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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支书冷笑：“你要是不签字，就干脆去劳动改造！”

“不是，你凭啥让我们去劳动改造？”孙大娘十分不服气。

她可不是蠢蛋，要没有什么事，就算大队也不能随便抓人呢！

周支书冷笑：“就凭你打人这一点！我告诉你，李秀灵虽然是你老婆，但她也是个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一辈子劳动改造都是轻的！”

这一家人，脑袋里长的都是坑吗？

“她……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打怎么打！”孙大全还真的是被支书给吓唬住了，但是不甘心还是请强撑着道。

李燕玲笑了：“孙大全，你这么些年没有接受新思想吗？你老婆，是你老婆，但是她也是个人。杀人放火是什么罪，难道你娘没教你？不过也是，你娘要是懂，就不会跟着你一起来闹了。我来告诉你吧，秀灵姐死了，是你打死的，你就是杀人，杀人是要怎么样处罚你不知道？”

孙大全猛地一震，第一次感觉道害怕，尤其是对上李燕玲那张冷笑的脸的时候。她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开玩笑。

“你放屁……”孙大娘叫。

“你才放屁！”李燕玲冷冷冲她喝了一声，“杀人偿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以为你是谁，谁凶悍谁就能无法无天？你把你们大队公社当什么了？周支书，我们没有时间了！”

周支书也不废话了：“那就不用他签了，我再开个证明，孙大全抓去劳改了。我们作证，虽然麻烦点，但让李秀灵快去县城医院！”

有丈夫的签名更好，但是没有的话他们只能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