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心中却隐约升起了一抹担忧,他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以后将会是怎么样?他真的担心沈清影一个小小的女子,就此毁了靳少寒!
…………
房外秋日喧海棠,映在小院中,依稀摇曳花枝,无比娇艳。
融融日,隔着疏窗折射入房间内,正好阳光宣泄在沈清影一头长发上,如瀑一般倾泻在床沿边上,那上方还残留着靳少寒留下的思念。
南方的秋日是极舒适的,有莺儿雀跃枝头,叽叽喳喳扰了好梦。
睡梦中的娥眉轻拢,似乎极不适应着一缕阳光在脸上的流连,睁眼迷离,却将手往着床的另一边上摸索,却空无一人。
她骤然一惊,蓦从床上惊坐而起,昨夜缠绵,却教今日全身酸痛不已。她却因身旁空无一人而兀自怔忡着。
“少寒……”颤颤的,她开口叫唤着。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伸过手将边上的衣服拿起,却惊动了靳少寒放在那上面的手枪。
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沉重的声响,沈清影循着声音望去,那把手枪映入眼中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呆住了。
“把这个交到你父亲的手上,就说,我让他好好照顾你,他不敢不听。”昨夜,他的话,依稀还在耳边缠绕着,久久不去,是那么深情款款,为她着想。
手枪无声,安躺在地上。
她此刻却无暇理会,忙将衣裳全部穿好,几乎是踉跄着的跑出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那缕灿烂的阳光,温熏和蔼,柔情四泻,一如靳少寒昨夜的抚慰。
可是如今,却任凭着沈清影在这马宅中怎么找,都找之不见他的踪影。
当她找遍了整个马宅的时候,到最后是近乎疯狂了的一般,仿佛昨夜的温存,就像是一场春梦,梦醒无痕。
再次回到昨夜温婉的那个房间内的时候,眼中的泪竟然是已然止不住,潸然落下。
她蹲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把手枪,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达入心,泌人心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我痴心妄想的一场梦,还是你终究连说也不说一声,就此弃我而去?”
她此时此刻心乱如麻,颤颤着双手,捧起那把枪捂在心口,期希用那冰冷抚平心中的失落与痛。
可是,却怎么也抚不去昨夜的回忆,一点一滴汇聚成流,充斥着整片记忆。
马宅外,忽有骏马一声萧嘶声高扬而起,传进这马宅内,惊醒了沈清影。
她蓦然大喜,眼泪都还来不及擦拭,便将那把手枪收好,朝着府门外狂奔而去。
可是,当她跨出这马宅大门的时候,身在台阶上的步伐,却再也挪不开。
望着府门前一身劲装的女子,沈清影甚至害怕面对她,就连声音,都带着畏怯,“姐……姐姐。”
沈清瑶冷笑着,手中鞭马的鞭子豁然一抽,“啪”的一声声响,鞭子抽过地面,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以此,沈清瑶在宣示她的愤怒。
“贱人!”(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