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澜箐?
女人轻笑一声,澜箐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个消遣的工具而已,并不重要。
季旭知道女人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带着许唯一离开。
他不傻,怎么不知道这是女人怕事迹败露之后,惹祸上身?
但许唯一,唯独许唯一,他对她执着到了极点,到现在,仍旧改变不了想要得到她的想法。
许唯一一听时墨要来了,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也不由网上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越是这样,身边的季旭看着,就越发对时墨恨之入骨,嫉妒得不行。
不就是比他早遇见了许唯一么?为什么就能一直在她心底扎根萌芽?
他季旭什么不如他,凭什么许唯一就不能喜欢上他?
时间顺序难道就这么重要吗?
许唯一在许多女人之后出现,可他为什么就偏偏能被她吸引?
“季总,再犹豫下去,你的美人儿可就没有了。”
女人再次开口,季旭回过神,发现澜箐发疯似的抬起了匕首在许唯一身后对准了她原本雪白的颈脖。
澜箐自然是听不见别人的话,此刻像是看着猎物一样紧紧的盯着许唯一,眼中闪过一道刺芒。
就在她抬起的手准备落下时,季旭及时阻止了她,顺势将她推倒在地。
“澜箐,我说过,她,你不许乱动。”
季旭像头猛兽一样,目光犀利的看着澜箐,像是随时会发狂,看着让人心惊。
许唯一被绑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着季旭的话,知道自己可能是死里逃生了一次,心有余悸,面色十分难看。
女人的目光一直都在许唯一身上,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从来这儿开始她已经观察了许唯一半月了,自然不是为了澜箐那傻恼的移花接木,让她易容换做许唯一去时墨那儿。
如果她真那么做了,估计今天会死的人应该是自己。
时墨是什么人?
仅用了三年的时间,在a国白手起家混迹黑白两道,现在不论是在帝国还是a国b国,谁不知道时墨,不得给他几分面子。
自己所爱的女人,就算再被模仿,整容得再一样,认不出,那还是时墨吗?
女人看着许唯一,心底微微有些羡慕。
作为杀手,她从来没有拥有过任何自己的感情。
时墨可以说比她还冷漠,无情,但在面对许唯一等人时,却依旧保留着那一抹温情理智。
澜箐从地上翻身而起,动作十分利落,看得季旭皱了皱眉。
“季旭,你是脑子有病吗?我杀了她怎么了?你难道就不怕时墨知道是你让我绑架许唯一的,来了直接报复你?”
澜箐的话成功让季旭犹豫了,但却不是犹豫让不让她杀了许唯一,而是要不要杀了她。
像澜箐这种疯子,如果彻底的疯了,那便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变成累赘。
许唯一惊诧的看了季旭一眼,实在无法相信他对自己的执着居然能到这种地步。
季旭被许唯一那抹眼神伤到,赶紧解释。
“唯一,你别听她胡说,我已经放弃了的,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时墨。只是她说能让我得到你,我就动了歪心思,但绝对没有要绑架你的意思。”
他说的话,确实是真的,澜箐当时只说有办法,让人代替许唯一,但却没有告诉他怎么代替。
可在许唯一眼底,一切都只是枉然。
无论如何,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但许唯一打心底也感激他。
因为没有他,凭着澜箐对自己的恨意,只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根本等不到时墨来的这一刻。(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