸爸,妈妈生你的气,你来亲亲妈妈。”“瞳瞳,不许胡说。”白一一眉心一蹙,出声阻止。顾恺哈哈大笑,“瞳瞳真聪明,一一,先欠着。”他最后那三个字,语气里夹着暧昧,话落,又爽朗地笑了两声,拉过安全带系上。白一一因为他那句话,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的,眼前就出现了画面感,还是那种劲爆激情的,她蹙眉,告诉自己不许胡思乱想。顾恺那个坏男人,故意的。***迈巴赫在墓园停下,顾恺把瞳瞳抱下车,白一一跟在后面下来。抬眼望向远处的一排排墓碑,瞳瞳忽闪着大眼睛,指着远处告诉顾恺,“爸爸,这是奶奶家。”顾恺一怔,“瞳瞳,谁告诉你这是奶奶家的?”“爷爷告诉我的。”瞳瞳稚嫩的声音被吹散在风里,顾恺宠溺地摸摸她的小脑袋,轻声说:“瞳瞳居然还记得这是奶奶家,那你知道奶奶住在哪里吗?”他一直没有带瞳瞳来过,只是带白一一来过一次。春节的时候,因为他和白一一的关系正僵,顾恺自己一个人来看望长眠于此的妈妈的时候,告诉她,他下次再带瞳瞳来。“爸爸,妈妈,我带你们去找奶奶。”瞳瞳抬头望着顾恺和白一一。顾恺点点头,“好,瞳瞳带路。”白一一看着走在前面的瞳瞳,虽然爬台阶很慢,但她坚持自己走,不让她和顾恺牵,像是做到她说的,由她带路。在顾恺和白一一并不抱希望瞳瞳能找到的时候,她真的,从那么多的墓碑中,找到了她奶奶的‘家’。“爸爸,妈妈,这是奶奶的家。”瞳瞳指着墓碑上的奶奶笑容温柔的相片,看着顾恺和白一一。令他们惊讶地是,她没有兴奋,没有笑,似乎知道,奶奶住在这里,不是一件开心的事。“那天,爷爷来看奶奶,哭了。”距离顾岩带着瞳瞳来墓园的时间不是很久,不过,她一个小孩子竟然记得,还用那种心疼爷爷的语气说出来,顾恺心口不由得一紧。白一一也是眸色微变,一抹淡淡地情绪漫过心田。她看着墓碑上的女子,上一次来看她,她只是喊她一声阿姨。现在,她已经和阿恺领了证,成了墨家的儿媳,该跟着顾恺喊她一声‘妈’了。身旁,顾恺抿抿唇,微笑地说:“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下一秒,白一一的手被顾恺温暖的大掌包裹,他温柔清润的嗓音落在耳边,“一一,和咱妈打声招呼。”“奶奶,这是我妈妈。”不等白一一开口,瞳瞳已经自告奋勇地替她做起介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