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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子鉴定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毫无悬念的,邵邢程是许嫣然的生物学父亲。
许浩瀚在看到这张薄薄的检验报告的时候,死死攥着纸张的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
许家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垂下头,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主位上。
许老爷子的身边坐了邵国程,地上跪着的邵邢程还有蓝心悦母女二人狼狈不堪,哪还有一开始的贵气。
“我要杀了这两个狗男女!”许浩瀚咬紧了牙关,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挤出这几个字。
蓝心悦与许嫣然已经整整两天没怎么进食,几日来的提心吊胆更是让她们的精神陷入了崩溃。
距离蓝心悦所说的三日之期,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今天必须要给出这三人应有的惩罚。
许老爷子无声地扫了一眼许浩瀚,许浩瀚站在原地一步也动不得,老爷子很满意这种结果,扭头看向许芯道:“芯儿,你觉得要怎么处置他们?”
“凭什么让这丫头来处置我们?”邵邢程对于许芯不屑一顾,即使跪在地上的毫无姿态可言,他还是昂起了骄傲的头颅。
“你给我闭嘴!”邵国程狠狠剜了一眼邵邢程,又对老爷子道,“许老爷子,这事儿是咱们两家的事情,许芯作为晚辈处置长辈,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父亲,他们三人给许芯带来的伤害巨大,我觉得交由许芯处置没有什么不妥。”邵墨谦出声道。
“邵墨谦,好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畜生,当初我就不该留你!”邵邢程啐了一口道。
邵国程虽然一向对邵墨谦不冷不热,但他护犊子可是厉害得紧。他本想着目前两家还没酿成惨剧,在许老爷子美言几句,谁知道不知好歹的邵邢程竟骑到了自己儿子的头上。
邵国程当即面色一冷道:“许老爷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过问了。”
说完,他起身拂袖离去。
“哥,你不能放下我不管啊哥!”邵邢程见靠山走了,旋即急了。
许芯冷嗤出声道:“我道你是什么硬骨头呢,原来是个依附在蒲公英身上的菟丝子。”
“许芯,你别得意得太早,早晚会有人替我治你的!”邵邢程狠厉的目光投在许芯的身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许芯眉头紧扣,心头油然而生一股异常的感觉。
“阿福,把我的虎鞭拿来!”许老爷子威严霸气地道。
福伯很快端来了老爷子的虎鞭,老爷子起身,风姿不减当年,挥舞着虎鞭抽到三人的身上,“第一下,我抽你们不知廉耻!”
“第二下,我抽你们坏事做尽!”
“第三下,从此你们与许邵两家脱离关系!”
扬起的三下虎鞭力道极重,抽得三人皮开肉绽,从最开始的跪地求饶,到后来的哭都哭不出来。
老爷子身子不好,再加上连日来的操劳,很快额头上就被薄汗浸湿。
许芯眼尖地发现,连忙唤道:“福伯,扶老爷子回房休息。”
说完,她又从怀里拿出一罐药,递到福伯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