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王少大声的吼了起来,四合院里随即冲出两名护院保镖,上前用力的拧住阿雄的臂膀。
“既然这样,我阿雄就把你对幽兰所做的坏事当着左邻右舍说一说,怎么样?”阿雄挣扎着说。
“做了什么坏事儿啊,说来听听……”胡同对面的四合院门廊下,站着一个容貌极美的少女,怀里抱着一头黑毛八眉小猪崽儿,笑吟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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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人面兽心的坏蛋,他……”阿雄奋力挣脱护院保镖的束缚,高声叫着。
“统统带进去。”王少匆匆吩咐道,携洋妞跨过门槛,四合院的大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站在对面的少女感到寡然无趣儿,于是低头对怀中的小猪崽儿说:“师父,我最瞧不起这些富二代了,仗着有钱整天喝酒玩女人,一点正经事儿都不干。”
费叔鼻子哼了一声,颇为不屑:“小建,师父当年钱比他们还多,但心中却有着宏图大志,而这帮‘土包子开花红烂漫’,简直就是一群蠢猪。”
“师父,你怎么连猪也骂?”小建诧异道。
“气的,”费叔白了她一眼:“少管闲事儿,抓紧练功要紧。”
“是,师父。”小建抱着费叔转身回屋去了。
陆幽兰和阿雄被带进了王家大宅。
客厅里,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的山水画,正中间是一副对联,字迹遒劲有力。
上联:“向阳花花开朝日,越开越盛。”
下联:“共产党党指大路,越指越宽。”
横批:“和谐盛世。”
王少使了个眼色,两名彪悍的保镖将阿雄拽进了厢房内。
“王朢……”陆幽兰赶紧询问道,“你要把他带哪儿去?”
“幽兰,你不是要谈谈么?这事儿有外人在场总是不太方便吧?你先到卧室里等着,我一会儿就来。”王少口气似乎和缓下来。
幽兰点点头,瞥了一眼那个洋妞,独自来到了王朢的卧室。屋内装璜设施极尽豪华奢侈,那张两米宽的席梦思大床据说就花了几十万元呢。
幽兰伸手按了按柔软的床垫,轻轻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的取出怀中的小木筒,拔出木塞,将那只小小的阴虱蛊虫倒在了枕头上。
蛊虫呈略显发白的肉色,但见其迅速的隐身至枕头的缝隙之中不见了,幽兰重又收好竹筒,坐在椅子上等候着王少。
厢房内,阿雄双手反剪被按在椅子上,两名护院保镖身材健硕,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你对幽兰的事儿知道多少?”王少点起一根软中华,衝着阿雄喷出一口浓烟。
“你干的所有丑事都知道。”阿雄忿忿道。
“哦,你的嘴巴好像很不老实嘛,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王少吩咐说。
两名保镖随即出手,“嘭嘭”两下击在了阿雄的软肋上,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沁出了黄豆般的冷汗。
苗家男人性情向来勇猛彪悍,阿雄虽然不识武功,但却天生就不服软,他忍着剧痛一头撞向了面前的王少……
王少未及防备,被其撞了个仰八叉,后脑勺磕碰在了墙壁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他自幼颐指气使惯了,哪能受得了这个,于是不由得勃然大怒,口中狂叫道:“给我往死里打!”
主人发号施令了,两名保镖各显神通,痛下死手,打得阿雄遍体鳞伤。
客厅内,洋妞看了会儿墙上的山水画,觉得索然无味儿,于是溜溜达达的来到了王朢的卧室。
“哇,好大的床啊。”她惊喜的往席梦思上一躺,身子弹起老高。
也就在这时,那只阴虱蛊虫猛然从枕头上跃起,尖利的口器瞬间刺入了洋妞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