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够麻烦了,如果再有了孩子这个人就有理由纠缠她一辈子。
累赘是真的累赘。
过了许久,纪放才放开了她,他颤动的身体稍微恢复了点正常。
男人的目光又聚焦在唐芷脖子上的红印,忽然俯下身,对着红印的地方咬了下去。
“你放开!”
疼痛顿时令唐芷的眼眶里冒出点泪花,她的手冲着男人的头打着巴掌,纪放却巍峨不动,那两只拍打的手也很快就被人抓住。
男人咬着这块不顺眼的地方,总算获得了更多的平静,心理的,身体上的。
过去已然过去,痛苦却永久存在。
这不像他也不该是他,可避免不了的人类劣根性,他厌恶却也无可奈何。
山丘上被黑夜盖住的车窗忽然投进一束光,把车里照的亮堂许多,车窗被敲着着。
“有人来了。”
纪放又用力咬了一下,放开唐芷,他的身体像是吃了药那样,已经完全不抖了。
纪放拿起放在车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举止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染回来吧,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还是穿学生服,黑发扎马尾在台上领奖的唐芷,最入他的眼。
一两分钟后,车窗终于打开。
巡逻的警察看见一男一女坐在价值不菲的跑车上。
驾驶座上英俊的男人穿着件单薄的灰色衬衫,别说衣服了,人看着就贵,美丽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
唐芷扭过脸,对着举着手电筒的警察说,“警察同志,你救救我,这个人意图强*女干我。”
手电筒的光照在男人的脸上,他正平静地看着旁边的女人微笑。
也对,她从来都不是小白兔。(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