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洗手间的大概位置，宁安摸索着慢慢往那边走，短短几米路程，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异常的艰难。

不想事事都麻烦菲儿，她只是暂时看不见了。她想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完成。

一直略凉的手握住她伸在空中试探的手。

“你要拿东西还是做什么？”是尉尘的声音。

宁安有些尴尬，“我想去洗手间。”

尉尘没说话，牵引着她到门口。宁安沉默一会，

“我以为我可以的。”她轻声说，“谢谢你。”还是礼貌带点疏离的语气，如今好像夹杂了点什么。

尉尘站在门口，思索了会也没想出来。

宁安很快出来，脸上多了一丝红晕。

尉尘扶着她，交待：“以后这种事情你可以叫女佣过来。不要逞能。”他看了看宁安，那眼睛一点焦距都没有，没有初见时的清明也没有后来看他时的憎恨。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至她失明后她比从前依赖他许多，或许是毒素让她忘记了许多事，连带着对他的恐惧也减少。

“那个……我不想躺在床上，我能去书房坐一坐吗？”宁安轻声开口征询的口气。

尉尘没说话，领着她往另一个边走，分明是书房的方向，之前她看的书还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不动声色的想将书收起来，宁安却说话了：“我想要我之前的那本书。”

尉尘站着不动，看了她一会，宁安抿嘴神情自然“我是现在看不了了。但是我可以叫菲儿念给我听。我耳朵还是很好的。”

尉尘坐在她旁边，无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