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合着这里是散场了。
许唯一挑眉。
时墨好样的,能当了这种地方的大哥,不愧是她男人。
“怎么回事儿。”啤酒肚男人从里面出来,看到僵持的两人,不悦的说:“赶紧的给时少送酒去,愣着干什么!”
“等等。”许唯一叫住了面前的男人。
“把我带进去,要是出了事儿,我一个人担着。”
时墨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面前肆意玩耍的台弟,笑得迷人。
许唯一跟着服务员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不适的捏紧了自己的口罩。
“唉!怎么有女人进来了。”有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许唯一。
“让她赶紧滚出去。”那几个打手上前,眼看着手就要触碰到许唯一。
只见她面色一凛,一个侧身回旋,反手就将他压在了那里。
“干什么呢。”
“干什么!”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其它打手,他们纷纷上前,就连嘈杂的音乐也关掉了。
“砸场子啊!”
许唯一挑眉,摘掉了脸上的口罩:“时墨!”
她叫了他的名字。
正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这一幕的时墨,动作一顿,脸色骤变。
他忽的起身,快步走向他们。
“我们老大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瘦猴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伸手就要甩巴掌。
下一秒,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老大,疼,疼疼疼。”
时墨视线紧盯着许唯一,推开了瘦猴,上前:“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许唯一上前,垮住了时墨的胳膊。
时墨此刻因为酒精上头,清冽的眸底此刻显得有些迷离。
他嘴角有了似有若无的笑意,宠溺的看着许唯一:“都出去,把门带上。”
那几个打手听到这话,赶忙一溜烟的出去了。
有几个经常跟在时墨身边的,一眼就认出了许唯一。
大哥不好惹,大嫂也不是什么善茬子啊。
偌大的包间,只剩下了许唯一和时墨两个人。
时墨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将明灯开了。
一时间,昏暗的场地,感觉才有了一丝难得的安全感和寂静。
许唯一看着满桌子的酒瓶子,心根子都颤了颤,能喝这么多,还能有理智的,恐怕就只有时墨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登徒浪子呢。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时墨将沙发整理了一下,才让许唯一坐下:“不安全。”
他递了杯热水给了她。
许唯一接过后,抿唇淡笑:“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人今天情绪不太好啊。”
时墨脸色变了变,从怀中掏出了烟盒,手指尖的动作十分的娴熟。
他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许唯一身子凑近了他,从他手中抢过了打火机,莞尔一笑:“烟比我好使吗?”
时墨侧目,半眯着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许唯一:“当然没有。”
他将烟重新放了回去,大臂一捞,将许唯一抱在了怀中:“我恐怕,真的要离开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