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陆淮扶着江九娘至了三进院落的主卧房中。
一路两个丫鬟一个喜婆掌灯,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地面。
几人至了卧房,房内布设下也极为喜庆,床帐都换成了大红色。而床榻就更是了,大红的鸳鸯衾被,绣着红鲤鱼戏水等图,床单亦是大红色,上面绣着开得繁盛的牡丹。
床榻上放着花生、桂圆、瓜子、石榴等东西,还有一把剪刀,一张白帕。
陆淮扶着江九娘坐下,想与她说话,却被喜婆阻止,道:“新娘未却扇,新郎还不得与新娘说话。”
陆淮只好忍住心里的冲动,转身离开了卧房。
一进院落中已经坐满了宾客,见陆淮从三进院落前来,纷纷拿着酒杯去敬他酒。陆淮早有此准备,今晚可乃他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怎能在宿醉中度过去。于是早就请了两个小厮给他代酒。
宾客一听,这怎还有代酒的说法,以前可没有这习俗。陆淮义正言辞道:“我发明的。”
他本就酒量差,所以绝对不能喝,更绝对不能醉。
陆淮一桌桌的敬酒,敬到最后,两个小厮酩酊大醉,他却一点事都没有。傅白将他拉至身边坐下,拿过酒杯塞在他手里,道:“我这杯你该喝吧?”他对他挑了挑眉,道:“小酌怡情哦。”
陆淮面上带笑,拿起酒杯一口饮尽。
夜色逐渐深沉,许多宾客已经吃完席面散去。一进院落中安静下来。
傅白喝得有些醉,被刘柔柔揪着耳朵回了傅府。
陆淮快步至了三进院落。
院中灯火通明,尤其卧房中旎红一片,红烛随着窗外刮进的微风摇曳着。他透过窗户依稀可见房中喜婆和两个丫鬟都没离去。
*
江九娘坐在床榻上不知怎的,觉得紧张得厉害。按理说她也不是第一次成婚,怎么像头婚似的有些慌张和手足无措。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小巧的红鞋,双手绞着手指。喜婆给了她一本书,不,严谨来说是一本画,她知道画里面画的是什么,所以她也没打开来看。
房门就在此时被人推开,江九娘看了眼进来的陆淮,连忙把放在一边的喜扇拿起来遮面。
陆淮见她一系列可爱的举动,眸中泛起一片片温柔。
喜婆见陆淮走过来,道:“请新郎官却扇。”
陆淮伸手拿过江九娘手中的喜扇,见她眉若远山,眸若皓月,琼鼻雪腮,心里荡漾开来。
今晚的江九娘是极美的,甚至可以说是美得不可方物的。
那双清澈如灵泉,亮如灿星的眸子就那样看着陆淮,双颊因害羞而有些粉红,粉嫩的娇唇轻轻的抿着,羞而不矫揉造作,媚而不举止浪、荡,一切刚刚好。
陆淮暗暗的深吸一口气,面上没太表现出什么来。这屋中还有外人在,陆知县的脸皮他还是要的。
喜婆道:“新郎新娘结发,从此白首不相离。”
喜婆拿着剪刀先剪了一截江九娘的头发,后又剪了一截陆淮的头发,最后把两股头发编织在一起,给到江九娘,“新娘把头发收好。”
江九娘伸手拿过,握在了手里。
喜婆道:“新郎新娘喝合卺酒,同甘共苦,合为一体。”
陆淮道:“打赏,下去吧。”
喜婆见陆淮喝江九娘还并未喝酒,于是端着托盘道:“这酒…”
陆淮道:“我们会喝。”
喜婆笑了笑,把合卺酒放在了桌上,带着两个丫鬟出了屋中。陆知县这是在撵人,她感觉得出来。
房门被紧紧关上,此时屋中就只剩下陆淮和江九娘二人。
陆淮坐在江九娘身旁,拿过了她手中的结发,道:“这头发我来保管。”
江九娘道:“为什么?”
陆淮道:“我拿着心里踏实。”
两人目光对视,江九娘见陆淮眸中愈发浓重的情、欲,突然心生了怯意,平移视线,看向他处。
洞房内红烛燃得十分旺盛,但红烛是好蜡做成的,足以燃尽一晚上。
陆淮道:“去拿合卺酒。”
江九娘乖巧的起身去拿,拿到之后,折返回来,将其中一个盛满酒的酒杯递给陆淮。
陆淮目光灼灼地看她,道:“都喝了。”
江九娘道:“可是合卺酒是一人一杯。”
陆淮将人拉过来,揽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江九娘从来没有与陆淮这样坐过,一时觉得羞耻难当,脸颊都快红透了。
江九娘贝齿咬着下唇,垂着眼帘,不敢与陆淮对视。
因为她知道陆淮的眼神都能把自己烫化。
明明刚才喜婆和两个丫鬟在的时候,他都还好好的,三人一走他眼神立马就变了。
像要吃人的兽一样。
陆淮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声线低沉,道:“吃酒。”
江九娘拿着酒杯,一口喝完。
陆淮待她未把酒咽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向了她的红唇,极尽汲取她口中的米酒。江九娘并未挣扎,任由陆淮吻着自己,吃尽她嘴里的酒。
今晚是洞房花烛,她不会反抗陆淮的一切。
陆淮见她如此乖巧,如此配合,心里开始发热,热得他整个人只想把江九娘吞进腹中降温。
一杯酒吃下,江九娘嘴边沾了好些酒,陆淮一一给吃了个干净。
“月娘,我们成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