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打着旋儿,还没飞出两米多远便坠落在了地上。
“师父,我不行啊。”小建沮丧的说。
古树姥姥呵呵笑着鼓励道:“还不错嘛,你大师姐柳儿第一次才射出了三尺多远,二师姐纷儿根本树叶就出不了手,你比她俩强多了。”
“是吗?”小建闻言心裏踏实了不少。
“为师虽然已传功,但你原本体内并无真气,吸收融和外气肯定是要有一个过程的。所以不必心急,只要平日里勤加练习,便可熟能生巧,很快就能像师父一样了。现在师父再示范一下‘树须功’,你且看好。”古树姥姥说罢手掐诀,口中默念巫咒,同时一指小建身后的那片扁担藤。
“簌簌簌……”月色下,那些原本缠绕在古树和山石上形如扁担的数十条藤茎纷纷伸展开来,铺天盖地的朝着小建缠绕过来……
小建吓得面色苍白,刚想拔腿就跑,岂料脚底下的杂草也竟然旋转着缠住了她的脚踝,刺的脚丫子生疼。自从在鸣沙山跑丢了鞋子以后,还始终赤着足呢。
古树姥姥手一挥,那些藤本植物缓缓的缩回去恢复了原状,脚下的杂草也松开了。
“好神奇啊……”小建嘴裏由衷的赞叹道。
“万物皆有灵,就连毫不起眼的野草也是如此。师父在大空山数百年,与它们一起朝夕相处生活了数百年,因而熟悉所有植物共同具有的灵性,这才创造出了世间独一无二的‘树须功’。”古树姥姥自豪的说道。
“我也能么?”小建羡慕的不得了。
“当然可以,记住手诀与咒语,”古树姥姥一面讲解着手势,嘴裏说道,“心中同时要默念咒语‘又双叒叕嘶咪哒’。”
“嘶咪哒?”小建心想,这咒语怎么和“尸蛊术”裏面的巫咒有点像呢,看来自然界的虫类与植物灵性都是一脉相通的。
轮到小建了,她按照古树姥姥教给的手诀,然后一指那片扁担藤,口中大喝一声:“呜嗨嘶咪哒!”
那些横七竖八的藤茎纹丝不动。
“你念的是什么?”古树姥姥严厉的质问道。
“哦,记错了,”小建随即醒悟过来,重新暴喝一声,“又双叒叕嘶咪哒!”
但见那些藤茎“簌簌簌”的抖动了两下,然后又归于了沉寂。
“哈哈哈……”古树姥姥见状满意的呵呵笑道,“你两位师姐第一次发功的时候,这些藤蔓丝毫没有反应,姥姥的关门弟子果然与众不同,天赋过人,真乃学武的奇才呢。”
古树姥姥手中的树杖朝地上一撴,坟茔再次裂开,那些树根将小建缠绕包裹起来,重又拽进了墓穴中。
回到石厅内,古树姥姥手捧着一堆新鲜的树叶交给小建,说道:“好徒儿,就在这洞窟中勤加练习吧,每日坐禅融合外气,明白吗?”
“知道了,师父。”小建应道。
古树姥姥独自走进了石甬道,口中喃喃自语着:“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手心裏摊放着小建方才射出的那片树叶,叶中之筋络已然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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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人,姥姥已经收你为徒了?”冉和惊讶的问道。
“嗯。”小建望着地上的一堆树叶,心裏盘算着如何才能尽快的学会“鹅毛功”。
她捡起一片树叶,依法甩了出去,然而仍旧是飞出两三米远后便一头坠下,而且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怎么就扔不远呢?”小建自言自语道。
冉和在一旁开了腔:“画中人,当年我们与日军肉搏拼刺刀的时候,可都是用手腕的爆发力。人胳膊的力量虽大,但速度较慢,远不及手腕突然翻转时的那股寸劲来的猛。就像有些人玩飞刀,也是要靠长年累月训练出的腕力才可以,你不妨试一下。”
小建听他说得还是蛮有道理,两个手指头才有多大的力量,远不及甩手腕来的快和猛。
于是她又取来一片树叶,捏在指间,然后吸足了气,用力的一抖手腕,将树叶掷了出去……
那片薄薄的叶子竟然被她甩出去了四五米远,比方才进步不小,小建面露喜色,心中颇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