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你这个臭女人,竟背着我出去偷汉子,还给我生了两个野种,给我缪天辉戴绿帽子,你是在找死,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臭婊子……”
夜色很浓,万籁惧静,只有这打骂声,和被打女人的惨叫,打人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身材魁梧,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墨镜、黑色的落腮胡,还有一条黑色的皮带,这一切在黑夜里都凸显得分外可怕,被打女人身上已是鲜血淋漓,全身发抖的萎缩在墙角,缪天辉手里的皮带一直都没有停,女人再也承受不住,她哭跪在缪天辉面前紧钻住缪天辉的衣服说:“天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背着你出去找男人,韶薇和紫星真的是你的女儿,你不相信可以去做dna,如果我撒了谎你就打死我,天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缪天辉停下了手里的皮带,还没有说话,一个身穿鲜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挽住缪天辉的手臂说:“天辉,你别听她胡说,她的为人我最清楚,从一结婚她就在骗你,缪韶薇和缪紫星就是她和别的野男人生的,以前我在容家做事的时候,她有多少男人我都数不清呢!”
被打女人沾满血的手抓住那鲜红的衣服说:“饶欣,虽然你只是我家的保姆,可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亲妹妹看,爸爸去世,我怕你没人照顾,就把你带到了缪家,让你吃住无忧,你怎么能这么害我,这么诬陷我,你好狠心,你为了钱财不惜出卖你的良心,你还是不是人?”
饶欣狠狠地推开她,说:“容兰月,是谁撒了谎你比我清楚,做了这么龌龊的事你还有脸来骂我,是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货色,天辉让你吃的好住的好,大把的钱让你花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不要以为自己是上海富豪容根生的女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把天辉当什么人呐,傻瓜吗?你都已经骗了天辉五年了,你还打算骗多久啊?”
听到这里缪天辉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恨说:“容根生,一提他我就有气,我缪老大看上的女人他敢说不。他再能耐现在不也死了吗?容兰月,你自己说自从你嫁过来我哪点亏待你了,你他妈的背着我去偷汉子,我今天就打死你,免得你活着给我丢人。”
话落,不让容兰月再说一句话抬手又是打,这时缪韶薇姐妹跑了进来拽住缪天辉的衣服说:“爸爸,你怎么能打妈妈,你不可以打妈妈!”
缪天辉把两姐妹摔到了地上骂说:“你们两个狗杂种还有脸叫我爸爸,今天我就连你们一起打死。”
说完缪天辉就要打这两姐妹,容兰月急跪爬过去抱住缪韶薇姐妹哭求说:“天辉,不能打死她们,她们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能打她们!”
饶欣又说:“容兰月,都到了这一步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啊,只要你说出这两个野种的父亲是谁,天辉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缪韶薇从地上爬起来用头狠狠地撞了饶欣的肚子一下骂说:“你才是野种,是你要害我妈妈。”
饶欣狠打了缪韶薇一个耳光说:“死丫头,竟还敢打我,我看你是活够了。”
缪紫星也从地上爬起来说:“你这个坏女人,不许你打我妈妈,不许你打我姐姐。”
饶欣又拧过缪紫星的耳朵骂说:“不知从哪偷生出来的野丫头,这里还轮得到你来骂我。”
缪天辉怒说:“谁也别给我吵了,今天我就死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