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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菱在沙发里坐着,满脸涨红,似乎已经被我的话,给驳斥的体无完肤。
她怔怔的看着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在我的话音落下后,萧菱咽下一口口水,撇撇嘴。
“哼,林队,我来这里不是听你教训的。”萧菱到最后还是带着不服,直眼看着我,说:“我现在已经被判处了死缓,我已经为那些过去的事情付出了代价。你无权再来批驳我。”
“付出代价?”
我愣了下。
玛的,刚刚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心中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你付出个屁。”我怒吼一声:“如果你往外走工程,帮人做事,哪怕你到效益好的单位克扣他们点钱,收点回扣,讹他们的钱,还不至于遭人恨。但你从那些本来就陷入困境的职工身上克扣,那千把万是他们的安家费,是他们的餐费,是孩子上学的钱,是看病的钱。而那些钱你本来就看不到眼里,你还把穷人往死里逼,你的良心都喂狗了嘛?”
萧菱的情绪明显被我骂的激动起来。
她直直挺着胸膛,脸色通红,整个人颤抖着,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只是没有惭愧后悔的意思。
“你、你骂了我。”她恨恨的说:“你到底想怎样?”
玛的,不要脸的败类婊。
我无奈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强压着心里的怒火。
而萧菱直眼看着我,根本没有打算躲避,或者离开的举动。她的话里,也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丝丝的冷意。
我放下水杯,转眼看着她:“萧菱,还是你的骨头硬啊。在这里,对你我不想怎么样,也奈何不了你,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奖分,门也没有。”
萧菱看着我,深深的点点头:“好,这是你做出的选择,希望你不要后悔。”
看着萧菱,我恨恨的要紧牙关。
特么的。
已经是个囚犯的萧菱,没有悔改的意思,还来威胁我。
这特么简直黑白颠倒啊。
但我知道,在监狱服刑的人,都是经过法律裁决的人,我就是心里有再大的恨意,也不能再做出过分的举动。否则,我就犯下了重大过错。
然而,我坚持我的原则,总不会犯错吧?
哼哼。
我冷眼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这世上有我很多值得后悔的事,但绝对不会因为你的事后悔。”
我的话刚说完,萧菱蹭的一下从沙发里站起来。
“好,林阳,你是好样的。”
她说一句,直接朝办公室门外走。
还没走到门的前面,萧菱猛地转回身来。
“林队,你刚才说的这么义愤填膺,你以为那些钱都进了我的口袋嘛?”
我冷眼看着她,心里微微颤动一下,没有说话。
“呵呵。”萧菱轻笑一声,说:“你别以为我现在在监狱就奈何不了你。林队,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来找你,想到得到奖分,就一定要从你这里得到嘛?笑话。送上门的好处不好,反而羞辱我。现在我送你一句话,就你这种性格,还是早点找个地方养老算了,官场,不是你待的下去的。”
说完,萧菱好像出了一口恶气,趾高气昂的走出我的办公室。
看着萧菱离开的背影,我恨恨的咬起嘴唇。
玛的,这叫什么事啊?
只是因为那个让人可怜的王玉兰,心里不爽就把萧菱给得罪了。
这事做的值得么?
自从跟定楚监,我就算死心塌地站了队,得罪人在所难免。
但这个萧菱,跟高主任,樊科长还有那个梁大队她们不同。
我把她们得罪,还有楚监给我挡风遮雨。但谁能知道,这个萧菱背后还有多大的能量呢?
或许她进到这高墙之内,只是别人的替罪羔羊。
而得到钱,还能继续在外面嚣张的人,哪一个不得小心对待她?万一她有一天翻嘴乱咬,纪委那边可是一直高举着大棒,随时准备棒打老虎的。
现在我把她得罪,只要她向外面打个招呼,我的未来就变成不确定的凶途。
玛的,如果我不是这么气盛,只需稍微放低一点姿态,给她弄到一次奖分,我就能得到很多好处。可能我的仕途,也能走的顺利一点。
而我,却依然把她开罪了。
想来,可能很快就会有大麻烦来找我了。
我狠狠的在办公桌上砸了一拳,震得桌子上的水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看着水杯,我做了两个深呼吸。
草,骂了就骂了,还怕她什么?
如果她从新来到办公室找我,我依然会骂她。
我不后悔,为了保留心里的那点正义,我绝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