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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程宗勖驱车载着元凤到凤勒大酒店找严冯婵玥取书。
前台的人居然都认识他了,一男一女两名服务生很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宗勖微微着冲他们打过招呼之后,表兄妹直接乘电梯上了七楼。
元凤很不习惯到这种地方来,总觉着似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不是她这种出身的姑娘应该来的地方。因而在电梯里就建议表哥把严冯婵玥约到房间外面说话。
宗勖回头冲她笑了笑,起手给严冯婵玥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在小客厅等她。婵玥撒娇说想跟他聊点悄悄话,宗勖告诉她元凤陪自己一起过来的,婵玥气得直翻白眼儿。
“请问,你是来见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严冯婵玥步入小客厅,欠身在元凤对面坐下,用明亮的眸子瞪着程宗勖质问。
不等宗勖答话,元凤抢先说道:“严小姐你误会了,我表哥只是来找你取那本书的,既不想跟你谈情说爱,也没打算气你。嘻嘻……”
元凤的笑声有点儿诡异,不知道的肯定以为她在嘲笑对方剃头挑子一头热,太自作多情。
严冯婵玥果然误会了,饱满的前胸一起一伏,恨恨地望着程宗勖,要听他的解释。
宗勖淡淡一笑,摆手道:“别听她的,我们以后只做表兄妹。这次去终南山一半儿的目的也是为了帮她相亲。”
这个说法显然极大地出乎严冯婵玥的意料。她想不通,程宗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元凤改变心意,不再继续纠缠他了呢?还是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真有什么血源关系?”
因为一般来说,相互追求的男女朋友之间一旦分手,或者追求不成功,相互之间将很难再保持着极为亲密的关系。而眼前的程宗勖和元凤展示给人的明显更加亲近了,而非感情受到了伤害。
严冯婵玥为了试探一下元凤的态度,故意挪到程宗勖身边伸右手挽住他的胳膊,然后回头望着元凤的脸。
“元小姐,见到我跟你表哥这样你不生气吗?”
“噗嗤!我为什么要生气呀?”
元凤差点儿笑喷,反问道。
“不过,严小姐!做为失恋过的人,我很想劝你一句,如果他不是你的菜,越早死心越好。”
“没关系,我们的赌约到元旦为止。”
婵玥的声音十分娇媚。
言罢,撤回右手,往旁边欠了欠身,脸上的神态平和下来。
宗勖也往旁边挪了挪,淡淡地道:“严小姐,书带来了吗?我需要抓紧时间仔细认真地攻读,力争明天一早出发。一周之内寻出个结果来,下周末还得回来参加舒总和李馨华的婚宴呢!”
严冯婵玥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于是笑着调侃道:“干嘛不等你那位红颜知己的婚礼结束之后再去呢?是不是……嘻嘻!你是想连带着出去散心啊?”
宗勖闻言微微一笑,道:“下个月有两场婚宴必须得参加,没多少空闲时间让我选择。呵!我倒是希望能拖到明年呢,就算你愿意,上面也不愿意呀!”
“切!我也不愿意。”
严冯婵玥听到他这番话,简直相当于直接拒绝了自己,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愿意。”
程宗勖表现得相当诚实。
“所以,没有机会,我来给你制造机会,就是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呸!你别得意。”婵玥红着脸啐了一口。
“万一我赢了,你会不会真得跟向酉雪分手啊?我就怕她会纠缠不清,毕竟你们俩之间已经有那么多交集了。”
“你赢不了,我跟她也分不了,而且没有万一。”
宗勖的语气十分邸定。
“哼!那就骑驴看帐本走着瞧吧!”
严冯婵玥神色黯然,心中愤愤不已。依着她原有的脾气早就应该甩脸而去,只留给他一个娇俏的背影,让他遗憾终生。
她很傲骄,也确实有傲慢的资本。富家千金、肤白貌美、职业女性,愿意跟自己喜欢的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眼下无论哪方面都比向酉雪强很多倍。
但是,偏偏这个程宗勖对她的这些资本完全不感冒,视钱财如粪土,除了特别欣赏过江淑华的才貌之外,在面对与江淑华姿色和才情相当的李撀华和严冯婵玥时,就变成了脸盲。
真正脸盲的男人有许多优点,不会觉着娶了向酉雪这种柴火妞有什么不好,同时也不会到外面走邪乱搞。
此时,严冯婵玥反倒希望程宗勖能在她这儿走点儿邪,可惜“理想虽然丰满,现实却异常骨感”。程宗勖不在乎向酉雪的缺点,也就很难懂得欣赏严冯婵玥的优点。
严冯婵玥丢下一句狠话后,起身回了房间,很快就拎着一只牛皮纸袋回来了。
“给!这是你要的那本书。”
言罢,白皙的手臂一扬将纸袋丢到宗勖面前。
宗勖微微一笑,并没有急着打开纸袋看书,而是很有礼貌地冲她摆了摆手。
“严小姐,请坐。”
严冯婵玥立即紧挨着他坐下,乌黑的大眼睛紧盯着他那只放在牛皮纸袋上的手,以免他看了袋子里的书后不肯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