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金狗(1 / 1)

旗袍 北方冰儿 1572 字 2023-01-16

第二天,我去了那个地方,大公园,丝毫看不出来,原来这儿有什么院子,宅子。我问了一些人,他们都表示不清楚。我去肇画那儿。“你给我画速写,我说。”肇画问我干什么,我说有用。我描述着,很细的去描述,肇画也是真厉害,一点不差的可以把我所说的画出来。我看了有几个地方不对,让他给改过来。忙了四个小时才弄完,一点错误也没有。我看着,肇画问我,这是沈家大院?我摇头说,不是,这和沈家大院的格局是不一样的,不是沈家大院,是什么地方,我也没有见过。这个地方真是奇怪了,我把事情说了。肇画瞪着我。“你怎么不叫我?”他有点急了。我说当时也是懵逼了。“少废话,请我到皇帝楼喝酒。”我和肇画去皇帝楼喝酒,肇画说,那石板画就是怪了,没有变化,他等得心烦,实在不行就砸开看看。我说最好小心点,风鬼子的画别乱来。这也是肇画所忌惮的地方,所以一直没敢乱来。那不是沈家大院,那是谁家的院子,不知道,那种建筑似乎是女真的人建筑风格,绝对有点奇怪。旗袍画中出现的宅子是什么意思呢?旗袍画不断的在变幻中,似乎并没有要命的事情发生,但是都是十分的奇怪。我和肇画喝完酒,回铺子,伍雪就来了。坐下楼下喝酒,伍雪说,过来看看我。我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伍雪自己上楼看旗袍画儿,她半天才下来。她说没有看到,只是一片大海,最奇怪的就是,那是我们曾经见过面儿的大海,为什么会出现这个,也许只是巧合,我总是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个风鬼子的预知是太厉害了,他懂什么呢?或者说,他身边的什么人吗?这个风车一直也是没有弄明白,或者是知道,并没有说,毕竟那是风家的人,风家的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些什么呢?伍雪说,就这个古城的历史,他父亲应该是了解的,或者她的父亲知道。我拿肇画画的,让伍雪看,她说,她拿回家问父亲。伍雪走后,我等着,一直没有消息,看来这件事有点麻烦。早晨起来,我去宣景吃早点,就是想看看沈石怎么样了。沈石还那样,如果他知道是伍雪说破了这件事,会不会有大的麻烦呢?从宣景出来,伍雪就打电话,说让我去国高找她去。我第一次去国高,这个古城的重点学校。见到伍雪,她拿出来一本书,告诉我,看完要送回去,就在她那儿看,这是她找了半宿才找到的。她没有问她的父亲,什么原因不知道,我也不便多嘴。我看着那书,那竟然是一座城,叫赫图城。这个赫图城早于这个古城而存在,在几场战争中,彻底的就败了,最后被烧毁。赫图城当年守城的人叫铁汗。铁家人,铁家军,但是在一场战争中,全军覆没。这场战争,起因竟然是因为古城传说的,金狗。他们叫不和的金狗。关于金狗的记载,金儿是在沙漠中发现的,大小如真狗一样,滚金而成,全金,说有灵性,不过就是在沙漠中千百年来形成的一个金块,形状像狗一样。书中有图,说这金狗在这场战争后,就失踪了,一直就是认为,是铁汗后人所藏,当年留下一支人,逃离了赫图城,带走了金狗。那风鬼子知道这些,并用到画中,给了提示,这又意味着什么呢?那天,伍雪把书送回去后,我们去看电影,我脑袋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没有看进去,那金狗是什么意思呢?看来这是要出事了。伍雪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事父亲能知道吗?晚上回家问父亲,他听完后,看着我,问我怎么知道的?我说就是一个巧合,以前在亨德酒馆一个人说过,就问问。父亲叹了口气,说金狗不知去向,铁汗确实是铁家人,也确实是留下了一支在北方。那金狗说是不和的金狗,金狗出现就会有灾难。金狗出世向天吼山梁风起出玉猴平安因吼不停留幸福因猴而溜走这首诗父亲念出来,我的汗下来了,旗袍画儿的邪恶终于是出来了,我就知道,不会那么平静,不死人都没完。这旗袍画的六揭是越来越复杂,不断的事情出来,不为怕变化着,这个风鬼子特么的怎么做的到的呢?父亲说,不要再问金狗的事情了,那早就没有了,千百年来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我回宅子,切在沙发上喝啤酒,看电视。金狗是铁家的,不和的金狗,为这金狗战争四起,有那么重要吗?我不知道。铁家军为了金狗,全部阵亡,这也是让我奇怪的事情。看来这不和的金狗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条狗。但是,父亲说,这金狗早就没有了,谁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许是,经历了千百年,何况,这金狗是一个不吉的东西,出来就会有灾难。金狗出世向天吼山梁风起出玉猴平安因吼不停留幸福因猴而溜走和金狗相配的,还有一只玉猴,这可有点意思了。我就想不出来,在这北方极寒之地,蛮夷之地,到底有着多少宝贝呢?关于这些传说,民间也是众多的版本,最终成为了一个现实,是因为伍家的那本书,风鬼子的旗袍画儿。我想,肯定是会有事情了出现的,那旗袍画儿,不然也不会出现海市蜃楼,这点是肯定的。但是金狗会出现吗?玉猴会出现吗?怎么又会出现一个玉猴呢?看来得我到伍家去拜访伍雪的父亲,那个将来成为我老丈人的老头子。我给伍雪打电话,她说周六吧,就周六中午,在她家吃饭。我买了见面礼,还有在架子的盒子里放着的一本书,那是三年前要农村收来的,上面的字一个不认识,也没有认识的,一直没有卖出去。他喜欢书,我就投其所好吧。周六,我十点多过去的。伍雪的父亲在喝茶,坐下来聊天,我把盒子放到老爷子面前。“这本书收来了三年多了,文化浅,上面的字看不懂,就送给您了,也不知道您喜欢不?”我明显的看到老爷子的眼睛一亮,看来真是爱书如命。他把盒子打开,拿起书来看,那是本老书,似乎是拓印出来的。他看着,就几页,把书放回盒子,盒上,他让我坐着,说把书拿到书房放起来。伍雪冲我笑起来,小声说。“还会玩小心计。”我不说话,一会儿问金狗和玉猴的事情,别问急眼了就行。伍雪的父亲回来,拿了两瓶白酒,是好酒,看来老头子是高兴了。喝酒的时候,我问了。金狗出世向天吼山梁风起出玉猴平安因吼不停留幸福因猴而溜走我问这是什么意思?伍雪父亲听完,看着我,半天才说话。讲起了那个故事,铁汗的故事,这个就是伍雪拿给我的那本书中的故事。伍雪的父亲最后说,金狗就在铁家,还有那玉猴在沈家。我愣住了,玉猴竟然是沈家的,他告诉我,金狗遇玉猴,灾祸是必出。下面的话,就没有再多说。那金狗真的就在铁家吗?在什么地方?这个也许只有父亲知道,他说丢了,就是不想再让金狗现世,以免灾祸再出。那天伍雪的父亲喝高兴了,非得让我喝,他一杯,我必须也得一杯。那天我是喝得排山倒海的,伍雪小六来,他们两个一起把我弄回铺子。小六照顾我一夜。早晨起来,小六让我以后少喝点,他就走了。坐起来,头晕,自己下楼泡上茶,坐在那儿喝茶。昨天后来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伍雪进来了,拎着早点。“我昨天没……”“没事。”伍雪笑着看着我,估计是我昨天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我一喝大了,就胡说八道,有的,没有的,瞎说一气儿。伍雪陪着我去河边坐着。她跟我说,她父亲告诉她,让她告诉我,天狗吠天日,便是金狗出,今年的天狗日是百年一遇的天狗日。我不知道什么是天狗日,天狗食日,那并不是固定的,这个肯定和伍雪的父亲所说的天狗日,是不一样的。第二天,找洪老五,问天狗日,他看了我半天。“你不收杂,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我没那脑袋,你给我讲一下天狗日,是什么?”洪老五泡上茶。他给我讲天狗日,每隔四年出现一次,但是今年的又不同,天狗伴猴子出现,是一个大灾之相。“什么时间?”“就在三天后的午夜。”“有破解的办法吗?”洪老五看着我,告诉我,这事别扯上他。看来是有办法。“你得帮我,就这一次。”洪老五摇头,说是大凶之相,太可怕了。我发现洪老五的手在抖着,似乎这事就是他的事情一样,可并不是,看来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你或者可以找沈石。”“沈石现在如同死人一样。”洪老五告诉我,让他想想。我回铺子,越想越害怕,洪老五都害怕成那样子,看来这件事要麻烦。天狗伴猴,同时出现,是应了那首诗吗?那天狗在何处?那玉猴在沈家的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