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家。
她想把这里变成只属于她的,不会被人夺走的地方。
“跟你无关。”纪瑶厌恶他的行为,但更多是感到不安,就像藏了许久的玩具突然被人翻出来破坏一样。
“纪瑶,你觉得跟我无关这四个字,对我来说会有影响吗?”纪瑶的排斥让任书越心中扭曲的愈发清晰,顺着血管逐渐延伸到四肢百骸。
然而面上,他的神情温和得不像话。
他用存折的一角从纪瑶的额角一直抚到下巴,动作轻柔,就像在描绘她的轮廓一般,连语气都是缓慢有礼的。
“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
“不可能。”纪瑶强忍着被触摸的那种恶心感,尽管他没有用手,但她还是感到一阵浓烈的不适。
不用问也知道,任书越所说的的交易是什么。
“你确定要这么拒绝我?”任书越凑到她耳旁,如情人间耳语般亲昵地问道。
纪瑶冷冷地扭头避开。
任书越动作一顿,两个人此时离得很近,他甚至能看到纪瑶白皙柔滑的脸上那细细的绒毛,再往下,便是她修长的脖颈,然而……当视线落到某些还未完全褪去的痕迹时,任书越眼中倏地一片森寒。
纪瑶敏感地察觉到任书越一直在看她,她尽可能去无视那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目光,谁知下一秒,任书越就突然跟发疯了一样猛地掐住她。
“你跟廷西睡了?”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问,丝毫没有以往伪装的温和。
尽管任书越没有用力,但纪瑶能清楚感觉到他掐在脖颈的手带着蓄势待发的怒火。看来是气急了,才会连装都不装。
“你真是有病。”
纪瑶并没有求饶,任书越对上她无惧的目光,突然就笑了。
“纪瑶,你真脏。”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
“你以为你能护任书雅多久?”纪瑶并不生气,而是带着微讽道,“她喜欢什么,你就不择手段替她争,你是她哥,却连教她做人都不会,还那么纵容她,我看你就是她身边一条忠实的狗,你….呃……”
话没还说完,任书越就收紧了手。
“这话我不喜欢听,道歉。”
纪瑶只感觉一阵呼吸困难,小脸顿时憋得通红,可她的眼里没有丝毫怯意,反而艰难地继续挤出话来。
“你…做…梦……”
话音刚落,任书越便加重了手里的力道,窒息感让纪瑶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她还是死死咬牙忍着。
直到纪瑶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任书越才突然放开了她。
“咳咳咳……”新鲜的空气一经吸入,纪瑶才像重新活了过来,她捂着脖子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拼命咳着。
任书越最后那下是真的想掐死纪瑶,但他忍住了。他站在沙发旁看着她一脸痛苦却还不忘防备他的模样,眼里飞快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但很快,他又带上了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他说完将存折拿了起来,当着纪瑶的面用打火机将它点燃,然后丢在地上。
纪瑶想去抢时却因为双腿被压得太久一阵无力而跌倒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苗一寸寸吞噬着暗红色小本子,直到化为灰烬。
然后,她听到了任书越的声音。
“纪瑶,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该肖想。”(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