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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姚誉君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凝重异常。
“眼下连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都还没有线索,更不知道被盗走的玉壁是否还在国内。对方也许还在观望等着风浪平息,所以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我们绝不能有丝毫松澥。”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宗勖回身走到姚誉君跟前,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你们只管放心查案,别的事情无须担心。即使对方说那块玉是真的和氏璧也没关系,我已经想到妥善的对策来证明那块玉只是一块赝品。”
“真得吗?”姚誉君回顾了下两位同事,只见二人的脸上也都露出喜色,倒不是他们对程宗勖的对策有信心,他们只是对程宗勖本人有信心。
姚誉君也相信他既然敢这么说,必定已经有了好办法,当下轻声叹息道:“哎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呃……不瞒你说,来之前我们三个还商量着请你帮忙来着,没想到你自己倒先来了,呵呵!”
他本来想问一问宗勖所谓的对策究竟是什么?但又怕他只是在安慰自己,或者是在开玩笑,有的时候给自己留点念想总比没有退路要强得多,起码你还能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保持冷静。
因为,至少在你看来情况起码不会变得像意料的那么糟糕。
姚誉君三人当下将整个房间细细地搜查了一遍,同样没有发现任何珠丝蚂迹,保险箱里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能量异常,可见对方的手段极尽高明。
“程少校,等会我们还要去看监控影像,你是住在这里还是直接回京城?”
“明天还要上班,我直接京城。”宗勖冲姚誉君摆了摆手。
“你们好好查案,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打电话通知一声就行。好啦!快吃晚饭了,我该回去了。兄弟们,再见啦!”
说完之后,他的身后陡然间闪出一片金光耀目,光芒过后程宗勖的身影也从三人眼前消失不见。
次日下午,姚誉君三人就调查结果向局里作了简要的汇报,依然没有任何线索。之后三人又开了个临时会议,再次认真分析了一下案件所涉及到的人、事、物。
姚誉君从康氏集团目前所面临的资金窘况入手阐发自己的观点。尽管康氏兄弟将公司的情况说得严重异常,几乎到了破产边缘,但姚誉君发现这一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但是康家兄弟为什么要扯谎呢?
“这个疑点足以说明康氏集团的背后存在着相当复杂的情况,若非兄弟三个想分家,就是别有用心。所以我建议让滨海那边的兄弟们帮忙查一查,康氏于近些年都与国外那些组织有过往来?”
李明光则从影像中分析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实施盗窃的人是一位东方黄皮肤的人,决对不是白人或者黑人。
三人都一致点头,经过分析之后大致圈定了对方不外乎来自东瀛、瀛洲、高丽、宾罗、马来或者泰德等国,其中东瀛忍者首当其冲。尤其是程宗勖的月球报告中提到的那位神秘人物,要做这样一件事真可谓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李明光还有一点不解,“但是,像这样一位得道高人,我相信无论是东瀛还是华夏人都不可能干这种事吧?除非另有其人。”
另一位同事季子岳插嘴道:“能有此等修为的人,年纪必然已经不轻,有几个徒弟并不希奇,你们觉着呢?”
“有道理。”姚誉君和李明光对望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姚誉君道:“我们也不能单纯地认为这个人一定是东瀛人。曾记否?纳兰椿树就是一名瀛洲人,还有宾罗尼亚同盟会里面也曾网罗多国人才为其效力。”
季子岳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就这块假和氏璧而言,最多只能令我们尴尬几天而已。因此,如果换作是我拿了它的话,一定会挑个良辰吉时再拿出来搞一下,这样等风波过去事儿也办完了。”
李明光点点头,“嗯!照你这么说,他们下的是一盘很大的棋,因为怕我们从旁边支招这才想出个不光彩的招术,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姚誉君凝着眉,若有所思地道:“可,眼下他们又有什么大事需要这么做呢?”
言罢抬头望着李明光和季子岳,二人全都摇了遥头,想像不出来。“如果他们所谋的真是件大事,就算盗走的是真和氏璧恐怕也没什么效果。”
会议的结果是继续派人盯着康家兄弟的动向,尽快挖出康氏背后的人;另外就是再清查一下全部影像,从中清查出外藉人员并认真核实他们的身份,一旦有所怀疑立即问询。
这一细心追查就是三周时间,姚誉君仍然一筹莫展,特别实验组那边除了元凤时常打电话过来,根本没什么事用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