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巫文(1 / 1)

旗袍 北方冰儿 1548 字 2023-01-16

这个人走后,我就开始发毛,这是我劫难的开始吗?我给父亲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我的意思是想问问,当年我爷爷从沈家到底弄出来什么?我父亲说过,他不知道,我想,他是没有告诉我。我父亲来铺子。“这是你爷爷留下的,看不懂。”那是爷爷手毛笔写在一张黄色纸上的,字很帅气。那些字是看不明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我父亲说,一辈子他也没有琢磨明白,他想是和那件东西有关系,这是在我爷爷死后,整理他的东西时候发现的。我父亲呆了一会儿就走了。我看着这纸上的字,摇头。拿着去找肇画,他认识几个专家搞地方文史的人,也许能知道这是什么文字。在这北方,当年是杂住着太多的少数民族,都有自己的字,文化。肇画看了半天,也摇头,他打电话,叫来了两个文史专家。他们过来看,半天也摇头,说北方有二十几个少数民族生活,都有自己的文字,后来清太祖统一了文字,这些文字就很少见到的,这是哪一个族的,不知道,至少他们是没有看到过。我回铺子,看着这些字,真是奇怪了,跟一个圈一个圈一样的字,又如同一团刺儿一样,看不明白。破空师傅下山化缘,进了铺子,我给拿了钱,泡上茶。我让他看这些字,他看到后,打了一个哆嗦。看来破空师傅是看懂了。“谁写的?”我爷爷写的。破空师傅犹豫了半天,然后看着门口发呆。“破空师傅。”我叫了一声,他醒过腔来。“这些字是巫师文。”我激灵一下,我爷爷懂这个吗?不可能,我也听父亲总是说到我的爷爷,根本就没有说过这件事。破空师傅很确定,他说现在懂这个的,恐怕只有沈家的那个疯子了。他说的疯子就是疯叔。“他瞎了。”破空师傅说,他是瞎了,是瞎了……破空师傅竟然站起来走了,我追出去。他告诉我,只有找他,他也不认识那些字,只是知道,那是巫文罢了。这真的和沈家扯上了关系。看来只能是找沈英,如果这里面写的……我害怕了。上楼看旗袍画儿,竟然出现了奇怪的事情,那画中竟然有一个男人出现了,在水色的身后,很小的一个人,是一个男人。这真是邪恶了,我给肇画打电话,他匆匆的过来了,看完了说,这是画中隐画,就现在也有人能画出来,过一段时间,几天,几年,会出现,这是和温度,湿度有关系。那个男人是谁?看不清楚。肇画走后,我感觉就是怪怪的,这事和沈家有关系,这又扯上了沈家的什么人吗?犹豫着,我把画摘下来,拿着去了沈家,沈英在开族会,我坐在客厅等着,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来。我就出去转,竟然转到了疯叔的院子里,沈英警告过我,不要进来,她不带我来,不让我进。我竟然进去了,敲门,疯叔说,进来。我进去了,看着疯叔。“我是铁军。”“你胆子不小,自己敢进来,知道在沈家,除了沈英带人进来,没有人敢进来?进来的后果你知道吗?”我摇头,疯叔翻着眼睛,全是白眼,吓人。“我有事情。”疯叔让我滚出去。我滚出去了,回客厅,沈英坐在那儿。“我去疯叔那儿了。”沈英愣了一下,摇头。我坐下,让沈英看那旗袍画儿,她看到就愣住了。“这个男人正是沈家人。”沈英告诉我,这个男人正是和水家的格格水色相好的男人,本来是沈水两家要联姻的,就出事了,这沈家的男人出现在画中……沈英也是想不明白了。我说我想见疯叔。沈英带着我去见疯叔。“当年我父亲到底从沈家拿走了什么?”疯叔反问我,你们铁家拿走了,不知道是什么?我说确实是不知道,我爷爷收杂收到后,就再也没有示人,一直到死,那东西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英子,那东西可不能不要回来。”沈英不说话了。沈英说了旗袍画儿的事情,她描述那个男人的样子。疯叔听完,站起来,走到院子里,他瞎子,不用人扶着,和正常人一样,竟然走到院子里,一点没有害怕,这是对这儿熟悉了。我们跟出去,疯叔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他死了,本来是沈家巫师的传人,天性极高,三岁入巫,只是因为那件东西,他死了,死了后,水家接尸回去,入水家祖坟,意思就是联姻了,他会去画里,恐怕也是风鬼子做的,这里面有什么说法,不知道,最好是把东西快点送回来,这事也许能解。”我说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什么在什么地方。我说教我巫文吧。冷不丁的一句,不只是疯叔愣了一下,那沈英也是一愣。“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铁家人更别想学这东西。”“我爷爷会。”疯叔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让我滚。我滚了,沈英说,别计较这事,慢慢的来。问我学巫文干什么?我说爷爷会,就是好奇。沈英当然不会相信了。旗袍画中那个沈家的男人的死,竟然和我们家有关系,和那件东西有关系,难怪水色总是在提醒我,这里面有点乱了。回去,看那巫字,根本就是看不懂,商梅也看不懂。我在分析着,这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呢?我爷爷怎么会巫字呢?我父亲也觉得奇怪,从来没有听说过爷爷会什么巫字。这巫字就疯叔,那是绝对不能让他看到的,那件东西那么重要吗?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旗袍画中的男人竟然躺在了地上,流了一地的血,这风鬼子怎么做到的呢?简直就跟见鬼一样的可怕。我坐在那儿看着,这到底什么意思?最终会怎么样?我不用给肇画打电话,那没用。给洪老五打,关机了,看来真的是躲着我了。这件事我不得不再找父亲。第二天见到父亲,我和父亲说了沈家的事情。父亲说,他知道这个件事,说是那东西把那个人害死的,这个无法确定,只有找到那东西,再说这件事,父亲告诉我,不要和沈爱的走得太近了,毕竟有仇恨,这个很麻烦,尤其是那个疯巫师。我点头。我得找人把爷爷留下来的巫字弄明白。我问了很多人,现在的萨满巫师,在中国,很少,也许这是最后的巫师了,最后的职业了,但是在日本,美国,印度,马来,却是大兴之起,巫师满地,尤其是马来的大巫师。我想找这些巫师,真不知道怎么找,这件事真的很麻烦。洪老五终于是露面了。我说没有必要这样躲着我,你不给我办事,你是的本分,你不欠我什么。我问洪老五,能找到萨满巫师不?他愣了一下,看了我半天,点头。我说不是沈家的疯叔,他点头,站起来,点上烟。“有一个消息,日本,美国和马来的几个巫师,组团来老城,寻巫问源来。”这真是困了,枕头就送来了。洪老五说,其中的一个巫师他认识,到时候给我引见。这样最好,我等着。回铺子看旗袍画儿,没有变化。小六收杂回来,弄了几十件,我下楼看。“师傅,一锅端来的,一家挖地的时候,挖出来的。”我看着,瓶子,罐子,盒子……拿起一件看,清朝的东西,都不错。我让小六去买酒菜,看着他瘸着出去,这心里不太舒服,当初真不应该打断他的腿。小六回来,我和他喝酒,我说给他一笔钱,让他再开个铺子,玩点正道,赚点钱,娶个老婆。小六说,再跟我学几年。我也没有再多说,收杂最初看着是简单,但是这里面是太复杂了,收不好,就把自己收到监狱去了。天黑后,我回宅子,商梅在看书。那天,我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一直就是坐立不安的。商梅睡了后,我就去了山上,破空师傅这个时候是不睡的,念经文。我进去,破空师傅泡上茶。我说起旗袍画儿来,破空师傅说,那画确实是好画儿,就风鬼子的画儿,没有人不喜欢,但是还害怕。破空师傅让我等会,出去了。破空师傅再进来,拿了一个画筒。打开后,拿出来一幅画儿,挂到墙上。那画儿画的送葬的队伍,长长的,在山道上走着,棺材是彩棺,上黄红蓝三色的,我看着就头晕。“这是真正的风鬼子的画儿,你们常说,过三手走三家,这会就会有问题出现,这是事实,风鬼子的画儿,不过三手不走三家,他的意思是,谁得到他的画儿,那是万般不能舍去的,舍去了,就是不喜欢这画,他的画就不成功,他是学阴学的,把画中融入了很多的那种东西,充满了诡异。”这竟然是风鬼子的画儿,五幅画儿,出现两幅了。我站起来看,伸手要摸。“你别好别摸,风鬼子的画儿全部以骨成粉而画。”我问为什么呢?破空师傅摇头,说一直没有弄明白。我看着那画儿,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