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恰在此时房门“吱钮”一响,只见向茉莉、萧箫和向酉雪三人笑呵呵地走进来,向茉莉手里还提着一支水壶,晃了晃冲儿子说道:“未南,妈给你剩了一些,你也快来尝尝吧!”
人人都想青春不老,周未南当然也不例外,起身跑过去接过母亲手里的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后抹嘴说道:“谢谢妈。”
向茉莉笑道:“哎呀,谢我干嘛,要谢就谢宗勖,玫瑰雨露是他弄回来的。”
于是,一家人又言归于好,萧箫不再使性子,周未南也不再记恨母亲。
向酉雪背地里夸丈夫有办法,一壶玫瑰雨露就把问题解决了,“你简直就是中国好女婿,嘻嘻……”
宗勖见她乐得快找不着北了,笑着调侃道:“还一壶玫瑰雨露,就这一壶可比爷爷帮咱们卖的那几升贵重多了,你以为中国好女婿是这么好当的吗?”
“啊!”一句话,勾得向酉雪的老毛病又犯了,嘟着嘴蹙着眉道:“那咱们不是亏大了,你知道干嘛还要拿出来呀?就让周未南的脸挂几天彩又怎么啦?你可真是个败家爷们!不行,回头我一定要让妈把所有股份都留给我。哼!”
“呃……”程宗勖顿时感到十分无语,想笑又不敢。
一场风波总算是平安度过了,并没有不可挽回的事件发生。
但是,程宗勖有能力化腐朽为神奇,并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做得到。李馨华和舒云勒的婚姻也在经历危机,李馨华怀疑丈夫有外遇,舒云勒却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绝对没有乱搞。
李馨华对丈夫的话失去了信心,打电话请程宗勖和向酉雪给自己评理。
程宗勖和向酉雪对于舒云勒的绯闻也或多或少地听说了一些,宗勖当即就要去凤勒酒店找他理论,却被妻子拦住了。
酉雪劝他别介入别人的婚姻,一旦处理不好或者哪句话说得重了,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惹一身麻烦。
“你就别去了,我过去劝劝馨华姐就行了。不管我说什么,舒云勒也不会跟我计较的。”
程宗勖点了点头,称赞妻子很识大体,已经是个贤妻良母了。
向酉雪闻听开心地笑笑,调侃道:“这么说来,我终于转正了?”
宗勖淡淡地道:“也许吧!还要再观察几年,看看你这个后妈当得好不好。”
酉雪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伸手在他的腰里拧了两把,恨恨地道:“你看见我对哪个孩子不好啦?是亲生的,还是收养的?说啊!”
每个人总有一些不愿意让人提及的忌讳,亲妈后妈这种事情往往是女人最避忌的话题。
程宗勖知道玩笑又开过火了,当下笑了笑缄默不语,将手包递给她然后目送她出门。
酉雪接过手包冲丈夫咬了咬牙,这才回身下楼出门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
向酉雪回家后什么也没说,程宗勖也没问,他相信自己的妻子可以处理好。事实证明确实如此,舒云勒很快打电话过来向向酉雪表示了感谢,酉雪说自己夫妻俩也没少麻烦他,彼此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程宗勖又想另一件事来,神医先师让他带回来的那本《扁鹊神针》还没有送出去。自南夏王国回来以后,他将全部的心思都扑在航度训练和秘术的修习上了,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研读书中的内容。于是,藉着最近两天空便取出来细看。
他很担心先师会在书中提到一些既可以救人,害起人来又十分方便的技术,经过几天的研究后确认没有这样的内容,然后才将整部书录制成影像,并将其发送给华夏中医协会和科研院的中医药研究所。
次日便接到了赵会长和孙副所长的电话,两人的语气都很激动,感谢的同时都对《扁鹊神针》中的内容赞叹不已,解决了不少医术难题。
能派上大有场这一点倒有些出乎程宗勖的意料,当下替先师谦虚了几句,嘱咐他们一定要让书中的技艺造福苍生。两人都很郑重地答应了,并且保证会将书中的技艺广为传播,绝对不会吃独食。
宗勖随后带着《扁鹊神针》原本驱车前往华夏神宫博物馆,打电话直接约见馆长孙芝立。孙芝立和两位副馆长听说他又带东西来了,高兴地一溜烟跑到楼下迎接。
程宗勖上前同三位馆长握手问候,孙芝立是个急性子,抢先问道:“宗勖呀!今天又带什么宝贝来啦?快拿出让我们三个老家伙开开眼啊!”
宗勖点了点头,回身解下背包准备把书取出来交给他们。
“呃,馆长!”
一位副管长赶紧上前一步建议道:“宗勖带来的既然是神器,咱们总不能就站在这儿看吧。您看是不是先请宗勖到办公室喝口茶,然后再慢慢细品?”
“对对对!”
孙芝立一拍大腿,笑着说道:“你瞧瞧,瞧把我高兴的,连正经礼数都忘了。宗勖呀,走!先到办公室喝口茶润润嗓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