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女娲作梗,我盘古血裔何至于沦落至如此地步!!”赤|裸上身的男子愤怒的将盾牌往脚下一顿,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晴天打雷,不是什么好兆头啊。”刘志强抬头看了看北方的乌云,“也不算晴天,不过大冬天的怎么会打雷呢?”
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任何异样,刘志强摇着头继续走,“小莲回去一定和冉美女说我见她爹去了——也不一定,小丫头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看人家冉美女不顺眼,也许是嫉妒。”
“别冲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年刑天大神为什么失败?就是因为太急噪了,别冲动,我们的计划要从长计议。”不男不女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劝说着拿盾的男子,不过语气怎么听怎么像讥讽。
“黎山的那个婆娘可能有所察觉,连贴身的金莲都放到了下界,是不是要提防她搞什么鬼?”白鲛将葫芦里的酒都灌进了嘴裏,然后将葫芦扔进了嘴裏嚼得粉碎。
“怕什么?又不是女娲亲自出手,她可比她的母亲差远了;至于镇元子、须菩提都垂垂老矣,不足为患;天庭自然有我的徒儿们去牵制,只要我们不被抓到切实把柄,我那二师兄就是明知道是你我的手段,也不能插手!”红袍老者一抖衣袍,傲慢的通过云端看着下界的上谷城。
“正是,世间五朵莲花,我教已经得其两者,她女娲的宫中留有两朵;现在她黎山敢将那还未成形的莲花放出来,说不得我教便收了她这份大礼。”和尚高兴的转着手里的钵盂,得意的炫耀着自家的富有。
“黎山那婆娘不是傻子,你敢收她的金莲,她就有理由招集人马去寻你灵山的麻烦!”白鲛冷笑着吐出一块葫芦的渣滓,将手指捏的“啪啪”响。
“我自然不敢,不过如果那小家伙死于乱军中的话,可就不是我教的罪过了。”和尚笑着躲开白鲛吐过来的碎葫芦渣,看着白鲛回答。
“那条老狼和那只野鸡在干什么?为什么他们的人马还没有到?”赤|裸上身的男子的眼睛越来越红,身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颤动着,一只手握拳有节奏的敲着盾牌。
“凡间的龙人族后裔也不是容易收拾的,那个姓刘的小家伙当初把狼崽子的儿孙们追杀千里,不得不迁移到了极西的蛮荒之地去了。现在九黎的遗民们难得取得优势,就不要强求了。”红袍老者向北方看了看,“柔然的小鬼们快到了,我们也去做下准备吧。”
“哼哼哼哼,龙人的时代就要结束了,我族的大仇就将得报了!!!”赤|裸男子激动的挥舞着盾牌,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柄巨大的青铜战斧。
“白鲛,你不是最喜欢打架吗?不去玩玩?”黑斗篷的家伙阴恻恻的问白鲛。
“和一群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对手交手,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我不去了。”白鲛不屑的转过身,“我更期待黎山那婆娘出手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形。”
乌云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刘志强还在思考着怎么打发那几只好奇的萝莉,根本没有发觉那乌云是如何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