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发生什么事了?呃?”他人刚踏进房门,一记冷剑便朝他的额前刺了过来,他望着越来越近的剑生生的愣住了,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站着。
上官楚楚扭头一看,不禁惨叫一声,“岑伯伯,小心!”
“楚楚闭气!”千钧一发之刻,岑枫一边用力的将袖中的瓷瓶丢向那人,一边用唇语知会上官楚楚。几乎没有悬念的传来砰的一声,瓷瓶被利剑刺碎,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飘扬,房间里立记蔓上了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上官楚楚屏息而立,迅速的跳出房间,看了一眼那个如同一个活木桩的人,又收回目光看向自己身旁的岑枫,惊讶的问道:“岑伯伯,那瓷瓶里装的是什么药?他怎么不动了?”
岑枫轻捋着胡子,笑道:“那是我新调制出来的药,暂时还未取名,要不,楚楚给它取个名字吧?”
“取药名?好啊,那它的主要功能是什么?”上官楚楚点点头,满脸的求知欲。
“它能让人半个时辰内不能动弹,如果试图用内力强行逼出药的话,嘿嘿……”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他大声的喊道:“如果试图用内力强行逼出药的话会如何?”
上官楚楚也是双眼晶亮的看着岑枫,好奇的问道:“岑伯伯,我也想知道。”
“内力尽失,严重者,以后时逢梅雨天,便会全身酸痛不已。”岑枫皱了皱眉头。
“你,你这个歹毒的老头,我……我……我求你快点救救我吧,我不能白白就失去了我苦学十年的武功啊。大夫,你是医者,都说医者父母心,你就救救我吧。”那人话锋骤转,话腔中带着浓浓的鼻音。
闻言,上官楚楚心中冷笑不已,对这人充满鄙夷,她冷哼一声,斥道:“救你?那不等于是借你的手杀了许许多多无辜的人吗?你既知以珍惜自己,那你为何还草芥人命?难道只有你才是父母的生养的,其他人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你当初上师门,苦学武功,难道为的就是替人杀人挣钱吗?你这么做,你师父知道吗?你爹娘知道吗?狗不嫌弃你吗?”
气打一处来的上官楚楚噼里啪啦的一顿指责,直到觉得有些口干了,她才停了下来。
岑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认识这丫头的时间不短,可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这么能骂人。
“狗为何要嫌弃我?”屋里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他沦为杀手,让师门蒙羞,让父母丢脸,这还说得过去。可是,他的沦落跟狗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的良心。”
“我的良心?”
“哈哈哈……”转过弯来的岑枫昂头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丫头太有趣了,刚刚他也在纳闷为何要嫌弃人家。现在经她这么一说,他倒是全想明白了。
“你……你这个臭丫头,你居然敢骂我。”可恶的丫头,她居然敢骂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仅如此,狗还嫌弃他的良心不好吃。可恶,真是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