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哈哈大笑。
阮阮订好了餐厅,为风菱接风,傅西洲下班后也会过来。
可是她们等到上了菜,傅西洲也没出现,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风菱倒也没介意,说:“没事,他肯定是公事耽误了,我们两个人吃更好啊,有他在,我都不能无所顾忌地跟你聊天了。”
阮阮又打了几次电话,始终都无人接听。
不知怎么的,她心头一跳一跳的,有点慌。
这样的慌乱,直至很晚,终于等到他的电话,他的声音无比的疲惫,“对不起啊,阮阮,我失约了。还有,今晚我不回家了。”
“怎么了?”她急问。
他柔声说:“公司出了点事情,你别担心,先睡,乖。”
阮阮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给林秘书打电话。
林秘书的声音也是无限疲惫,看来也是一夜没睡,“是傅太太啊。”
阮阮开门见山问他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先是迟疑,后来想着,这件事已经闹得很大,很快报纸电视都会出新闻,想瞒也瞒不住。
林秘书沉沉叹气,说:“公司新开发的香氛系列被曝有质量问题,有两个顾客用了身体香氛乳,全身皮肤过敏,很严重,现在已对公司发起起诉。”
阮阮整个人一懂。
她再不关心商界,也知道这件事情将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对一个产品的信誉,可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很快,各大媒体都曝光了这一事件。
一时间,凌天日化被推至风尖浪口,不仅仅是香氛系列在全国商场被全线下架,凌天日化旗下的所有日化产品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顾客纷纷要求退货。
凌天集团的股票因这场动乱大跌。
傅凌天震怒,当着秘书的面,手中拐杖扬起来就砸到傅西洲的身上,他躲闪不及,生生地受了那一下。
身上的痛不算什么,这一拐杖,狠狠打在了他脸上,也打掉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之前的所有的成绩,都付诸东流。
整个集团,岌岌可危。
傅凌天怒极攻心,住进了医院,身体状况每况日下。
“傅总,我确认过了,那两名全身过敏的顾客,确实是因为用了我们的‘蔷薇系列’香体乳。”林秘书匆匆走进来,向他汇报。
傅西洲站在窗边,看着玻璃外灯火阑珊的夜色,脚下喧闹的车水马龙依旧如故,而裏面这个世界,已是翻天覆地。
“奇怪了,那名顾客并非过敏性肤质,我们的原料都是纯天然花香,绝对不可能造成这样严重的过敏。”林秘书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