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浑身不舒服,就那么一瞬间,我感觉什么东西到了我的身上来,那驴的眼睛并没有什么,只是那恐惧,或者还有什么东西,竟然到了我的身上。沈英过来了,我说找一个好地方埋了。“一头驴罢了。”“你别废话。”我火了,不知道为什么。沈英看了我半天,找人来,把驴抬着出去,我跟着。上山,找了一个我看着不错的地方,挖坑埋了。他们走后,我坐在那儿。“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自话自说。那天回古城,去宣景喝酒,小六陪着我。他就那样的看着我,奇怪的神眼。“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师傅……我不敢说。”我锁着眉头,让他说。小六说,我的眼睛有点像那头驴。我上去就一巴掌,小六跳开了,看着我,不说话。沈阳进来了,她说,确实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我更慌乱了,那驴什么东西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了?眼睛跟驴一样,那不是驴的眼睛。我感觉有某些奇怪的东西,确实是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我回宅子,看着镜子,那眼睛真的就像驴的眼睛一样,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以前不是这样,我仿佛看到了,那头驴死的瞬间,那双眼睛,流着泪。我开始发慌,不知道多久才冷静下来,这到底怎么了?那旗袍画儿中的火狐,那火狐眼睛里的驴?这一切似乎都有点乱套了。洪老五在早晨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找到了。我知道找到了什么,我发慌了,十二北方荷真的就有死的吗?洪老五不见我,只是给我发了一个地址。那地址竟然是我住的宅子,沈筱壶当年住的宅子。我有点发慌。我叫肇画来,说这事。肇画说,如果是真的,太可怕了。他告诉我,应该叫沈英来。我打电话给沈英,说是关于十二北方荷的事情。沈英来了,在宅子里,她四处的看着,这原本是沈家的宅子,送给了我。沈英坐下的时候说。“我真有点后悔,把这宅子送给了你。”“你可以收回来。”“我说话是算话的,现在要找的就是十二北方荷。”这个宅子不大小的,到现在我并没有完全了解这个宅子,就沈筱壶而言,她是非常聪明的人,给自己留着后手,这宅子复杂到什么程度,我完全就不清楚。我说不用那么麻烦,我给洪老五打了电话,让他说出来位置。洪老五告诉我,以宅墙东离点,往西三米,往南两米,是那个位置,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们出去,那个位置是荷花池,但是已经没有荷花了,池子里有水,有鱼。我一直没有打理这个宅子,有点乱七八糟的。我跳进那个池子,摸着,我摸到了四个把头,什么形状我不清楚。我上去,找盆来,把池子里的水弄干。四个把手露出来,把手竟然是骷髅头,看着吓人。“我们下去,把这个盖子拉起来。”我看着肇画和沈英。两个人都摇头,不同意。“你们害怕了?”沈英说,这是沈筱壶建的宅子,对于沈祖,她是害怕的。沈英都害怕,看来沈筱壶这个女人心计是太多了。我让他们两个走了,我看着池子里的这个盖板,自己肯定是弄不动的。我叫小六,叫三个人过来。小六带着三个人过来,这三个的看到池子里的骷髅头的把头,竟然每个人要一千块钱,我同意了,我问小六害怕不,小六说,师傅不害怕我就不害怕。我们下去,一人一个把手,往上提,盖子提起来,错开,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三个人走后,小六跟我说。“师傅,你要小心,当年沈筱壶重修古城的时候,传说做了不少的暗结,尤其是这个宅子。”我点头,让小六回去。我回屋,坐在那儿喝啤酒,想着这事,那下面真的有十二北方荷吗?有一个死的十二北方荷吗?想想我都害怕。我给肇画打电话,让他把十二北方荷的画儿照下来,发给我。我看着这十二北方北方荷。沈英,何小欢,周敏,沈英粉喜旗袍,何小欢小舞妃旗袍,周敏青毛节,三个活人,想想毛骨悚然。我下去吗?我害怕,没有不害怕的。半夜了,我决定下去,站在池子边儿,看着,这沈筱壶怎么意思呢?竟然弄出来了这么一个池子,养着鱼,荷花。我走进池子,把手电往里照,很深,看不清楚里面。我找来绳子,栓住,抓着绳子下去。没有想到,下面竟然越来越冷了。我打哆嗦,竟然有十米之深,弄这么深干什么呢?到底儿,我看到了这竟然是一个墓室,有上百平米的墓室,里面摆着六口棺材,没有其它的,建的很豪华。下面很冷,我直打哆嗦,怎么会这么冷,我不知道。慢慢的走到棺材边,看着,棺材素材,但是那打棺材用的木料,绝对是上等的。我打开一个棺材,里面的尸体没有腐烂,也许是因为下面太冷的原因,这个人穿着旗袍,桃白叶绿的旗袍,年轻的女子,正是画中所画的。我瞪着眼睛看着,感觉发毛,太冷了,我承受不住了。出去后,回客厅,六口棺材,会是六个十二北方荷吗?那就是说,活着的应该是六个,我这样推测着,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不去想那么多了,先睡。早晨起来,冲了个澡,换上衣服,照镜子的时候,把自己吓了一跳,那眼睛真的就如同一头驴的眼睛,我有点慌,找了墨镜戴上,去肇画那儿。我告诉肇画,昨天进了那个墓里,看到的六口棺材。肇画打电话问洪老五,这是什么意思?洪老五告诉我们,至于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他不知道。肇画看着我,说可以陪着我去墓室把其它的棺材打开。我锁着眉头,这沈筱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十二北方荷的记载在沈家有,但是竟然不让我看全,我说我去沈家去,回头再说这事。我去沈家,沈英看着我,然后就大笑起来。我不说话,肯定是看着我的眼睛,我把墨镜戴上了。“你的眼睛……”“我不跟你废话,说正事,我要看十二北方荷的档案。”沈英听我这么一说,就不笑了,半天说。“这个有点麻烦,不过你可以先见一个人。”这沈英确实是让我感觉到怪怪的,父亲的提醒也许是对的。沈英出去带进来一个人,我看着这个人,呆住了,竟然和我长得很像,是我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吗?这个人也看着我。“两兄弟相见,应该相认了。”沈英出去了,我感觉怪怪的。“坐吧。”我的弟弟冷冷的说,他坐下,自己倒上茶。“我叫沈光。”我看着他。“你是沈家的隐人,能力很强,培养花费了不少沈家的心血。”“确实是,我刚从英国回来,我游学十二年,美国,英国,日本……九个国家,拿到九个文凭。”“那确实是很厉害。”“沈家现在由我管理。”我愣了一下,竟然会是这样,我说那挺好的。真不知道,这沈英和沈光到底是什么打算,真不明白。“那我想看看十二北方荷的档案。”沈光说,至少现在不行,有一些事情,他还需要了解。“这事挺急的,事情已经出了,我希望能看到。”“我们是兄弟,但是我不会因此而做出来对沈家不利的事情。”看来是不给面子,不给脸,这话也是白说了。我说找沈英。沈光出去了,沈英进来了。我说这事,沈英说,现在主事的不是她。“你当初说,沈家主事的就是你,不会是其它的人。”“那个时候我只是那样说,沈光回来了,他的能力在我之上,为了沈家,我觉得沈光更适合。”这是沈家的事情,我也没有权力问了。“那十二北方荷出了,挺着急的。”沈英说,只有沈光能做决定。看来是谈不拢了。既然这样,也是没办法。我回铺子,坐在那儿发呆,何小欢进来了,看到我,愣了半天,大笑起来。“你的眼睛怎么了?”我的眼睛越来越像那头驴的眼睛了。何小欢坐下,看着我。“你别乐了,出了事儿了,让风车过来吧。”何小欢把风车叫过来。风车看着画儿,听着我说。“你不用急,等着,那驴……”风车回头看着我,一下就笑起来,他大爷的,长了一双驴眼睛。风车告诉我,所有发生的事情,千万小心,注意细节。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何小欢对于结婚的事情,似乎是放下了,但是我心里明白,她还没有放弃。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沈采飞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宣景酒馆等他,找一个包间。他找我干什么我不知道。去宣景,在包间等着,沈彩飞扬来来了,看出来,他有点紧张,有点犹豫,他不知道想干什么,把我弄得也紧张起来。沈采飞扬似乎还没有做出来决定,犹豫着,喝酒,聊其它的。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兜子拿起来,拿出来一个黑色的袋子,放到桌子上就走了。我打开,当时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