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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淑华半点儿没往心里去,扭头望着程宗勖娇里娇气地问道:“你都不替我说句话吗?”
她的声音原本就十分好听,用这种语气讲出的话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而不动心。如果在七年前俩人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江淑华就用这种口气求他,程宗勖九成九会冒着得罪向酉雪的风险也要替她说几句话。
但是现在,程宗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摇了摇头目光随之转到妻子身上。既不想替江淑华说话,也不想纵容向酉雪的贪婪。
他不偏不倚,向酉雪看在眼中心里很不舒服,头脑一热就想当着江淑华的面儿撂几句狠话,话都到嘴边儿了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必须把焜琛集团的股份分一半给我,然后啊,幕舜你想接走就接走,怎么样?”
向酉雪的态度显然不符和江淑华的初衷,可恨的程宗勖竟然连半个字都没说,凭他的洞察力不可能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
“噫!简直太气人啦!他什么时候变成这副铁石心肠了?”
她的念想一动,程宗勖立即开口说道:“无论孩子跟着谁生活,最主要的是不能让他觉得委屈,淑华你现在连个完整的家庭都没有了,还有两个女儿需要照顾,要是再填上个大儿子的话只怕忙不过来吧?”
江淑华闻言心中欢喜,他分明是在帮自己说话嘛!嘻嘻,这个男人还是很靠谱的,真不知道他怎么就受得了向酉雪的坏脾气。
“我现在是离婚加失业,儿子的扶养权可以不要,但是他的扶养费必须免除,否则咱们就法庭上见。”
欺负程宗勖是个老实人,有一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让孩子受委屈的好心肠。
向酉雪听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也不跟她兜圈子了,冷哼一声道:“哼!儿子是你生的,你这个亲妈都不心疼,我们怕什嘛。你敢不付扶养费,信不信我回头就把他送到孤儿院去?”
这种事情,向酉雪确实干得出来。
江淑华的心顿时一阵急速的跳动,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扭头问程宗勖:“你真狠得下心来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孤儿院去吗?这样的新闻暴出来的话恐怕会影响逸禛集团的名誉,得不偿失……”
向酉雪的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阴沉得几乎滴下水来,没等程宗勖开口就抢先说道:“就算有什么负面影响也绝不能让你捡便宜,别做白日梦好不?”
“呃……”江淑华为之语塞,孩子终究是自己生的,无论如何硬不起心肠。向酉雪毕竟是养母,心肠狠毒,做事毫无顾虑。
程宗勖自然不会关心自己的一则负面新闻会对集团公司产生多大影响,尽管早就领教过江淑华的心机,此时听她当面耍弄依然感到脊背发凉。相比之下,向酉雪的那点儿小心眼简直是小屋见大屋。
“淑华呀!人的一生当中,有些机会一旦错过了永远不会再遇到,关于这点你要有觉悟才行。世人都说钱难赚,其际比较而言,金钱和生命、亲情、缘份这些东西比起来,钱反而是最容易获得的东西。你现在离婚了,两孩子的扶养费都从你个人帐户里出难免有点肉疼,这个可以理解。”
“关于你和酉雪订得那几个和约,我从来没有参与也没有过问过,其实在我看来凭你们俩现在的身份拿孩子的扶养权做交易,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很大的负面新闻。因为世风堕落,在外人眼里才变成了正常现象,反正我是看不惯,所以也不想多管闲事。”
经他这么一说,江淑华的心登时凉了半截儿,还指望着他能劝说向酉雪免了自己的扶养费呢,这可如何是好?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女儿和儿子啊,你真能做到不闻不问吗?”一手感情牌打到底,不怕程宗勖不妥协。
程宗勖圣者悲心,怎么都不会对程江谊俪和韩江幕舜不闻不问。他的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因为不想和向酉雪吵架,所以不方便替她拿主意。江淑华咄咄逼人,他只好微笑不语。
向酉雪见丈夫不管,胆气更壮了,“你最好别拖欠扶养费,否则幕舜可能要受苦了,断几天粮在所难免,嘿嘿……”
她早就看穿了江淑华的心机,不想出钱了又不想接回儿子,想让她白白地替别人扶养孩子比登天还难。
江淑华怎么都没想到程宗勖会是这样的态度,眼前计划落空,后面的戏也接不下去了,就这样回去吗?显然有点儿不甘心,怎么办呢?事情的关键或许还在程宗勖身上。
可惜,因为向酉雪看得太紧,她没有机会和程宗勖单独相处,次日午后无奈告辞离去,回了京城的家。
母亲阮心宜近来年纪大了,越发感觉身子骨不行,她很担心女儿未来的生活,除了照顾两个外孙女的之外,时常到附近的公园里参加相亲会,只要江淑华的影像往那儿一摆,就会引来一群人围观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