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肇画回到屋子里,肇画拿着衣服,穿上就走。“到底发生了什么?”“明天再说,明天再说。”肇画匆匆的走了,把我弄得直发毛,看来我也不能在这儿住了,我去铺子里住的,肇画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没有勇气自己再打开那棺材,只有等着明天再说。第二天,我去肇画的画廊,他坐在沙发上喝茶。“你没事吧?”肇画的脸色不太好。“没事是没事,但是昨天确实是吓着了,那棺材里的画儿,有问题。”我不懂,没看出来。肇画说,那雕刻的画儿不合常理。“这个你有什么害怕的?你是搞画画的,不合常理的事情太多了。”肇画说,那雕刻的画儿,可是写实的画儿,男身女头。“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吗?”“这叫阴阳颠倒,两口棺材,恐怕两个的尸体……”换头了?这样的装法,那黑绘上可是没有画出来。阴阳颠倒,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的就很可怕,没有这样下棺入人的,那会有灾祸的。“你得找洪老五。”肇画很紧张。我点头,就得找洪老五了。我去找洪老五,他在和一个老头下棋。我进去,洪老五瞪了我一眼。“又来了。”他把棋子一扔。“不下了,倒霉鬼一下,没有心情。”那老头笑了一下,起身走了。“我弄了点宝贝,你看看不?”“除了宝藏,我现在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洪老五,你还别这样说,除了宝藏,那铁汗的东西,哪一件你不喜欢?”洪老五犹豫了一下。他跟我去了宅子,看到棺材,他转了两圈。“这两口棺材可是有毛病,阴阳颠倒。”他是感觉到的,还是凭什么判断的,我不清楚,洪老五就是对这个明白。“开棺看看。”我把打开过的棺材打开,他看着。“果然是,男人女头,另一口棺材应该是女人男头,这样的葬法,叫阴阳颠倒,阴阳配,这样是极少的,很是奇怪,这两个人是什么人呢?”我不说话,洪老五看着,过了一会儿,他把身子探进棺材里,摸着。洪老五大叫一声,一头就栽进了棺材里,把我吓得一哆嗦。洪老五爬起来,骂着。“倒霉。”他在棺材里摸了半天,黑绘小人书一本。他出了棺材,看了几眼黑绘小人书,就扔过了我。“你就是想让我给你拿这个吧?”“你知道这是什么?”“黑绘,十二本,你弄不齐的。”这货竟然懂。他让我把另一口棺材打开,我自己摸的,也是一本黑绘,除了这个没有其它的。“就两个破小人书。”洪老五很失望,现在他的胃口是相当的大,这东西要是在别人的手里,那就当年了宝贝。我请洪老五去小六酒馆喝酒,这是必须的,每次求他办事,就会这样。我问那棺材里到底是什么人?洪老五说,看衣服,应该是两千多年前的人,有这样棺材的人,恐怕……洪老五提到棺材,不往下说了。“我忽略了一件事情。”洪老五看我的眼神有点可怕。“那两口棺材,我买了。”“你相中了棺材是吧?”洪老五说,留着,等他死的时候,就住到里面。“你别胡扯了,你在道观里修了自己的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而且还有很多的好东西。”“那棺材值钱。”我说我早就知道,洪老五说,现在我是越来越精明了,算了,不要了。“我问那两个人是什么人?”洪老五说,住那样棺材的人,分析一下,那个时候,铁汗是非常强大的,这棺材还是有内城发现的,内城就是赫图城,应该是铁家的人,那棺画有空你再看看,也许能看出来点什么。那天,我回了村子,和铁冰说发生的事情,看来不说也不行了。“我想这棺材给沈草准备正好。”我一愣,这叫什么话?“沈家又开始折腾了,今天沈家送信来了,看来我们也得出手,教训一下沈草了。”铁冰给我看信。沈家这种信早就不用了,在黑档中有记载,三百多年前,沈家用这种信来通知,接到信的人,三天内,必有灾祸而至,而且只有沈家能破,这就是说,沈家和这家有仇恨,或者是想要什么东西。我把信扔到一边。“这沈草是不是疯了?”“除了沈草疯了,史晓燕也疯了,其它的家族恐怕也要疯了。”铁冰的意思我明白,把沈草弄服了,其它的家族也会老实下来。铁冰说,明天去宅子。真不知道铁冰要干什么。我睡不着,在房间里看着黑绘,12本,弄到了4本了,其它的会在什么地方呢?第二天去宅子,打开棺材,铁冰说,把头都拿出来,埋到地里。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完事后,她让把棺合上,蒙上了黑布,找人来,装上车,拉着去了沈家。棺材落地,在沈家正门的门口,很快沈草就出来了,后面跟着几个人。沈草看着棺材,锁着眉头。“沈草,我给你送两口棺材,这棺材可是值钱的。”“铁冰,你不要忘记了,铁军也是半个沈家人,这样做……”“你少扯这个,还拿铁军当半个铁家人呀?收棺吧。”沈草摇头,让人把棺材竟然抬进院子里去了。她害怕铁冰,还是其它的原因呢?铁冰和我回去了,我问铁冰。“这沈草怎么会听你的呢?”“棺材送到门口了,她不敢不接。”“为什么?”“千年之棺,她不迎,不接,灾难就会出来,她能看明白,那是阴阳之棺,恐怕要装进人后,才能平息了灾祸。”“这么做是不是……”“你别太善良了,天局接近了,你没有分心的时间,要把这些事情摆平了。”“也是,关于天局,我没有信心破掉。”“慢慢来。”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去山上坐着,我喜欢在山顶看着这个村子。第二天,沈英就给我打了电话,沈英是任人,现在她所做之事,全是为了沈家而做,她是身不由己了。我还是去了,在铺子里,沈英说,对不起,我摆了一下手。“你说事吧。”“沈草要把我入棺平灾。”我笑起来。“沈草的小把戏还没玩够吗?”“真的。”我根本就不相信,沈家培养一个任人,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沈草是不会轻易的把一个任人处死的,何况,如果真这样做,沈英也会反抗的,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时候了,我能看得出来。“其实,你应该反抗了,这个时候,你还什么呢?”沈英沉默了很久。“其实你不懂,也不知道,我是没办法。”沈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呢?沈英走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你在找黑绘,沈家一个扫地的老头手里有,你找他要就行了。”沈英走了。在这个城,没有什么秘密,我找黑绘的事情,竟然全都知道了。当初我就想过,黑绘会不会在沈家也有,果然是。我让小六问沈阳,让沈阳把那个扫地的老头约出来,我尽量的不去沈家。那老头被约出来,我请他在小六酒馆喝酒,我知道,这肯定会有麻烦的,不是轻易的就能要出来的。没有想到,见到他,他没说话,把八本的黑绘全部给了我,然后就走了,一句话都没说。这是沈英让他给我的吗?我看着那黑绘,确实是真的,12本黑绘全部到手,那我就要开始从头看,研究明白。这得来的有点太容易了,让我有点不相信这件事,总感觉这是一个坑,我掉到了坑里一样。这种不安,出现了,每次不安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事情发生。不安是有气味的,骚味,我能味得到,死亡的味道是甜的。我在铺子的二楼看黑绘。是关于铁汗和巫祖的画儿,他们做着天局,当时的场面是非常的大。有很多的细节我都注意看,分析着。我看到了半夜。睡了,早晨起来,接着看。我竟然试着做画中的某些事情。比如画中的巫祖用巫移。绘画中,也有不少的数字出现,非常巧合的就是,这些数字是星位的点,隔开出现的。我试着把对星位,在最后的时候,有一个点没有对上。我重新计算,合书合到那个点,星位定点,总是和这个点位合不上,是我算错了吗?黑绘中的是错误的,还是我合错的呢?这真是奇怪了,我竟然折腾了一天,没有一个结果,我感觉累到了极点,去喝酒。一酒啤酒没有喝下去,我就倒下去了。我醒来的时候,整个人不能动。铁冰站在一边,不空师傅看着我。“我问你话,你眼睛动就行了,是就往左转。”不空师傅问我,是不是在定星位的时候出现了问题?是不是看了其它的什么书,影响了我定星位?不空师傅问完,他也明白了。“他确实是在看黑绘,12本全部弄齐了,可是那12本黑绘竟然一本也找不到了。”铁冰说着,看着我。“铁冰,你不用着急,记住了,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把你所看到的,错误的消息删除掉,你掉进那个洞里了,你想办法,这个会很难的,不过我相信你会成功的。”我只能听到,看到,不能动,不能说。我试着,可是不行,太难了,就如同一个得了脑血栓的病人一样,一侧的脚就是抬不起来,想抬起来,意识中也抬起来了,但是就是抬不起来,我感觉太累了,如同背负着一座大山在爬坡一样,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我闭上了眼睛,铁冰陪着我。“坚持,坚持就会成功的,累了就休息。”我闭着眼睛,此刻就是想放弃,我不想再努力了,实在是太累了,我承受不住了,真的就承受不住了,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我掉进了一个洞里,这个洞漆黑,而且我找不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