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嘉乐忽然冲过去,抓住她伤害自己的双手。乔母也跑过去帮忙。可失控中的乔嘉琪力气极大,恶狠狠地把她们两个人撞倒在地。
乔嘉乐坐在地上,咬着唇,指甲掐痛了手心。
她起身,走到桌边,将桌上的蛋糕“哗啦”一下,狠狠地扫在地上。
“嘉乐!你干什么!”乔母惊道。
“傅西洲!傅西洲!乔嘉琪,你给我醒醒!醒醒!他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早就把你忘记了,抛得一干二净!”乔嘉琪冲过去,死死抓着姐姐的手臂,怒吼着:“你给我打起精神,你给我死心,他不会来了!不会来了!”
被她这样一吼,乔嘉琪忽然捧着头尖声大叫起来。
“乔嘉乐,你走开!别再刺|激她了!”乔母将乔嘉琪拉开,将情绪失控的乔嘉琪死死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着:“好了,好了,嘉琪,乖孩子,别怕别怕,她骗你的呢,西洲明天就来看你了,他明天就来了。”她朝乔嘉乐使眼色,让她去喊护士来。
乔嘉琪在母亲的怀里,终于慢慢安静了下来,打了镇定剂,陷入了沉睡。
乔母默默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她走到站在窗边的乔嘉乐身边,轻轻揽住她肩膀,“别哭了,嘉乐。”
流了满脸泪痕的乔嘉乐,转身将母亲抱住,张大嘴,无声哽咽。
“你也别怪你西洲哥,这么多年了,他对嘉琪,对我们家,也真是尽心尽力了。感情的事,勉强不了。而且,他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在除夕夜这么重要的时刻,他以家为重,是人之常情。只怪我嘉琪,命不好啊……”乔母叹气,眸中是浓浓的无奈与悲伤。
乔嘉琪用力摇头,抽泣着说:“我恨死他了,妈妈,我不原谅他,我不原谅他……”
乔母拍着女儿的背,只当是小女孩的气话,没再多说什么。
她不知道,正是这个除夕夜,女儿的心裏,因为恨意,升起了怎样可怕的罪恶之念。
春节过后,傅西洲进入了超级忙碌期,他的香氛系列即将推向市场,新品发布会定在二月十四情人节。
他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家,有时候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年前那些每天到农场接她下班再一起吃晚餐的时光再也没有了,起先阮阮有点不适应,人就是这样,当一种生活成为习惯后,忽然改变,心裏总会有点空。
傅西洲觉得抱歉,对她说,怎么办,情人节都不能陪你过了。
阮阮就说,傅西洲先生,我是你妻子,又不是你情人,过什么情人节呀。
他失笑,心裏动容,她总是这样善解人意。
情人节那天,阮阮特意请了假,悄悄去了他的新品发布会。之前其实他有邀请过她,但她拒绝了,想到他那天一定很忙,还要分心照顾她。
见到秀场的布置时,阮阮微微一愣,然后心中便涌起丝丝欣喜,整个秀场像是春天的花园,契合了他的香氛系列以纯天然花香为基调的主题。
当阮阮看见模特最后展示此次的主打产品“蔷薇系列”时,她心中微动,想起他曾问过她,如果你用香水或者身体香氛乳,最喜欢什么花香味的?她说,蔷薇花,白色的蔷薇。
蔷薇香氛系列,从香氛基调到包装设计,无一不与白蔷薇相关。
他问的用意,原来如此。
阮阮扬起嘴角,心中动容。
发布会很成功,如潮的掌声里,阮阮鼓得最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