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澜强调谴责宗政寒的行为,但是宗政寒不听。
叶君澜极致反抗,表示抗议,但是宗政寒不听。
叶君澜用力挣扎,表示自己要在上面,宗政寒还是不听。
一夜唔哝。
叶君澜累得昏睡,沉睡前的那一刻,她握拳小粉拳,咬牙切齿的想:如果有机会的话,她还是想把宗政寒绑到床榻上,实行一番小皮鞭小蜡烛伺候!
不知不觉,便到了翌日清晨。
当第一抹阳光洒射到大地时,卫经几乎是风风火火的冲进吴府的。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降罪!”
双膝一弯,重重的跪在地上,手中长剑高举过头顶。
“粮草……被烧光了。”
“什么?!”叶君澜惊得从床榻上弹跳而起,忘记要穿衣服,肉肉露了出来。
曝光的时候,宗政寒眼疾手快的拉过被子裹住她,几个旋转便将人儿包裹成了‘毛毛虫’。
‘毛毛虫’用力的腰板一挺,直愣愣的站在地上,
“你说什么?”叶君澜两个眼睛瞪着卫经。
“怎么搞的?”
卫经深深的埋着头,自责道:
“昨夜,属下快马扬鞭朝着帝都方向赶,欲与押送粮食的侍卫接应,待属下赶到时,侍卫全部被灭口,粮草焚烧殆尽,毁至九成……”
至此,他高高的举起配剑,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降罪!”
叶君澜皱紧眉头。
这不是卫经的错。
有人在暗中刻意针对宗政寒,敌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
“卫经,你先别急,凶手这样做无非是想拖住宗政寒的脚步,拖垮华城,加重灾情,再降罪于寒王身上。”
只要解决灾情,万事迎刃而解。
“你立刻再去帝都运一批粮食过来,你亲自押运。”
卫经自责不已。
已经不够时间了。
华城所剩的粮食坚持不到一日,而重新运送,再加上征集,至少需要三天。
这时,府外,一片躁动声传来。
叶君澜跑出去一看,瞅见一大群百姓围在吴府外面,躁动不已。
“我们要吃的!”
“听说粮草没了,我们会饿死在这里吗?我不想死啊!”
“寒王殿下,您不是来救我们的吗,您快救救我们啊!”
“寒王殿下……”
他们汹涌着,浮躁着,不安着,争先恐后的叫嚣着,前仆后继的拥挤着。
今日一早,他们听说救灾粮草全部没了的消息时,不安的跑到吴府,希望寒王出面,给他们一份安心与答案。
“寒王殿下,救救我们。”
“我们能挺过这一劫吗?”
“粮草没了,是不是被……私吞了?”
“那可是我们的救助粮食啊!”
吴佳佳阻拦着百姓们,和吴府的小厮一起努力,一边抬手阻拦,一边大声说道:
“安静!大家请安静!寒王殿下在这里,无论有什么问题,寒王殿下一定会解决的,大家稍安勿躁!”
她的声音被百姓们的声音吞没殆尽。
没有人听到吴佳佳的话。
百姓们关心着粮草的事,关心着自己的生命与利益,他们迫不及待的往外冲,恨不得扒到寒王的面前去,求证粮草与生计问题。
这些人真是疯了。
叶君澜皱紧眉头,侧头看向卫经,无声询问:你公布了粮草被毁一事?
卫经摆着双手:从未!
他见粮草被毁,第一时间赶回吴府汇报,连一个字都没有泄露。
叶君澜眉头皱紧了些。
看来,这幕后之人是想置宗政寒于不仁不义之地。
面对疯魔般的百姓们,宗政寒走上前来,沉淡的扬声:
“何人所说粮草没了?本王怎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