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沉院长的助理大人(1 / 2)

你才缺爱 孔十五 7570 字 4个月前

自从辞掉了工作,池池就当起了真正的闲人。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简历她也投了不少,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委婉地拒绝掉了。想想也是,在这研究生一抓一大把的年代,找个好工作也是不容易的。

对此,叶恒表示深深的不屑:“想找工作还不容易,我们公司哪个职位你看着顺眼,就去待着呗。”

池池见不得叶贱贱嘚瑟的样子,打击他:“我看总经理的岗位挺不错的,要不你滚下来让我爽爽?”

叶贱贱笑得一脸贱意:“这还不简单,只要你乐意,别说当个总经理,整个叶家今后都是你的。”

“去你的。”池池翻了手边的娱乐杂志,指着上面一组娱记拍的照片对叶恒说,“你的新女伴还真不错呢,胸大臀翘。不过把你拍的就惨了点,笑得色眯眯。”

叶恒一头黑线,委屈道:“你要是乐意陪我,我肯定把这些女伴都抛一边。”

池池听后,连连摇头:“拉倒吧,那我岂不是让不少美女失业啦?”

叶恒知道池池不愿来自己身边工作,也就不再勉强。

就在池池以为自己可能就要被迫回到桃花镇,继承养父王师傅的剃头店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号码很陌生,而话筒那边的童音却是熟悉,是他们班很可爱的沈小溪同学:“池老师你好,我是小溪。”

小朋友糯米般软嫩的声音好听极了,池池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想想也是感动,她辞职离开学校后,连原先的同事也没有跟她联系过,现在居然有学生给她打电话,能不激动吗。

池池跟孩子聊了几句,问他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上课有没有跟着老师念儿歌。

说到后来,古灵精怪的小鬼脆生生地说:“老师你还没有找到工作吗?”

这……虽然很没有面子,但池池还是很诚实地说:“是呀,老师还没有找到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对沈小溪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小朋友才说:“老师,你可不可以来我叔叔的单位工作?”

“你叔叔?”池池微微愣了下,下意识地拒绝,“这样不好吧,老师可以自己找工作的。”

小朋友很显然是被家长教了话,思维异常清晰地说:“池老师,叔叔的单位很好哦,拜托你就去面试一下吧。”

池池拗不过小朋友的百般撒娇,最后还是同意周末去小狗熊咖啡馆见那位传说中的BOSS。

挂了电话,沈小溪小朋友受到了妈妈的表扬,小朋友流着口水吃着妈妈递过来的糖,含混不清地说:“妈妈,小溪做得好,可以多吃几块牛轧糖吗?”

衞星纯眼睛笑成一条线,把牛轧糖都堆在小溪面前,一拍大腿,豪爽地说:“吃,今天吃个够。”

结果,当天晚上,沈小溪因为牙痛被父亲送进了医院,而那个悲催的老妈自然是被冷面爸爸一顿训斥。

到了周末,池池特意早起,化了个淡妆,虽然小朋友在电话那头并没有将公司的情况说清楚,不过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她也不想辜负了,如果能应聘上自然最好不过。

池池推开了咖啡店的门,窗边的那个位置上果然坐了一位男士。他背对着咖啡馆的门,但是从背影看仍是不同寻常的俊朗。池池的心突突一跳,糟糕,花痴的那部分基因又开始作祟了。

她想,如果BOSS是个帅哥,那么不要太开心哦。

坐在窗边的那个男人,似乎是被身后的这道过分炽热的视线所染,他回过头来,这种场景让池池联想到电影里的慢镜头,池池满目地期待着未来的BOSS。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她约见的BOSS大人居然会是沈安!她的前男友沈安!

当年分手时,大家可是说好的江湖不见,但最近三个月他们可谓是彼此的阴魂不散,跟中了邪似的哪儿哪儿都能遇着。

相比起池池的满脸诧异,沈安就要淡定多了,他轻扬嘴角,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说道:“池小姐不愧是迟小姐,就连面试也要迟到啊。”

池池觉得自己好像被干面包噎住了一样,这家伙不毒舌不能活是吧。

虽然很惊讶,不过池池还是尽量使自己放松下来,首先她要确认自己有没有认错人,她揉了揉嗓子眼,让自己的声音自然一点:“喀喀,那个,沈……沈医生,你是我们班沈小溪的叔叔?那么沈小溪是星纯的儿子?”

她犹豫迟疑的询问,换来沈安鄙视的嘲讽:“池老师也是眼神不好使,我去接小溪那么多次,别说你没见过我。”

其实他每次去接小溪都是等在学校门口,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池池尴尬。果然池池伸手摸了摸鼻子,像是被老师教训的学生一般,规规矩矩地把手背在身后:“家长那么多,个别一两次也有可能没注意到。再说,我怎么想得到纯纯已经有了孩子。”

说到这裏,池池碰碰沈安的胳膊,给了个猥琐眼神:“嘻嘻,你大哥挺厉害嘛。”

沈安冷冷哼了一声,池池顿时有了做错事被抓包般的愧疚,低着头。

这时,服务生过来询问池池要喝些什么,沈安很善解人意地替她点了一杯紫薯汁。

“不要,我要喝西瓜汁。”西瓜汁什么的清清爽爽最好喝。

沈安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耐烦,淡淡地对着服务生重复了一遍:“紫薯汁一杯,谢谢。”

服务生也是势利眼,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帅,又很有气场,就不管到底自己的客人要喝什么吧。

池池敢怒不敢言,只有碎碎念那位无辜的服务生。

沈安见她气鼓鼓的,解释道:“冬天的西瓜不新鲜,到了夏天,西瓜汁随你喝个够。”

这样的话,池池居然没有听出任何的不对。反而说的人顺其自然,而听的人也不觉有异。

不一会儿,紫薯汁被端了上来,还带着暖暖的温度,喝在口中黏腻绵绸,倒是也美味可口。

池池叼着吸管问沈安:“你确定你是来面试我的?”

沈安看着她点了点头,很肯定地回答:“对,今天我就是你的面试官。”

池池努力地想要活动下面部神经,表达着自己的诧异:“有没有搞错,你是医院的医生,我是个被辞退的幼儿园老师,这两个职业看起来就是不能被牵扯的好吧。”

沈安见她这般认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池池觉得他的笑不愧是专属的沈氏笑容,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

“你呀你,你以为我会聘请你去当心理医生?”

池池知道虽然自己没有资格当心理医生,但被这样赤|裸裸地鄙视着,她好歹也是要反抗一下下的。

“怎么了,我又不差。”

沈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说道:“我有说过你差吗?”

确实没有,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把池池气得跳脚。

“我只是想表达你还真是没有一点的自知之明。”

池池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沈安的,这辈子他丫才会这么执着地对她毒舌。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沈安对别人不是这样的啊,反而还温文儒雅,一度被誉为S大校草。

啧啧,要是让沈安的那些女拥护者见到了他毒舌的模样,别说校草,顶多就是个杂草。

沈安也不着急,用手指轻点着咖啡杯,漫不经心地说道:“池小姐,不工作的话,五险一金就没的交了吧,很快本来就不怎么充足的存款也快要花光光了吧。别的不说,不交房租房东那里真的没有问题吗?”

沈安的问题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了池池身上,她咬牙切齿:“沈医生,你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

沈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池小姐如果再找不到工作,不出半年,估计你就能加入一个大帮派了。”

池池迷茫:“什么帮派?”

沈安前倾身子,将脸凑到她面前,温热的气息一点点打在她面上,贱贱地说:“丐帮啊。”

池池深吸一口气,她十分担心,明天南寻日报会不会有这样一篇报道《二十五岁女青年暴毙咖啡馆》,如果她真的暴毙,可千万不要放过沈安啊,她就是被这家伙活活气死的。

池池被气得不轻,胸口重重起伏着,沈安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小声说了句:“你这几年营养不错嘛。”

“什么?”池池没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沈安显然不想再跟她谈下去,唤来服务生埋单。走的时候,他再次建议道,“池小姐,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下,生存下去才是硬道理,再说我们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高中、大学的友谊难道不值得我为你提供一份工作?”

他在说到友谊两字时刻意加重了音量,而那种充满了魔性的讽刺笑容又再次浮现。

池池想,说什么她也不能低头,跟沈安在一起工作,她只是想想就很焦虑了。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池池的失业生涯达到高峰时,她接到了来自“包租婆”的收租信息。

说起来,池池的房东也是阔气,从来没有催过房租,有时她甚至想自己的房东一定是个土豪,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房租。

可惜,这位土豪不知怎么转了性,居然问她要起了房租,这一要居然还是一整年的房租。

房东的短信说得感人肺腑,什么这么多年来别人家的房子都涨租了,他们家的房子赔本在租。什么自己在国外生活艰辛,如果不收到房租很可能没办法在国外生存下去云云。

池池无语望天,她想不通租房子什么的还有赔本之说吗,还有说得好像没有房租就活不下去似的,怎么这些年都不带催租的,跟忘了这套房子一样。

而此时,沈安的办公室里,衞星纯迫不及待地上去邀功:“怎么样怎么样,池池同意来上班了吗?我找人去要房租的戏码是不是安排得很好?”

可惜,沈安不是旁人,他暗藏着欢喜,不动声色地打击衞星纯:“再笨的人也能偶尔聪明一次吧。”

衞星纯邀功不成,郁闷地坐在沙发上,抱怨:“哼,我还辛辛苦苦让小溪背了几遍的稿子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吧。”

“是是是,辛苦你啦。”沈安说着将一张卡片递给了衞星纯,“我哥不是停了你的卡吗,这下满意了吧。”

衞星纯眼冒绿光看着卡,笑得一本满足。交易什么的就是这么简单。她开开心心地收起了卡,说道:“沈安,看不出来,你居然还这么痴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个闷骚大情圣却是一点没变。”

沈安抿唇,沉默着,连衞星纯也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动,他很不高兴。

确实是好多年过去了,他认识池池的那年,好像就是十年前吧,他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五岁,人生中接近一半的日子竟然都与她有关。

想到这些,沈安扬了扬嘴角,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的确是好多年过去了。”

“上次你说不再喜欢她,沈安骗得了别人你也骗不了自己。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这样费尽心思地让她来到你身边?”

他为池池租的房子,他陪着池池在洛城散心,还有为了能见到池池,沈安居然主动承担了去幼儿园接小溪的任务。这些年在国外,他一次也没有回过国,是在躲避着什么,他不说,可身边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衞星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沈安居然会说不喜欢。

“别告诉我你只是闲着无聊,才这么不惜成本地逗她玩。”

沈安似乎对她说出的某个字眼很满意,甚至还笑了一下,语气却是冷冰冰的:“是啊,我就是逗她玩,当年她不也是把我玩得团团转吗。”

衞星纯听他这样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心虚地问:“你不会是想要报复她吧?”

沈安倒是一点不怕被人知道的样子,坦荡荡地承认:“不然你认为呢。”

当年被分手时,沈安就暗搓搓地想,总有一天他要让池池跪着唱《征服》!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是不会再放过她的。

衞星纯耸耸肩,还是不相信,沈安这样的人是不大会花费时间在一个不重要的人身上:“我才不信呢,要是你都不喜欢他了,我还怎么相信爱情?”

沈安无言,他想他的确是不喜欢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喜欢她,因为深爱着。

不过到底是不习惯被人催债,她着急忙慌地翻出自己的存款,果真像沈安说得那样少,少得可怜,离一年的房租还是很有些距离的。

池池着急上火了几天,偏偏工作还是没有一点的消息,而离房东约定的交款期也近了。

终于,她拿出了手机,翻到了那个号码。

池池想,自己果真是没有骨气的,骨气那种东西大约是给有钱人矫情用的吧,而自己这种小蚂蚁般的存在还是不要矫情的好。

她闭着眼,痛苦地按了拨通键。电话响了三声后就被接起来,那端的人淡淡地喂了一声。

池池的纠结在他的一声喂中烟消云散。她的人生宗旨就是:状元才英雄胆不如城墙厚的一张脸!为了房租,她也是拼了。

省去虚情假意,她直截了当地问:“沈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沈安单手合上钢笔,薄薄镜片遮住了眸中的点点喜悦,连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轻快:“明天。”

“明天,会不会太快了?”最起码要给她个准备的时间。

快吗?一点都不快。

沈安想,已经过去了三年,他们本该更快一些才是。

第二天一早,池池被闹铃吵醒,她揉着鸟窝头看了眼时间,随即往被窝更深处钻了钻,这么困,又这么冷的冬天,要不别去上班了?

池池家离沈安的医院还算比较近,一趟公交车坐几站路就能到。

沈安习惯早到一些,不到八点钟他就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翻看资料了,只是今早他看得格外不认真,半个小时过去了,书也没有翻动一下。已经好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期待,不安,最怕的是失望。

她,会来吗?

他习惯性地想要打内线要杯咖啡,这才想到助理小叶已经请假了。沈安放下电话,猜想着自己的新助理会不会来。

大约九点钟,池池出现在“缺爱”心理医院的门口,望着颇有设计感的建筑物,她深吸了口气,感叹着自己为五斗米折腰,大踏步着走进了那间医院。

“沈医生,我可以进来吗?”池池敲了两下门,等不及裏面的人响应,已经推开门,探着脑袋朝里看了。

沈安听着门口的动静,面色无异,心裏却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佯装淡定,说道:“池助理,你今天迟到了五分零一秒,这个月的全勤泡汤了。”

池池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到了地上。

他坐在办公桌前,一身利落的工作服,硬朗短发根根分明,一双眼睛温润深邃,紧抿的唇带着专属的倔强。如此一个美男子,为何要做扣人全勤这么破坏美感的事情呢?

于是,新工作的第一天,池池就在心裏无数次吐槽新老板。

池池没有在私人医院工作的经验,还好沈安也并不指望她能做专业的事情,只是说:“其实你要做的工作跟一般行政没什么区别,当然,你主要的服务对象是我。”

池池觉得沈安在说这句话时,有一股淡淡的阴谋的味道。不过人已经来了,管他什么谋。

“那我要做些什么?”

沈安看起来很忙碌,他一边快速浏览着网页,一边对池池说:“这样吧,你先跟着前台小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她会交代你具体的工作。”

说着,沈安遥遥一指:“那间就是你的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更像是沈安这间大得离谱的办公室的附庸,小小的一间,紧密地挨着沈安的办公室,其中一面玻璃还是透明的,只要一抬头她就能看到正在认真工作的沈安。

说到认真工作,池池还是忍不住要感叹一句,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

前台小陈,全名陈圈圈,人如其名,长得像个圈,只见她满脸堆笑,热情地对池池说:“别看我长得胖,我妹妹圆圆长得更胖。”

圈圈圆圆?

池池微微一愣,想问她们的父母是怎么想到这种名字的。

圈圈似乎觉得自己的说法不够准确,晃了晃胖乎乎的小肉手,为自己正名:“其实我也不算是胖吧,只是我把忧伤一口一口吃进了肚子里,才会变成这种样子的。”

池池一头黑线地附和着:“对对,都是忧伤惹的祸,不怪你不怪你。”

不过,你的忧伤未免太多了点吧。

陈圈圈很满意她的回答,追问道:“那你觉得我胖吗?”

圈圈的眼神非常真挚,真挚得让人不忍心伤害她。池池默默地想:人的一生总是要说很多谎话的,有些谎话重于泰山,而有些谎话却轻于鸿毛。

于是,池池气势如虹地撒谎:“不,你一点都不胖,看起来是满显瘦的那种。”

圈圈听了这些话,乐得脸上的肉肉都是颤抖的,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拍池池的肩膀,朗声道:“姐姐就喜欢你这种实话实说的人。”

因为以前圈圈见池池来过医院几次,所以并不陌生,两人又年纪差不多,没一会儿就熟络了起来。

池池趁机问她:“沈医生以前的那位助理呢?”

“你说小叶啊,小叶怀孕了,他老公也真是好男人,小叶不过才两个月,他就让小叶请假回去保胎了,体贴得让人羡慕。”

池池点了点头,又问:“小叶以前也是坐这间办公室吗?”

“怎么会呢?”圈圈拉开椅子坐下,顺便瞟了下一旁的透明玻璃,“小叶有自己的办公室,这间本来是个套间,沈院长在裏面那间大一点的办公室办公,而外面这间小的原本是闲置的,这不你来了,沈院长特意交代我们把这间闲置室收拾出来给你用。”

池池听完后,顿时泪流满面,心想这家心理医院是穷到快破产了吗?连员工的办公室都配不起了。

感叹完公司的贫穷之后,池池想到了另一个严峻的问题:“也就是说,以后无论我是上班还是下班,势必都要在沈院长的眼皮子底下?”

因为是个套间,而中间的隔板又是半透明的,里间和外间根本就是一间。迟到早退什么的根本想都不要想了,这样光是想想就好累。

只见圈圈摇了摇头,池池两眼放光,急切道:“还有别的方法?”

“当然有。”圈圈走到一侧的窗前,朝下指了指,“你可以选择从沈院长面前飘过去,或者从这裏自由降落。”

虽然是二楼,但是这种建筑物楼层高度要比普通住宅高出许多,这哪里是什么自由降落啊,根本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池池耸耸肩:“那我还是选择在沈院长面前飘吧。”

只要他不觉得碍眼,凭着池池的二皮脸劲儿,也一定能很快适应的。

圈圈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比如茶水间在哪里,医院中午给员工提供免费的午餐啦,以及这间小隔间临时办公室跟裏面的BOSS办公室之间有一个窗帘,如果池池中午要午睡,可以把窗帘关起来。

“当然啦,如果你不关窗帘,将会获得一项特殊福利。”

池池用眼神表达着好奇,福利什么的大家都很喜欢的呢。

圈圈再瞟瞟玻璃窗,神秘兮兮地说:“有美男睡觉图可以看哦,知道吗?医院里好多小护士都羡慕你呢,可以当沈医生的助理,还能这么零距离地跟他接触,简直幸福。”

这有什么可羡慕的,跟前男友在同一屋檐下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池池甚至怀疑,沈安这么帮着自己真的好吗,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小白兔掉进狼窝的感觉。

池池这几天要先熟悉下心理咨询方面的一些基本知识,以便以后协助沈安的工作。当然作为沈安的助理,她最重要的还是要随时随地待命,比如此时此刻。桌子上的内线响起来,池池在规定的三声内接了起来:“你好沈院长,有什么吩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有些可恶,带着一点的轻佻:“哦,没什么,我只是测试下池助理的工作能力,电话接得挺快的,还不错,池助理接着努力。”

挂了电话,沈安甚至都能想象池池恼羞成怒的模样,她一定是磨着小虎牙,恨不得咬他两口吧。沈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很不错,连工作效率也提高了不少,看来把池池请来自己这裏工作,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池池果真是咬牙切齿,因为一上午她已经接了无数次“骚扰电话”,她怒气冲冲地瞅着玻璃窗那边的人,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为了生活费和房租,忍了!

“缺爱”心理医院是真正的朝九晚五工作制,早上9点准时打卡上班,晚上5点下班,因为有些员工住的离这裏有些远,所以医院中午有提供免费的自助餐。

上午,沈安共接待了三位病人,池池在玻璃这头观察着,沈安在工作时还是很认真的,他伏在桌子上,手中的钢笔在记录着什么,眉头微微蹙着的样子略微显得有些稚气,在跟病人谈话时又是温柔而耐心的。

这样的沈安,是她陌生,又熟悉的。发现自己又在偷偷对着他发呆,池池暗骂自己不争气,已经被人家劈腿过一次,难道要再来一次吗?更何况,这种男神级别的,她可不敢再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