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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所有事情都随著时间而改变了,谁都不知道天各一方的人都过得怎样,努力的让时间不停的前进,不停的制造着更多的时间过去,谁都不愿再提起谁,也不愿透过网络,电视去知道对方生活得怎样,彼此的闭着眼睛为着往后的日子拼搏,唯一相同的是,都像是一部机器,只有忙碌,很少有停下来的时候,因为他们怕,怕一停下来,就会去触碰那些本该尘封得很好的往事和物,太多的是与非,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第一年的春天,柯奕昇和陆夏妮他们都很努力的工作著,试著把对方所有一切不开心的开心的记忆都埋葬在心底里,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工作里,可他们还是无法做到完全忘记对方。
第二年的夏天,柯奕昇和陆夏妮仍旧很努力的工作著,他们已经把对方放在心里最深最深的地方,学会了也许爱不需要忘记,只是要有个底线。
第三年的秋天,柯奕昇和陆夏妮依旧很努力的工作著,因为除了工作,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把心寄托在哪里,他们已经把没那么的思念著对付了,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睡不著的时候偶尔的会想起过去的事情。
第四年的冬天,柯奕昇和陆夏妮还是那么的努力工作著,已经没有任何空余的时间去想起对方了,他们决定把对方永远的埋葬,不再想起,不再怀念,但前提只有一个,就是任何人都不得再触碰他们这心底里最大的疼痛。
环湾公司,陆夏妮坐在办公室里,很忙碌的牵著文件,她的秘书走了进来,递给了她一份文件,“副总,这些都是要你签一下名的。”
“好的,你放在那就行了,我签完这些就去签那些,你先去忙吧!”陆夏妮头也不抬的说著,她,变得成熟了,不再是几年前那个懵懂的小女孩。
“是,那我出去了副总。”秘书说著也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张子航慢慢的走了进来。
“放下吧!等下我会签的了,可以的话,你一次性拿进来,不要走来走去的,影响我。”陆夏妮以为又是秘书拿文件进来了,随口说了几句,然后发现人还在那站起,就不耐烦的抬起来头,发现是张子航之后,就无奈的笑了一下。
“你看我,都忙晕了,竟然不知道是你过来了,坐吧!找我有事吗?”陆夏妮说著又低下头去签文件了,张子航也坐了下来。
“你看你,简直就是个工作狂,都快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白天,什么时候是夜晚了,连我都可能不知道是谁了?”张子航埋怨著。
陆夏妮抬起了头,笑了笑,“放心,这倒不会,我怎么可能忘记发工资给我的那个人呢?再说了,我是工作狂不好吗?你少做好多事了呀,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还抱怨呢?你去哪请个这么好的员工啊!你赚到了。”
“什么都变了,还是嘴巴那么的不饶人,我想啊,要是你爷爷,爸爸不认得你样子,大概你一说话啊,他们就认得你是谁了,我都不知道请你是好还是不好,如果有一天你因为工作累坏的话,我真想象不到你爷爷和你爸爸会怎样收拾我。”
“咦,张总,这跟著我跟久了就是不一样嘛!嘴巴也厉害起来啦,我说什么都能顶什么嘴啊!你放心,再说的工作也不会把我累垮,我可是铁打的。”
“对啊,我跟你那么久了,不多不少也有四五年了,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啊?我都等到头发发白了,我想啊,可能我还要等到我牙齿都掉了也等不到你跟我。”张子航很虐心的说著。
“少给我贫嘴了,对了,你还没说找我有什么呢?”陆夏妮说著把一堆签好的文字放在一边,又拿起旁边的最后一堆来签了。
“想请你吃晚饭。”
“你天天都请我吃晚饭的啦!这有什么专门过来说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要你亲自过来找我呢!”
“这次吃饭是庆祝你为公司找到了一个大客户,和平时当然不一样啦!意义不同嘛!”
“哦,是这个,和大家?”陆夏妮拿起笔很好奇的看著张子航。
“今晚就先我们两个,过几天再请大家。”
“好吧,不过要等我签完这些文件。”陆夏妮指了指笔下的一大堆文件。
“不急,你慢慢来,反正还没到下班的时候,等下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晚上各自在餐厅等吧!就那家我们常去的法国餐厅吧!我定了位了。”
“又自作主张先定位啦?”
“也不算自作主张,反正你也只有我约,也是要吃饭的,好啦,不和你聊了,我先出去啦!”张子航笑了笑,走了出去,陆夏妮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张子航真没有办法,其实张子航也说得对,这几年也就只有他陪著自己而已了,不是庆祝也是要吃饭的,笑了笑,陆夏妮又低下头继续工作了。
下班后,陆夏妮就赶回家洗澡换衣服化妆了,四年后的她改变真的很大,穿衣服也比落魄后的她有品位多了,当然不变的只有她那不饶人的嘴巴,性格还越来越泼辣了,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她弄好一切就准时的来到了餐厅,张子航早已经到了,今晚的他显得也比平时帅多了,这倒让陆夏妮笑了起来,认真的张子航看起来就是那么可爱好笑。
“来了很久了吗?我今天的工作比较多,所以来迟了,不过我已经很赶了。”张子航为陆夏妮推开了椅子,陆夏妮边坐下边说著。
张子航回到了自己的位子,“没事,我也是刚到不久,而且,我还不熟悉你吗?工作起来别说迟到了,我多怕你就忘了,然后就把我凉在这里,而这时我去公司铁定能看到你。”
“嘿嘿,看来你蛮了解我的嘛!”
“那是当然的!要知道我在你身上发了多少心思,做了多少调查和工作啊!不然怎么把你拐带过来了,你还说要去报警捉我,我敢说不出几秒钟后,你就哭著去警局赎我出来了。”张子航很自大的说著,表情还带著很可爱的嚣张。
“这个啊?好像不会,要不咱们试试。”陆夏妮说著拿起了手机故作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