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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看到的便是一个浑身血迹的士兵,朝沈垣单膝跪地禀报着,
身旁的枣红马躁动地踢着前蹄,显然是方才受了不小的惊吓。
沈垣的神色不好看,牧璋也沉下了脸,问道:“对方有多少人?”
那报信的士兵愣了愣,看向沈垣,看到沈垣点头,这才回答道:
“属下大致判断,大约有三千左右!”
“三千……”沈垣顿时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说道:“怪不得防守会被攻破。事不宜迟,我亲自带人前去阻止!”
那报信的士兵顿时面露难色:“可……他们此时估计已经进了城,若是贸然前去,城中百姓定然……”
沈垣顿时便骂了一句,随后又对牧璋道:“牧兄,此处便交给你了,垣这就去将那些该死的鞑子赶出去!”
牧璋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人手够吗?依我看来,这种时候正是让这些新兵练手的好时机。”
沈垣叹了口气:“牧兄有所不知,那些鞑子狡猾的很,会用城中百姓当做威胁。
若只是战场厮杀,我定要让他们去见见血,可关系到百姓,还是稳妥些的好。不说了,垣先告辞!”
说完,沈垣便直接跃身上马,大喝一声,扬鞭而去,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在场的新兵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时都有着蠢蠢欲动。
但是牧璋一个眼神过去,他们便歇了所有的心思,立刻老老实实地继续训练。
牧璋抬起头,看向了曲宋儿的方向,看到曲宋儿满脸的担忧,于是便走了过来。
“怎么出来了?”
曲宋儿问道:“什么情况?好好的,鞑子为何会忽然打进来?”
没等牧璋说话,曲宋儿便听到身后传来了沈夫人的声音:“鞑子犯边,每年都要来上两次,我们都习惯了。”
曲宋儿回过头去,诧异道:“习惯了?”这种事还能习惯?那这些鞑子是有多嚣张的?三天两头的挑衅大周。
沈夫人向牧璋欠了欠身,这才说道:“他们每年秋天,入冬之前,还有春天的时候都会来,每次都如同蝗虫过境,只要能带走的,他们便不会放过。”
牧璋皱了皱眉,显然是十分厌恶这样的行为。
曲宋儿又问道:“去年的这个时候,也是这样?”
沈夫人摇了摇头:“若每次都是同一个时间就好了,我们也不可能没有防备,气人就气人在,鞑子狡猾的很,今年比去年就又提前了一个月来,还带了这么多人!我猜城西那边已经快要被弄乱套了,我还是回去准备准备吧,劳烦你们在这里继续看着了。”
牧璋和曲宋儿点了点头,看着沈夫人匆匆忙忙地出了校场,牧璋这才转身面向那些新兵,说道:
“鞑子犯边,我知道你们如今已是心浮气躁,但这最后一个时辰,谁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便军规处置!
两个时辰后,若是仍旧有鞑子混入城内,用得上你们的机会就来了!”
牧璋虽然语气冰冷,又拿军规说事,但却没有人有异议,毕竟两个时辰他们就可以结束训练了,这可是他们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