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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宗勖开玩笑似地张口呼痛,却不敢随便答应母亲的诉求。
徐霜华心疼儿子,过来解劝让元向兰放手,元向兰同样心疼儿子只得作罢。这件事情总算告一段落,程宗勖向父亲表示“这回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次日一早,程宗勖携妻返回了京城。岳母向茉莉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为小两口接几洗尘,宗勖抱着女儿程江谊俪和儿子周近尧好好亲热了一番。
午后,向酉雪的外公向遇春和夫人过来看望女儿和外孙女,重点是为看外孙女婿带回来的那九只铜鼎。
酉雪很高兴,吩咐丈夫将大木匣搬下楼并亲自展示给外公看,什么这是冀鼎,那是梁鼎……
向遇春激动得老泪纵横,托起一支端详了半晌,放下后又托起另一支仔细研究,口中赞叹不已,连向茉莉送过来的茶水都没偿出好来。
向夫人同样很热忠于古玩字画,一面看一面问宗勖是否见到真品了?
“当然见到了。”
宗勖当下将自己在黄金宫地下演兵场里拍摄到地十二只鼎器和十二铜人一并展示在客厅里。向遇春夫妇及向氏母女无不惊呼连连,叹为观止。
向遇春看了遍又一遍,问宗勖能不能带自己去趟火星,他想亲自去看一看?
宗勖摇头说眼下还无法自由前往火星旅游,将来也许会有私人定制的飞行器,届时就有机会去参观了。向遇春听说后很伤感,直说自己年龄太大了,恐怕等不到那一天。
向酉雪见到外公这副情景,便嗔着丈夫不会说话,宗勖低头不语。
“嘟……嘟……嘟……”
恰在此时,程宗勖的手机振动起来,电话是李馨华打来的。
问候客套过后,李馨华告诉宗勖,舒云勒已经准备将轩辕足球队推向国内各大赛场,问他要不要一并将伏羲队也推出去?
“当然要推出去啦!”
宗勖很肯定地回答,他很奇怪似这种事情舒去勒为什么不亲自给自己打电话,而是让李馨华代为转答呢?
“呵呵!”李馨华娇声笑了笑,然后似乎梵音神功附体了一样,直接回答了他心中的疑问,“云勒眼下正在东瀛国谈投资的事情,俱乐部的事务暂时由我全权裁决。”
“东瀛?”程宗勖听到这两个字后,不觉吃了一惊。
“学姐!你跟我说实话,他去东瀛究竟干什么去了?”
在程宗勖看来,舒云勒即使到了国外也能主持俱乐部的事务,完全没有必要让已经怀有身孕的妻子出来挑大梁。
李馨华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知道。呃,……电话里说不清楚,要不然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再聊吧!”
“那好,就在你的办公室谈吧!”
宗勖淡淡地回道,他也确实有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讲,当面说的话可以省去很多顾虑。
待他挂断电话后,向酉雪把脸凑过来笑嘻嘻地问他要去见谁?宗勖知道她早听出来了,便说是李馨华。
“我也去,好些日子没见馨华姐了,正好跟她商量一下去山城的事情。”
次日上午,程宗勖和向酉雪乘车赶到京城第十七区凤勒大酒店二层,轩辕足球俱乐部接待处和李馨华的办公室都设在这一层。
李馨华很热情地接待了二人,拉着向酉雪的手问了许多关于怀孕的事情。
李馨华虽然也怀孕了,由于月份太少还没有显现出来,不过程宗勖从她的脸色看得出来,她还没渡过妊娠反应比较强烈的阶段。
“学姐,舒总眼下去东瀛投资,从时机上来说非常不妥,你没有劝过他吗?”
“眼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李馨华平时只关心经济上的事情,却基本上不关心国际政治话题,还不知道东瀛在那条不归路上究竟走了多远。
看起来,要当好这个舒夫人并不容易,某些习惯必须改变才行。不喜欢也要关心,喜欢的又不能过分关心,凡事都要讲求中庸之道。
程宗勖只凭这一句话便知道她对东瀛局势很不了解,自己也不方便向她透漏太多,只能扼要地顺带一提。
“东瀛国瞒着国际联署于私底下开发了战略武器,不但引起了周边小国的警惕,也导致了其多数盟国的不满,国际局势可能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