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鲁素大哥单独谈一下。”
军官们躬了下身,退了下去。
“特亚斯,你也下去吧。”鲁素从我的脸上看出了意思。
不一会,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鲁素大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我率先打破了僵局。
鲁素挥了一下手,道:“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是不是要保留现有的国主和他那些寄生虫们。”
我叹了口气,道:“不错,我知道你是最仇恨这些贵族的,但是,如果那么快处决了他们,我们就会立刻招到怀顿诺尔的攻击,以我们现有的军力无论如何是无法抵挡的……”
“法普兄弟,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为了复国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你要明白那些贵族到底对我们做了些什么!”鲁素的脸上浮出了惊人的杀气,“十三年前,我父亲只不过少交了一斗租子被活活打死;七年前,我的母亲在大街上被贵族的马车撞成重伤,不久去世,而撞人的贵族根据《法典》仅仅交了十斗米作为赔偿,而这十斗米又全被收走作为执行费;三年前,我的未婚妻因为抗拒‘初夜权’被利奥那家伙给……我活着就是为了执行上天对这些贵族的惩罚!”
我无言,鲁素大哥对贵族们的仇恨只能用血来清洗。
“法普兄弟,我应该感谢你,因为你才让我那本来已经绝望的心再次复活过来,但是不论什么理由,明天,我要把整个兰帝诺维亚的贵族审判!”
“鲁素大哥,仇恨已经让你失去判别力了呀。”
“如果它能使我的心灵安静一下的话,我选择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