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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的气氛一如以往,喧闹得不得了,陈灏宇一如以往每一场一样,贴近在我耳边大声说:“怎么哭了?”

“谁哭了。”我伸出手,端起他面前掺了绿茶的芝华士酒,一口喝下一半。

“眼皮肿得都快看不到眼珠了,还没哭?”他超级认真地审视着我。

“现在流行,你不懂。”我推开他,扬起手叫服务生过来。

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很有点小清秀,侧面看,有点像一个人。

把我扔下的那个人。

我晃晃头,甩走让我无可奈何的那个人,对服务生说:“再给我一瓶芝华士十二年。”

“喂!”陈灏宇一把拉住我,“你怎么了?今天有点过头了啊。”

是吗?我眯起眼,看着他,凑近他耳边说:“我还能更open,知道吗?”

“罗璃……”

他的话,被我靠过去的唇直接吞掉。

酒有香气。萦绕在我和陈灏宇之间,发酵,然后扩散。

周围响起和陈灏宇一起来的,类似于他的兄弟或者小弟之类的人的起哄声,口哨声。

如果骆轶航知道我和他之外的男生kiss,会怎么样?

我和他,两败俱伤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受伤了。

并不算太短暂的kiss之后,我推开陈灏宇,对我们没有确定下单而只好一直站在原地等待的服务生说:“一瓶芝华士十二年,快去。”

服务生看了看陈灏宇,他点了头。

我拿起陈灏宇剩下的半杯酒,一仰头,全部喝了下去。陈灏宇扶住我的肩膀,以他少有的认真态度看着我:“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我垂下视线,不看他。

酒并不好喝,但能带来麻醉感,据说是这样。

我急切的需要找一层糖衣,或者找到麻药,把那些苦裹起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现在的心情,不管是姑姑,还是骆轶航,我都不想面对。

拿出手机,扔在陈灏宇手里,我把不加任何饮料的酒一口一口喝下去。

醉意很快袭来。世界变得恍恍惚惚,一点也不真切。

我知道喝醉了回家的后果很严重,也知道宿醉之后的头痛会有多么难受,可是我什么都不想管。

我只想忘记一切。

略微清醒的时候,眼前的人不是陈灏宇,倒是周雨川。我也并不在Secret里,而是坐在了陌生街道旁延伸的长长的阶梯上。

周雨川的眼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在路灯下显得异常浓重。我看看他,再看看周围,很茫然:“我怎么在这裏?”

“醒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平日的体育课,我跑完老师必然会规定的两圈步,到在看台偷懒时,他递过来一瓶水后会对我说的“跑完了?”

点点头,我凑过去一点,研究他眼角那块痕迹:“你怎么了?”

“没事。”他微微侧过脸,不让我过于仔细地凝视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