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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的妈妈知道了陈封原来是一个孤儿,不禁心生悲悯,又听陈封说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她差点流下眼泪。作为一个母亲,对一个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她怎能不心生怜爱呢?这便是母性的光辉。
欣欣的妈妈与刘玲父母闲聊了好长时间,她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刘玲的父母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免又称赞一番陈封。
陈封被他们朴实的夸赞说得不好意思,讪然而笑。他知道农村春季活多,就一再催促刘玲的父母回去。欣欣的妈妈也说有自己在,请他们放心,她和她的家人会照顾好陈封的,等到出院那天,会让女儿亲自开车把陈封送回家。
刘玲的父母走后,陈封又让柳欣的妈妈也回去。可欣欣的妈妈说要再等一会儿,等女儿来了,和女儿一块走。陈封听说欣欣要来,惊讶地问:“欣欣说要来的吗?”
欣欣的妈妈很奇怪,反问道:“怎么,欣欣对我说她会天天来的,难道她没来吗?她昨天来了没有?”
陈封一听,心中奇怪,但马上明白过来,就连忙说:“噢,来的,我、我以为她今天,噢,她、她说她今天有事的。”
陈封现诌了个谎,但他实在不是演戏的材料,说的结结巴巴,表情也不自然。欣欣的妈妈一眼就看穿了,但却不拆穿。她心里很不高兴,等了一会儿,看时间知道欣欣不会来了,当时就打电话给欣欣,没想到刚说了一句,欣欣居然把电话给挂了,她心中更是窝火。
陈封看出了她的不高兴,忙替欣欣解围说:“阿姨,您别生气,欣欣和我说她有事的,而且我也说不用她来的,你看我这什么事也没有,她来了也没什么事。”
“没事儿,陪说一会儿话也好,也能宽慰人心啊,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等我回家非骂她不可。”欣欣的妈妈气愤地说。
陈封笑着说:“我喜欢静,一个人惯了,这样挺好,你千万别骂她。”
欣欣的妈妈一听陈封说“一个人惯了”,心中又是一阵心酸,更加气愤女儿的不义之举。她想,既然女儿没来,那自己就再多陪他一会儿吧,于是就又和陈封聊了起来。陈封三番五次催促,她才走。
回到家,她和老伴讲了陈封的家庭情况,老伴也感慨不已。
“我真是气坏了,欣儿,你不知道,一听陈封说‘一个人惯了’,我就心酸不已,这真是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妈妈似乎余气未消,边叹气边说。
欣欣又是一番道歉,又是一番安慰。对于陈封的身世,她也十分同情。此时,陈封给她的印象,已不仅仅是一个见义勇为者的形象了,她更感受到了陈封生命的韧性。然而这样坚忍的生命,却也抵抗不了一场爱情浩劫的摧残,她不禁又感叹爱情那奇伟的力量。
感慨之余,欣欣很奇怪妈妈和陈封竟聊了那么长时间,就好奇地问:“妈妈,你们一老一少,有什么可聊的呀?竟然聊了那么长时间?”
“我也知道他和我没有共同语言,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才有共同语言的,可你又不去!”妈妈看了她一眼,埋怨道。
“年轻人也不一定有共同语言,”欣欣听妈妈又要责怪自己,怕她转移了话题,就赶忙纠正她的思路说,“你快说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妈妈知道女儿怕自己又埋怨她,微笑了一下,继续说:“我主要是对他还存有许多未知,就对他问这问那。尤其是,我想起你说过他的女朋友和你长得像,我就想问问,奇怪的是,当我问起他女朋友时,却发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显然,妈妈并不知道陈封女朋友的事。欣欣没有说话,继续听妈妈说着。
“他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当我问他女朋友知不知道他受伤住院时,他迟疑了一下,微笑着说‘知道’,我问他女朋友来过没有,真奇怪,他也说‘来不了’,我很是不解,我看他虽然微笑,却不自然,好像非常不想谈这个话题,所以就没再问。”
说完,妈妈大惑不解地看着欣欣问:“你说,他女朋友怎么也来不了呢?”
看来,妈妈真不知道陈封女友去世的事,而她是真心夸赞陈封的,这说明妈妈对陈封很有好感。欣欣想。
“他们分手了吧?”爸爸插口道。
欣欣的心里一阵酸楚,看着妈妈不解的目光,她犹豫了一下,无限伤感地说道:“他们没有分手,但却也是阴阳相隔。”
“什么!阴阳相隔?”爸爸和妈妈几乎是异口同声。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欣欣的话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们的耳膜上。
“他还没有毕业时,女朋友因为救一个孩子而溺水身亡了。”欣欣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