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这所老宅,然后在这里度过了我美好的童年、少年,只有上大学时才离开了老宅......”
田甜慢慢诉说着这所老宅与她的关系,田甜说这个老宅是民国初期一个法国人住的宅子,后来那个法国人离开后,就把老宅子给了她太姥爷。
看来这个老宅真有年头了,不会是当年那些八国联军侵略中国时盖的吧。
我继续听着田甜的诉说,她说太姥爷当年在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从过商也从过政,后来传到她姥爷这一辈时,从事茶叶贸易,生意做的挺大。
“那你这房子六十年代应该充公了,怎么还能再要回来?”吕大安突然问田甜。
吕大安问的也有道理,那个年代别说这两层小楼了,就是一个破草房或许早就充公或者夷为平地了。
“呵呵,这个房子后来确实经历过充公的经历,不过解放后那个省长是我姥爷的学生,所以呢在我父母的极力争取下,我们又要了回来。”
田甜说这所房子八十年代要来后,她姥爷一家就一直住着,毕竟是一大家人了。
我没有像吕大胖子那样打断田甜的诉说,而是继续听她诉说着老宅的历史。
原来老宅重新回到姥爷手中后,田甜的舅舅就进行维护性修复。还得承认人家外国人做工精细,我不是崇洋媚外,我只是与现代来比,他们在建筑上还有一定水平的。
“那你家里这么多老式家具是哪来的?”这吕胖子真是让我醉了,动不动就插话问人家。
“有些家具是我们家自己留下来的,有些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
我没有问田甜到底要解决哪类情况困惑,我不知道她聊这些与她的情感有什么关系,不过我能感觉到田甜内心深处是对这老宅有特殊感情。
“这么大的宅子你怎么一个人住?不害怕吗?”胖子又问田甜,我又瞪了胖子一眼,但这小子根本就不看我,而是盯着人家田甜问。
“哈-哈-哈,笑话,这本来就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害怕呢?”田甜的突然大笑声,让我听的毛骨悚然。
“哈哈,从常理讲,外甥似狗吃了就走,这房子应该是你姥姥家的人所有吧?”这胖子问的也太详细了,我真是彻底无奈的醉了。
田甜停止了笑声,她深情地看了看我们,然后说,“姥姥家的人都没了,所以我成了房子的主人。”
我狠狠地瞪了吕胖子一眼,我怕他再问田甜,这是人家的家务事,直接问人家太没礼貌了。吕胖子看到我给他使眼色了,所以这小子也没再接着往下问。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房子应该后来归田甜舅舅所有,但他舅舅应该有孩子吧,也不至于落在她的名下,太复杂了,我不想问她这些了,因为与我和田甜谈的事情不沾边,但田甜自己却执意先说老宅。
“你们喝红酒吗?”田甜微笑着问我们。
我连忙说,“我们不喝,你别客气了!”
田甜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我对面,只见她端酒杯的样子很优雅,不愧是大家庭出来的女人,一定受过良好教育,而且人家还是出国回来的海归,中西文化都交融了。
我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正要喝时,田甜突然问了一句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