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为什么我也是不太清楚,可起因只怕是秋涵的事。”徐柏说。
“秋涵什么事?”袁副总立刻问。
此时此刻,徐柏哪里还看不出,袁副总根本不知道成琴是为印秋涵背黑锅这事了,徐柏的心凉了半截。
“秋涵什么事?”袁副总追问道。
“报告袁总,杨多乐当时是把辞职信交给秋涵了,但是秋涵没注意,把辞职信给压了,才有了后面的事情;后来,秋涵求我,说让成琴背了这个黑锅,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她。”徐柏说。
袁副总嘴里发出“嗤……”的一声,好似牙疼一般。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如果成琴是诬告,那就没问题了,我还是信任你的人品的。”袁副总说。
徐柏露出舍生取义的神情,郑重地说:“袁总,您放心,这件事是我们人事部惹出来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袁副总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对徐柏说:“坐吧。”
徐柏“诶”了一声,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袁副总又接着说:“公司组成了调查组,马上就要下来调查了。”
“袁总放心,我行的端坐得正,不怕调查。”徐柏说。
“秋涵的事怎么说?”袁副总问。
“成琴做错了事,我们开除她,本是无可厚非,谁知道她反而恶人先告状。”徐柏说,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有把握吗?”袁副总问。
“袁总,放心吧,这件事只有您我和秋涵知道,本就是死无对证的事。”徐柏说。
“你心里有主意就好了。”袁副总点了点头。
徐柏从袁副总办公室走出来,他看到众多盯着他的目光迅速地低下头,佯装做事。此刻他正处在暴风的中心,更不能露怯,他整了整西服,挺直了身板,昂首阔步地回到办公室。
可是,徐柏还没走上五米,突然间被人从后面泼了一桶凉水。正直深秋,冰冷的凉水把徐柏浇了个透心凉。
办公室里大几十号人全都呆若木鸡,徐柏转过身,破口大骂:“是哪个王八羔子!”便见成琴拿着个大水桶气势汹汹地对着他。
徐柏现在全身湿透,冰凉的水顺着他的头发滴滴答答地滴在脸上,本该显得斯文的金丝眼镜,也滴着水,显得有些滑稽。
徐柏摘下眼镜,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怒道:“你神经病吧。”
办公室里的大几十号人集体咽了一口口水,却谁也不敢动,只露出一双双窥探八卦的双眼滴溜溜地转。
袁副总在办公室内,悄悄拨开办公室里的百叶窗,窥探外面发生的一切。
坐在十步开外的袁副总的秘书轻轻地起身,蹑手蹑脚地逃离现场,生怕弄出一丁点声响。
成琴喘着粗气,对着徐柏说:“你个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你不要脸,不要脸。”
徐柏完全把自己陷害成琴丢了工作的事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成琴泼了他一大桶水,又见成琴对他破口大骂,也忍不住骂道:“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把你这种人招了进来,保安呢,保安呢,这人已经被开除了,怎么还让她上来。”(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