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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怀里的包袱,跟着苏少阳后面走到甲板上,陶花看见一只稍小的船只已经泊在苏少的大商舫旁边了,原来在这些没有码头的地方,像苏少阳的这种大型船只是没办法靠边的,想要上岸办事或者探亲访友,游玩购物,就得换乘小舟。
陶花看着那只他们口中的“划子”,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也叫划子?那自己坐着离开小渡口的那只小船该叫什么?木排?竹排?哎,毕竟是拥有豪华游轮的主,就是换小船,也孬不到哪里去啊,还说的这样云淡风轻的,有钱人就是牛x啊。
那所谓的划子,其实是一只有着考究船舱的小型画舫,并且驾船的不是那些粗手大脚的男人,而是几个蓝布衣衫,干净利落的小媳妇。
苏少船上的人和画舫上徐经的仆人一起,已经七手八脚的把跳板搭好了,那条跳板很简易,也就是一条两尺多宽的厚木板。
船头上并没有风流倜傥的唐伯虎,只有徐经一个,又是一身大红富贵公子衫,(估计他比较崇拜蒸熟龙虾的说)站在船头指手画脚的咋呼,不嫌浪费唾沫的指挥着放跳板的人这样,那样。
事必亲躬,倒也是一个朴实的人。
猛一抬头,看见摇着折扇,衣衫如雪人如玉的苏少阳,立刻眉开眼笑,连连拱手,还没有张口却忘了要说什么,原来,他一眼看见苏少身后抱着包裹的陶花,顿时看直了眼。
话说,这苏少阳可真是艳福不浅,随便捡个人,都能捡到这样绝世佳人啊?怪不得死活舍不得松手呢,这丫头要是再好好地打扮起来,啧啧……
看见徐经这副模样,苏少阳心里暗暗一笑,朗声说道:“徐公子久等,解元公呢?”
徐经如梦初醒,慌忙掩饰的支吾道:“啊?唔……唐兄在养神呢,昨晚我们闹半夜,今天好容易我才把他拽起来,哈哈哈哈……”
苏少阳点头笑道:“昨天我就命人去散花观吩咐了,今天一个外人不许放进去,咱们可以尽兴的乐一乐了。”
徐经一张脸都笑成麻花了:“怀阴散花观四云,傲娇世人,特别是哪个头牌,据说眼睛都长在头顶了,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妙人儿?路过此地要是不去拜访一下,那可就是天大的憾事了,今儿托苏少的福,叨你的情,可慰生平之愿啦,哈哈哈哈……”
苏少阳笑道:“也不是那样说的,虽然四云慢傲,也看对什么人啊,像徐公子和解元公这样名满天下的青年才俊,她们巴望还巴望不到呢,不单是我的薄面啊。”
苏华插嘴道:“是呢,散花观的那些人听说解元公要去,都喜欢疯了,巴望着呢,徐爷您可是做了好事了。”
徐经奇怪的笑道:“这话说的奇怪,我做什么好事了?
苏华笑道:“要不是爷您把解元公拽起来,散花观的那些个姑子肯定会得相思病,吐血而死,今天见了解元公,慰了相思之情,就是死了,也没有遗憾了,您说,您是不是做了好事?”
徐经和苏少阳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苏少阳边笑边骂道:“就是你个狗头会编排,看解元公听见不赏你二两银子,还不赶紧走。”
苏华呵呵的笑着,先行一步,用脚踩住跳板反复试了一下稳妥度,然后才踩着跳板,几步就过了跳板上了小画舫。
陶花抱着包袱,一直站在苏少阳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犯迷糊,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要去一个道观尼姑庙之类的地方,为什么那种邪恶暧昧的神情好像去逛妓院似的?